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我也没吃,干脆一起吃算了……”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家小餐馆,这里生意不是很火,可是吃饭的还有。一个中年男老板上前询问:“二位吃什么?”花子说:“来一斤包子吧,再来一碗豆奶……”周晓得说:“一斤包子吃得了吗?还要豆奶干什么?”花子说:“我知道你吃的少,只是象征性吃点,稍等还有大宴呢。我可不能让你现在多吃……”花子笑,周晓得也笑。
餐馆老板说:“你们真能节省,这种时候了还节约,真够可以的。”花子说:“我们是饿了,中午还有宴席,只是添肚子充饥,如果不吃会更饿你说是不是。”老板一听还能说什么,只是笑着端来包子和豆奶,看着花子和周晓得吃。
马上要吃完时,忽然看见马丽,她见花子在慌忙想离开,花子说:“见我在跑什么?又不是没见过……”马丽有些不好意思,她说:“不是,我见你跟他在一起吃饭担心影响你所以才想离开,没别的意思。”花子说:“有意的我也不怪你,这是你的自由,我饿了所以才来这种地方解决一下……”马丽说:“我也是,添添肚子……”
马丽见周晓得闷头吃包子,她对他说:“你是晓得吧,我读过你的文章,写的好,有火药味。”周晓得并没说什么,花子吃惊了,问马丽:“他会写文章你怎能知道?”马丽说:“我刚到文联时市委书记让我调查作者,于是查到了周晓得,笔名就是晓得,我说的没错吧?”周晓得咽下最后一口包子说:“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晓得……”
看花子吃惊,马丽说:“晓得写出很多作品,是我市不可多得的作家,只是多年来一直默默无闻地写作,精神让人敬佩,而且是在公安局当侦察员,真是了不得呀。”周晓得一见自己的底被拆穿,他只好如释重负地说:“好吧我既然被你们知道了以后可以经常联系,好好研讨一下文学艺术对社会的影响力,我想这是不容改变的力量。”
“想不到你原来还是大作家,你隐藏得够深的……”花子一边尊敬地看着周晓得,一边挑他的理,吩咐他:“你记着欠我一顿宴席,等到稿费来时别忘记请我……”周晓得这才不好意思地说:“一定的,一定请你们……”
这时的周晓得表不见得一派文质彬彬,花子见了与往常不一样,她羡慕地说:“组长什么时候会写文章了,我怎么不知道啊,是不是有些事还需要隐瞒啊?”周晓得看着花子笑着说:“我隐瞒过你吗?我的事你哪件不知道,写出日记的事你不知道吗?”花子一听慌忙说:“啊知道了原来如此,看来是我们不了解情况委屈你了……”
马丽说:“花子你不必难为周晓得了,他也是不想被人知道,你说一个侦察员如果被人知道是作家以后还如何侦察呀,你不了解他,我理解他,这也是迫不得已。”周晓得顺其自然地说:“还是马丽了解情况,我的写作就是如此,不想兴师动众的。可是我不明白了,我们公安局里知道我写作的人极少,你是如何了解到的?”马丽说:“你不是有稿费吗?最后的稿费告诉我的,为此你们局里还查了很多人,最后才查出是你,隐匿再深也是被人知道的。”
周晓得顺水推舟对花子说:“你看看不论在什么样情况下,只要肯查就有收获,连我隐瞒的事最后也被人发现,你说世界上还有不被知道的事吗?中国有句话,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是相信这句话的,有报应。”花子似乎听懂了周晓得的话,她说:“我明白了,破案也是如此,只要坚持就会有所收获,你说是不是我的组长?”
马丽不理解地问花子:“我听你叫他两次组长了,他是什么组长啊?”花子说:“他是特殊专案组的组长,直截了当负责我们这案子……”马丽说:“我听说公安局长被双规了是真的吗?”花子说:“没有的事,我们刚巧开过会,哪能有这种事发生呢?我倒是听说市长可能被双规了,你可以小心了,否则群众也是有意见的……”花子这样说也是警告马丽她们,别看现在是你们的天下,迟早也是我们的天下,到时候小心我一起收拾你们……
周晓得似乎看出花子的野心,他提出要求:“你不能对马丽这样,她与你不是一个公司的吗?芳菲请客不也请咱们了吗?干什么要互相拆台?”花子说:“我不是拆台,我是想告诉马丽现在仍旧是公安局说了算,案子还是要查的。”周晓得气愤地说:“查不查我不知道吗?你这种观点会伤害马丽的,她是我们的朋友不是敌人,你知道吗?”周晓得说罢又对马丽说:“对不起,花子一时心里有气,说东道西请你原谅……”马丽说:“我不会计较的,她父亲马上就是市长了,我怎能得罪市长家的小姐呢?其实我所以来这里就是为马结花子的,毕竟我们是一个公司出来的……”
周晓得心知肚明,果然如他所料,花了的父亲是市长,原来的市长是市委书记了,原来的市委书记调到省厅了。周晓得心里这个气呀,可是他也是没办法,这个世界不是他自己的,丢了西瓜捡芝麻,他还要有担当。想到此,周晓得对马丽说:“我们有些不好意思去芳菲公司了,一是我们是公安局的侦察员,二是我们去的确不合适,如果芳菲没有怀疑还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