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个数,我回去跟他对,如果他说行了我不来了,如果他说不行我还要来,咱们是亲兄弟明算账,你我看我姐姐的面子上还是和平谈判……”
“好吧看在你从小叫我姐的面上我答应你,不过具体内容和数字我一时还不能给你,等到财会计算好了我再通知你吧,你看这样好不好?”芳菲说着,她是想软硬兼施,即使是小舅子有准备她也拖一拖,目的就是让他心甘情愿听自己的安排。小舅子看出芳菲的险恶用心威胁她说:“你别跟我扯离格愣,你我是什么样的人彼此都清楚,用不着我说别的,公司财产是多少就是多少,下一步谈判桌上见。”小舅子走了,芳菲松了一口气,这小子还算好糊弄。
小舅子走后,芳菲给市长打电话,埋怨他:“你也不讲究啊,怎能这样做呢?”市长有备无患,自然知道芳菲说的是什么,可是他仍旧故弄玄虚地问:“我怎么不讲究了,干什么了?”芳菲说:“你让你小舅子来找我干什么,有话直截了当对我说不行吗?咱们之间的事干什么让外人参与?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市长说:“你是看我好欺负,所以才对付我的吧,看来你不是准备一天两天了,你可能准备几天或几年了,我说的对不对?”芳菲说:“对不对都让你说了,你是市长哟,我还是这种态度有话咱们说,咱们一个被窝里睡过的人怎么也比外面的人好说吧?”
市长沉默不语,他知道芳菲害怕了,他本来是想跟芳菲好说好散的,可是芳菲真的想吞自己的钱财,而且是给他死无对证,为教训芳菲他才迫不得已请小舅子抛头露面,他以为小舅子此举吓住了芳菲,于是他对芳菲提出警告:“你不要说我是市长就欺负你,你不是说以钱论大小吗?现在是你钱大还是我钱大,这是你说了算的……”芳菲说:“我们的钱是共同的,可是这些年我经营承包搞活市场功到自然成,你的那些钱理所当然不能用了,我也理所当然称大了。”市长说:“我没反对你称大,可是在钱财问题上你我是共同经营承包的,你怎能将我的那些侵吞呢?”
话说到这份上,芳菲辩解:“我没有侵吞,我们这些年的确存了很多钱,可是这些年经营承包赚了不少钱,难道我赚的还需要归你所有吗?”市长说:“这可以不归我所有,我只要我自己的那些,我的要求不过分吧?”芳菲说:“你的要求不过分,可是我的要求也不过分,难道说我的钱变成你的钱了吗?”市长总结说:“我们的要求都不过分,可是我们必须按原则办事,我的就是我的,你的就是你的,如果你不服咱们就让我小舅子说话了……”
市长终于使用杀手锏,芳菲不敢坑声了,她知道小舅子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市长的措施是什么样,如果弄不好她钱财得不到,可能性命也会丢失,她不得不让步,对市长说:“让我考虑一下好吗?”市长说:“好吧,这种事也不是一天两天解决的,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了通知我,咱们再商量。”芳菲说:“好吧听我消息……”
芳菲放下电话,市长琢磨芳菲下一步想干什么,自己是否对付得了。他现在并不想芳菲如何对自己好,如何忠贞不渝,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尽最大努力把自己的钱财弄出来,不管芳菲给也好,不给也罢,他都有办法让芳菲退出来。可是他也忽视了芳菲的力量,在市场中摸爬滚打这些年,吃一堑长一智,她对付市长也是绰绰有余。在芳菲看来,市长算什么,如果没有市长外衣他可能连人都不是,很多人所以对市长如此尊敬不就是尊敬他的外衣吗?尊敬他的权力吗?如果把他的权力下放,看他还能干什么,可能连自己都不如。想到这里,芳菲又给市长打电话,她轻声地对他说:“现在你是不是非要钱啊,你的司机把你牵连了现在还没最后定下来,你要这些钱会不会引起连锁反应?”
市长一听头皮马上麻了,芳菲的电话直通他的心里,击中了他心灵要害,这的确是一个棘手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