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书记不能这样做,到时影响很大,可是市委书记不听,还美其名曰这是保护市长。实际上市委书记也想离开这里,借机打压市长,他认为只要搞垮市长自己升官就有希望。可是事与愿违,他的希望化为泡影,没有达到目的只好来看市长,造成与市长研究工作的假象。
一座城市有这种领导不能说是百姓的悲哀,也是百姓的失望,市长知道市委书记的意图也不能说东道西,然而当他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后他第一个反映就是找芳菲询问这些天有人找他干什么,有多少人找自己。
芳菲正与人谈天说地,忽然看见市长来了,她以为是看错了,定睛细看果然是市长,于是她跳出门问市长:“你还回来干什么?还知道找我呀?”市长说:“我不找你找谁呀,找他们行吗?说吧,都有谁找过我,他们找我干什么?”芳菲说:“找你的人有工作上的,有私人的,还有外地的,最可气的是花子她们也来找你……”市长问:“花子找我干什么,是不是调查我呀?”芳菲说:“可能性不大,可能性也是有的,不过我并没理睬她们……”
寒暄一阵后,芳菲问市长:“这些日子你在哪里?怎么不来一个电话?”市长说:“别提了,我的司机出了事牵涉到我了,他作案工具就是我的轿车,你说有这种证据确凿我这当市长的还能走吗?只好陪他几天了……”芳菲气昂昂地抱怨:“司机出事与你有何关系,又不是你强奸,即使车是你的也与你没关系,干什么拘留你呀?”市长更正说:“不是拘留,是配合工作,而且是蹲点……”芳菲嘲笑地说:“什么蹲点是变相拘留,幸亏你没事……”
“他们想让我有事,可惜打错算盘了……”市长没好气地说着,这时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差点儿成了刀下鬼。市长问芳菲:“都有谁来你这里找我?他们想干什么?”芳菲说:“花子来找你是了解情况,孟子欣来找你是买卖商城,只不过是我没给她们面子,请她们吃了一顿饭算是答谢她们了……”芳菲并没说自己想买卖商城,她担心市长怪罪自己的行为过分,芳菲知道自己的公司还有市长个人的,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产生误会,因此她说话是留有余地。
既然没有什么大事,市长也不想在芳菲这里待了,他还需要回家看看妻子,芳菲知道市长不能在自己这种地方住就劝告说:“你还是走吧,我这种地方不是你这种人来的,回家看看你妻子吧,何况还有马丽,她也关心你。”想起马丽,市长果然怦然心动,如果不是回家他现在马上就去见马丽,这种人比芳菲强多了,他尊敬她们。
市长匆匆忙忙回到家里时,妻子还在四处打电话询问,没有一个人告诉她丈夫在哪里,当市长突然站在她面前时,她居然激动地抱着他哭哭啼啼:“你这个该死的不回家也不打电话,通知我一下呀,你在哪里干什么,怎么回事?”市长说:“没什么,我只不过是与公安局的人检查工作,我的司机强奸杀人用的是我的轿车,你说我能脱离干系吗?”
市长见妻子哭哭啼啼,便劝告:“你不要哭哭啼啼了,这几天有人找我吗?”妻子说:“我弟弟来了,他说有一个局长拿来一千万弄一个副书记问你能不能帮忙,如果能帮忙他回钱如果不能他找别人,我弟弟说你能办……”市长一听兴奋地说:“一千万想提一个市委副书记少了些,可是慢慢来还是有希望的,如果他们不着急等几天再说吧。”
妻子说:“他们说了时间不着急只要能办就行了,至于何时办当然是越快越好,关键看你办事效率了。”市长说:“我是想今天收钱明天就办成,可是能办到吗?通知他们吧想办就等不想办不必找我了,我现在还有其他事要办。”妻子当然知道他想办什么事了,于是推三阻四地说:“你不必在意他们说东道西,有些事收了钱办不成也没关系,他们的钱也是不容易,必要时给他们退回去就是了,用不着担责任。”市长反感地说:“我不是怕担责任,我是怕担责任的人吗?我是说现在不是时候,有人在搞我,利用司机的事黑人,你说我还需要帮助他们吗?”
妻子说:“他们想黑你的确不好,可是你也要加小心了,当市长本来就是招摇过市,如果你招架不住就会陷于绝境,到时他们不整你整谁?我看你利用工作之便好好反思一下以后如何做,不能总被芳菲她们牵肠挂肚的……”妻子的话是有所指的,芳菲没少找麻烦,可是又总是想方设法坏丈夫,对此她恨不能打芳菲几个嘴巴,可是市长总是限制自己,因此有些事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有恨在心里了。可能她感到话说大了,又补充说:“至于你的事还是由你自己把握机遇吧,我只是提出参考意见,只是代表我个人,并不代表你这个大市长。”妻子这样说市长笑逐颜开:“我这个大市长还需要你来当家,起码当一半的家,你说你收了人家的钱就想让人家办事,哪能有这种便宜事?”
市长这样说是埋怨妻子擅自主张,可是他也是无可奈何,这是小舅子提出来的事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小舅子办事就是这样蛮横无理,拿来钱必须办,否则他就闹哄哄的。市长所以给小舅子办事是不想让他无中生有,不想让他埋怨自己的同时嘲笑自己无能,小舅子手眼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