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了解到案发情况……”
芳菲与周晓得兵分两路,芳菲询问乡政府,周晓得询问派出所,然后询问死者家属,原来这里涉及到乱征地。有村民反映,乡政府征村民耕地建养鸡场,可是补偿少,村民有意见,派出所便强行介入以强征手段征土地,而且多次抓捕有关村民,关押村民,在强行征地过程中,引起村民强烈抗议,因此迫城压力无奈服毒身亡。
周晓得闻讯后马上进行调查取证,当周晓得来到事发地方后,首先调查走访,了解到死亡叫遇难者,56岁,是本村村民,他的妻子赵上诉说这个乡政府以开办养鸡场名义,强行占用他们村四个村民小组约250多亩田地,其中涉及他们家田地18亩。由于不同意田地被征用,有一天,遇难者正在田地里忙农活,被乡派出所民警强行带到派出所,以其他事项为借口,对遇难者进行多次讯问。在找不到任何违法事实情况下,民警声称遇难者不配合乡政府征地工作,以煽动群众为由,给其戴上手铐,并强行拉到市公安局,将其拘禁至一天一夜。在强迫签字同意自家农田被征用后,遇难者才被打开手铐,放行回家。然而,仅仅过了两天,正值秋收农忙季节乡派出所以防火名义,强行占用遇难者家农田以防火名义,搭建防火棚,实质上是防止遇难者耕种小麦,遇难者与派出所人员进行交涉,但对方态度强硬。乡派出所以阻碍办公为由,出动30余名警员,强行将该村一名为遇难者家帮忙的老妇人抓走,关押多日后才被放出来。老妇人的丈夫被警车拖行几百米,后被村民拦下才得以被救,至今仍躺在家中养伤。然而事已至此,遇难者想着没什么事了,自己合可以舒心过日子了,可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恶梦再次降临到他头上,终于把他逼上了绝路。
对于这种案子,周晓得是有准备的,他和花子都做了大量工作,说服当事人提出重要线索。根据遇难者妻儿老小反映,那天清晨,乡派出所民警又到遇难者家,说三道四一番后要强行抓他。由于天还未亮都没起床,民警强行砸门,直到把门框砸烂,强行而入,并殴打遇难者。遇难者在被迫无奈情况下,喝下了农药(百草枯)。乡派出所所长看到遇难者喝下农药,转身就跑。同来的一位副所长一看事不对,也想跑,被闻讯赶来的村民拦下了,村民要求用警车赶紧送遇难者去医院救治,这位副所长以无钥匙为借口,并趁村民不注意强行挣脱,弃警车而逃,村民发现后追赶,慌忙中这位副所长摔倒在地,才被村民拦截住,让他赶紧带遇难者去看病。由于遇难者病情严重,从市医院被转到大城市中心医院。因为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在医院重症抢救室抢救一星期后,含恨而亡。
与此同时,芳菲一路也在紧锣密鼓中进行着,当记者跟随芳菲赶到乡政府进行调查采访时,在乡政府大院里,一位工作人员称乡里领导都不在,无法接受采访,如需采访让和市里领导联系。芳菲愤愤不平地说:“我就是副市长,你告诉乡政府工作人员迅速到位,否则我撤销他们的职务……”工作人员马上与乡政府领导联系,说是副市长芳菲到了,请乡领导迅速返回。好久,乡党委副书记乘车来了,一见芳菲马上问:“芳菲副市长有事吗?”芳菲说:“你说有事没事,没事我到你这里干什么?你们这里出案子为什么不上报?”可是这位副书记推三阻四地说:“我也不清楚,有些事不是我这种副书记应当了解到的。”芳菲说:“谁知道请他们来汇报,既然如此,你不必跟我汇报了。”
“都是他妈什么人啊?”芳菲骂着,她知道这种人是只想抓钱不想人命的主,于是带着记者找人了解情况。当记者跟随芳菲来到乡派出所进行调查采访,让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正值上班时间派出所大门紧锁,不论记者如何解释,里面的民警就是拒绝开门,不接受采访,在记者拍照时还遭到里面的警员大声斥责:“不允许拍照。”
芳菲一下就火冒三丈,愤愤骂着:“你们还是人民警察吗?不为百姓服务要你们干什么?”警察嘲笑着问:“你是谁?管什么闲事?”芳菲怒气冲天,大骂警察不是东西,这时周晓得走了过来,见此劝告:“芳菲副市长我们了解到了这里是有问题的……”芳菲仍旧余怒未消:“我知道他们是一丘之貉,统统把他们拿下……”
这时花子跑了过来,见此情况慌忙劝告:“芳菲副市长,不能随便逮捕法办,要调查取证的……”芳菲恼怒地说:“人都死了还需要调查吗?凡是涉及到的人统统抓起来,不提出逮捕法办也要逮捕法办,否则没王法了。”周晓得见怪不怪地说:“芳菲副市长想抓几个涉及到的人是可以的,咱们调查后将情况汇报一下,然后逮捕法办……”周晓得是想把事缓和一下,避免芳菲冲动带来麻烦,可是针对此事件,芳菲非要与市长取得联系不可,她愤怒地说:“你让公安局长派人来逮捕法办几个人,这里逼死人命了,不能白让他们死呀,否则我们还算什么共产党员干部?”接电话是纪委书记,他一听知道事与愿违慌忙劝告芳菲:“我知道有这种事,如有问题让发短信息给我吧。我现在开会呢。”
“既然如此,这种事交我处理吧……”芳菲果断接过这种担责任的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