想动手不可能在车上,而是在车下。几个奇装异服的人走近周晓得,他看也不看他们一眼,仍旧聚精会神看书,其实不然,他不是没看,而是用眼角余光在看。这时车上乘警验票,几个奇装异服的人只好悻悻离开,周晓得看着他们摇了摇头,似乎在嘲笑他们。
验票后,车厢恢复平静,周晓得继续看书,几个奇装异服的人没有跟随,他们躲在远处看着,似乎在观察着。周晓得并没有在意,一切都在无意中进行,较量也好跟随也罢,周晓得都能摆平他们,用不着跟他们斗气。不知不觉,时间过去很多,前方有旅客在骚动,可能是到站了,周晓得准备下车,他注意到几个奇装异服也跟随上来了。
省城是一个大站,下车的旅客很多,如河流一样,一个接一个走着,周晓得跟随在旅游区客身后慢慢走着。下了车,站台上一片清新,周晓得大吸几口空气,心情舒畅,他回头看看几个奇装异服跟上来没有,他似乎在等他们。可惜几个奇装异服只能不远不近跟随他,不靠近也不离开,周晓得感到可笑,就这水平也想跟人,学习几年吧。
虽然如此,周晓得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不是他们不能,是因为没有机会,周晓得不能给他们机会。出站是一个机会,从下车到出站要走几分钟,而且是在地下室,昏暗无光,偶有灯在闪,漫长的地下通道走起来也是匆匆忙忙的。
周晓得手里拿着书,他没带其他东西,原本给父母带的土特产也放在办公室,他不想带,万一路上遇险他不得应酬。
地下室走到尽头,终于走出站台,见到太阳了。周晓得喘了一口气,他要打车去省直机关,可是这时忽然发生了意外。有几个旅客打架,周晓得本能地杨离开,可是晚了,几个打架的旅客跑到他跟前迅速将他包围了。周晓得马上意识到这不是打架,这是有预谋地针对自己的,他马上摆出一副决斗架式,上来一个他打一个,上来一双他打一双,几个人轮流上他就轮流打,直到打得他们不敢打了,旅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是旅客之间在打架。
可能是打蒙了,几个人不知谁打谁,互相打起来,这时有警察跑过来阻止这场斗殴。周晓得避免节外生枝,悄然无声地离开了,谁打架他也不能打架,可是他偏偏打架了,如果被警察带走还有麻烦事,不如一走了之。周晓得不知道,就在他与众人打架时,有一个人就站在远处盯着他,看他打架,他就是局长派他给周晓得购买车票的警察。他为什么在这里出现呢,是局长派来的,还是芳菲派来的,周晓得不知道,一切都在隐瞒着什么。
一架打完,周晓得心情舒畅,走在路上寻找车辆,不知为什么他忽然不想坐车了,省直机关不算远,走几站路就是,他想走着去。好久没回省城了,看见什么都有亲切感,如果不是有人跟随自己他真想好好叫几声:我回来了。
省城不愧是省城,街道繁花似锦,路上行人车辆都河流一样川流不息,周晓得走在路上不停地欣赏,当然他的眼光也不时地扫一下周围环境。他知道刚刚打架,下车出站台被劫持,这些现象并不是偶然的,而是故意所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针对自己的,如果是他们是什么人,是芳菲的人,还是其他人,周晓得知道他们背后是有势力的。
在一个路口,周晓得停滞不前,他看见一个熟悉的同学,刚想叫喊,同学忽然上车走了。这世界真是奇怪,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久不回来,好不容易看见一个同学又没机会说话,周晓得只好继续赶路。这是在自己的家,周晓得真的很放松,他不怕有人跟随,更不怕打架,凭着自己的一身功夫他还怕打架吗?人多他练手,人少他不理睬。
就在周晓得悠然自得走在路上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有人来电话,周晓得接了,原来是局长问他到了省城在干什么。周晓得说没干什么,就是在街上走一走,转一转,看一看。局长嘲笑:“你还有闲情逸致啊,我可担心你了。是不是打轲了?”周晓得笑着说:“没事的,我会好好活着的,他们打不过我的。”局长嘱咐:“你前面有车,上车走吧。”周晓得看了看,前面果然有一辆轿车,周晓得对局长说:“看见了,是高级轿车,很好嘛。”
周晓得关了手机,朝前面的轿车走去,这时迎面驶来一辆面包车停在周晓得身边,他并没在意,刚想上轿车,忽然从面包车上下来几个人,他们不由分说架起周晓得就癣他推上面包车,然后迅速离开。周晓得大意马心猿了,他以为是伙伴跟他开玩笑,直到上了车后他恍然大悟,自己被劫持了。他问那伙人:“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劫持我?”
没有人说话,一个个严阵以待,周晓得恼火地问:“我在问你们为什么劫持我,你们是干什么的?”还是没人说话,周晓得气愤地嘲弄:“你们怎么回事,是哑巴吗?说呀,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劫持我?”还是没人说话,气得周晓得抬腿就是一脚,踢在一个人腰上:“我问你听见没有,为什么劫我?你们是干什么的?不敢说是不是?”
被踢的人叫了一声:“哎哟,你踢得好疼啊?你怎么这样凶狠?你们说话呀,干什么不说话,害得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