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你怕钱咬手吗?
市长知道在这种位置就是收钱的,至于是谁给的给多少他不能问,只要有人想办事他用不着阻挡,只要点头就是了。可是现在市长有些害怕了,这钱来得容易花的容易,可是有人问时却是不容易回答,谁敢说钱是收的,谁敢说钱是他人给的。市长的难就是现在,是继续收钱,还是适可而止,是帮人办事,还是帮人收钱,这是大是大非问题,也是稀里糊涂的事,喝着酒,收了钱,随便答应的事居然也是价值连城。市长知道是有甜头的,有一次他无意中与人喝酒,结果有人安排几个小姐,市长就在醉意中与小姐睡在一个床上,醒来时他都不知道自己与小姐干了什么。在市长看来,权就是色,就是钱,有钱就是权,有权就是钱,女人对他来说遍地开花,想睡哪个就睡哪个,而且是毫不迟疑。
对于女人,市长也有自己的看法,他认为这年头老婆像小灵通经济实惠但限本地使用,二奶像中国电信安全固定但带不出门,小蜜像中国移动使用方便但话费太贵,情人像中国联通优雅新潮但常不在服务区,而市长是什么样女人都有体会,什么样女人都有经验。女人是什么,女人就是男人利用的工具,尤其是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男人更是拥有数不清的女人,市长就是这种男人。芳菲就是市长拥有的女人中的一个,他现在想到应当找芳菲谈一谈,了解情况。
市长兴高采烈找到芳菲,他以为自己的公司很大,自己的钱财很多,可是当他找到芳菲一问时,芳菲告诉他:“你没多少钱的,你每次收到的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投资,起不到掀风鼓浪的作用。”市长说:“不可能啊,我是心中有数的,你是不是记错了?”芳菲说:“怎能错呢?每次来钱我都有记录的,不相信你可以看账本的……”
芳菲打电话请财会人员拿来账本,一查,在市长名下的确没多少钱,而且是不及芳菲一个零头。市长恼怒了:“我的钱呢?你弄哪里了,是不是贪图享受了?”芳菲直截了当地说:“我是贪图享受了,可是这是我自己的钱与你无关,你的钱微不足道,如果想多赚钱还是多投资吧。”市长无可奈何,眼看着自己的钱没有了,打水漂一样没了他怎能坐下去,他问芳菲:“我想查一下这几年账目,我要看看我的钱哪里去了……”芳菲说:“公司总裁有要查,你不是公司总裁没权过问……”市长说:“我是市长我有权过问,何况我还有钱在这里呢,你无权干涉我。”芳菲说:“这些年我经营承包赚了钱,你已经不是股东了,我是真正董事长,我比你钱多,我就是董事长。”市长说:“你是以钱多论大小,我是市长我应当大……”芳菲说:“现在是搞活流通不是市长讲演,钱论大小,钱论成败,你醒醒吧。”
市长这才知道自己的钱没有了,自己有多少钱他也不知道,刚刚掀起来的梦想化为泡影。市长感到权力对自己来说并不算什么,一个芳菲居然让他如此难堪,现在芳菲是公司总裁,而他只不过是一种形式上的股东。看见市长一声不吭,芳菲提醒说:“你现在可以把你的钱提出来,如果你想提出来事先打招呼,否则银行会把关的。”
市长真的无计可施,芳菲这种方式真是损人利己,他恼羞成怒:“你不感到这样做太缺德了吗?有你这样办事的吗?”芳菲说:“这种办事缺什么德,亲兄弟明算账,何况你我只是同事或同学,公司大小事是由我说了算的……”市长伤感地叹息:“你白跟我睡觉了,枉然我对你一片真情……”芳菲嘲讽着:“你算了吧,睡我是你的消磨时光,除此而外你不是还有其他女人吗?别提睡我的事了,提出来我感到脸红,除了睡女人有花样你还会干什么?”
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欺负如此这样会有什么样感受,一个市长被自己的女人欺负又是什么样感受,市长现在的心里就是如此。他万万没有想到芳菲会来这一手,会给他背后捅刀子,恨不得当初他想问钱时她百无禁忌地与自己发生着肉体关系,就是不臭烘烘钱的事,原来她早就留有余地,只不过是自己没有察觉,给她钻了空子。自己的钱要拿回来,自己的事要自己办,市长并不甘心就此这样被芳菲耍弄,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钱财,拿回属于自己的公司。
可是他能拿回来吗?作为市长他是想方设法拿回自己的钱财,作为男子汉他也要想方设法拿到自己的钱财,他不能输给一个女人,更不能输给属于自己的女人。在他看来,公司是自己的,芳菲是自己的,钱财也是自己的。为了拿到属于自己的钱财,市长决定动用外用力量,小舅子不是闲着吗?让他办这种事可能轻而易举,如果拿到钱财给他分一些就是了,问题是要不要与他说明情况,如果说明情况后他会不会告诉妻子,告诉家里人,引起轰动怎么办。
市长游戏女人,游戏权力,也游戏人生,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钱财被骗,而自己又无能为力。这口气他咽不下去,只好找小舅子帮忙,他相信小舅子会完成任务。市长一个电话把小舅子叫来,见面后小舅子就说:“有什么事刚离开就来电话,你知道我的业务有多忙?”市长说:“我的钱没了,找你帮我要回来,这不是你的拿手好戏吗?”
小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