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马上批评他说:“我们在这个世界存在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得到她们给予的钱财吗?你看看现阶段的人办事没有不提钱财的,没钱财他们不办事,不收钱能死呀?”周晓得笑着说:“这算让你说对了,对有些人来说不收钱真的能死……”花子愤愤不平:“我就是不给他们钱财,我让他们气死闷死苦死,我就不信了共产党员都是收钱的……”
“你俩在这里嘀咕什么呢?”半空中落下一个声音,把花子和周晓得吓了一跳,花子回头一看,原来是芳菲,他俩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芳菲公司门前了。芳菲恰巧下车看见他俩询问,花子说:“没什么,我跟他争权夺利呢……”芳菲说:“不能是如此简单吧,我看你俩好象是争风吃醋,说吧,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打我的主意?”花子笑逐颜开:“我说董事长你也太小心眼儿吧,我打谁的主意也不能打你的主意,你是不是草木皆兵了?周晓得,咱们走……”
芳菲笑容可掬:“别别别,大姐开玩笑呢,既然来了就到里面坐一会儿吧,喝杯茶总可以吧?”花子和周晓得对视一眼,双双心领神会,花子点头:“既然大姐说了咱们进去坐一会儿,不过千万不能让我们多坐,我们有任务。”花子这样说有两个目的,一是让芳菲放心他们不是特意到这种地方的,二是他们路过这种地方还有其他任务。
可能是到年底了,公司装饰品多了,花子兴高采烈地说:“好久不来公司变样了……”芳菲笑眯眯地问:“哪里变样了?”花子说:“装饰品多了,有过年气氛了,还有人比以前更精神了。”周晓得补上一句:“公司赚了大钱了……”芳菲哈哈笑着:“到底是周晓得看的就是比花子准,是的,我们公司今年又是大丰收,赚了一个盆满钵满的。这样吧,公司准备召开庆功会,你们算特邀佳宾来参加我们的庆功会,用不用我跟公安局领导打招呼放你们的假?”周晓得说:“不用吧,我们参加公司庆功会还需要跟领导汇报吗?不用的,只管来就是了……”芳菲说:“好的,一言为定,花子你可一定要来,不能食言。”花子看着周晓得小心翼翼地说:“一定来,不食言……”
离开芳菲公司后,花子对周晓得说:“你知道芳菲为什么要请我们吗?”周晓得说:“她对你没有死心,她一直想拉拢你,可是没有机会,只好以此庆功会为理由了。”花子说:“她想得美我是那样容易拉拢的吗?”周晓得说:“你可别美,芳菲想拉拢谁也是一句话的事,在咱们这座城里没有她拉拢不到的人,哪个领导不给面子?”花子趾高气扬地说:“本小姐就不给面子看她能怎么样?”周晓得说:“谁敢不给你面子,你可是纪委书记怕女儿,现在的人谁不想巴结你呀,芳菲一个公司总裁为什么三番五次找你参加她们的庆功会,目的就是利用你特殊性身份来帮助她……”
听其言观其行,花子明白很多,她马上作出反应:“你不能总跟我提这些,要知道我是我,我父亲是我父亲,这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周晓得说:“我是不想混为一谈,可是你现在已经混为一谈了,而且是混淆是非……”花子嘲弄着:“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变了味道,我是什么样你还不了解情况吗?”周晓得说:“了解情况呀,所以局长才让我们侦察的,在这一点是我们跟局长是一致的。”花子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你都知道,是事先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