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农场吧。”周晓得知道八一农场是一个老农场,知年有很多知青在此生活,周晓得也在这里生活过,他的哥哥也在这里生活过,而且是知青点长。芳菲说:“说来也巧,周晓得对农场并不是完全了解,如果说了解也是小时的事了,他和他哥哥都在农场生活过,那时他父亲在这里蹲点,周晓得你说是不是。”
沉浸于往事中的周晓得此时已经进入回顾的岁月中了,他对花子说:“这种地方我来过,而且是来过几次了,”
革命传统子天真地问周晓得:“你真来过?你的经历很丰富啊……”周晓得说:“你是不了解情况,当年我在这里时这里还是一个乡下小村子,每天看不见几个人,可是有一个人印象最深,这就是芳菲副市长……”花子说:“芳菲副市长怎能在这种地方住过呢?”芳菲说:“我父母在这里住过,他们是知青,因为年纪大了过早结婚,于是有了我。当年我在这里时,周晓得还不大,可能也就是十几岁吧,他的哥哥可能就是他现在这种年纪,所以印象深……”
顿了片刻,花子说:“他的哥哥不是牺牲了吗?怎么也在这里呢?”芳菲说:“这就是要问周晓得了,他是了解情况的,你想知道什么就直截了当问他吧。”花子说:“我不好意思瞎问,可是又想知道,这里有秘密吗?”周晓得看出芳菲的用意,也看出花子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信心,他也对花子说:“芳菲副市长说的没错,当年她就是这里的村民,我在这里时她经常照顾我,给我好吃的,于是我对这里印象深刻,可是我的哥哥在这里是怎么牺牲的我并不知道。”
“是呀,你的哥哥怎能在这里牺牲了呢?是不是有人暗害呀?”花子在这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她提出来无非是帮助周晓得的怀疑,她知道周晓得不可能不为哥哥报仇,他这次到这里是不是寻找线索,以前听说的事现在是梦想成真了。周晓得是相信芳菲还是不相信芳菲,现在芳菲把周晓得再次带到这里不是说明什么吗,她们想说明什么呢?
可能是芳菲看出了花子的怀疑,她对花子说:“我今天把你们请来不是为了个人私事,实在是为了公事,你们知道吗?这里前不久发生的事,一个村民因为征地不公平而服毒身亡,你说作为副市长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这种事,我怎么办。”花子一听是案子马上来了情绪,她兴奋地说:“跟周晓得说呀他是破案专家,什么样案子在他手里都有救……”
周晓得嘲讽地说:“我还一直蒙在鼓里,芳菲副市长为什么让我们来这种地方,原来是有案子在等我们……”花子也是添油加醋地说:“如果说其他事可能我们做不到,如果说案子对我是小菜一碟,说吧涉及到谁了?”芳菲说:“我也不知道涉及到谁了,只是听说这里发生了这种案子,如果我对你们说了可能会影响其他人,只好以这种方式来了,你们不会怪我吧?”周晓得说:“不能怪你,我们了解情况后再说吧,看看是从哪里下手调查……”
说话功夫,轿车到了村子,芳菲说:“你们了解情况吧,我去跟有关方了解情况,咱们双管齐下可能会有效果。”周晓得看着芳菲对花子说:“芳菲副市长去了解情况,你我去调查案子吧,看看从哪里能了解到案发情况……”
芳菲与周晓得兵分两路,芳菲询问乡政府,周晓得询问派出所,然后询问死者家属,原来这里涉及到乱征地。有村民反映,乡政府征村民耕地建养鸡场,可是补偿少,村民有意见,派出所便强行介入以强征手段征土地,而且多次抓捕有关村民,关押村民,在强行征地过程中,引起村民强烈抗议,因此迫城压力无奈服毒身亡。
周晓得闻讯后马上进行调查取证,当周晓得来到事发地方后,首先调查走访,了解到死亡叫遇难者,56岁,是本村村民,他的妻子赵上诉说这个乡政府以开办养鸡场名义,强行占用他们村四个村民小组约250多亩田地,其中涉及他们家田地18亩。由于不同意田地被征用,有一天,遇难者正在田地里忙农活,被乡派出所民警强行带到派出所,以其他事项为借口,对遇难者进行多次讯问。在找不到任何违法事实情况下,民警声称遇难者不配合乡政府征地工作,以煽动群众为由,给其戴上手铐,并强行拉到市公安局,将其拘禁至一天一夜。在强迫签字同意自家农田被征用后,遇难者才被打开手铐,放行回家。然而,仅仅过了两天,正值秋收农忙季节乡派出所以防火名义,强行占用遇难者家农田以防火名义,搭建防火棚,实质上是防止遇难者耕种小麦,遇难者与派出所人员进行交涉,但对方态度强硬。乡派出所以阻碍办公为由,出动30余名警员,强行将该村一名为遇难者家帮忙的老妇人抓走,关押多日后才被放出来。老妇人的丈夫被警车拖行几百米,后被村民拦下才得以被救,至今仍躺在家中养伤。然而事已至此,遇难者想着没什么事了,自己合可以舒心过日子了,可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恶梦再次降临到他头上,终于把他逼上了绝路。
对于这种案子,周晓得是有准备的,他和花子都做了大量工作,说服当事人提出重要线索。根据遇难者妻儿老小反映,那天清晨,乡派出所民警又到遇难者家,说三道四一番后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