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似乎看花子是外星人。这时花子才把周晓得告诉自己的话告诉她们:“我知道你们不愿意听,也不相信是吧,可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无情。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可是市长在公安局这是真的,你们还需要他吗?要不要见见他呀?”芳菲说:“现在怎么见,我们不知道他在里面如何?是真是假,还需要如何见,还是听天由命吧。”孟子欣也说:“我不相信你说的是真的,市长怎能在公发局呢,是不是检查工作?”花子没有说话,看着她们,心里琢磨要不要告诉她们真实情况。
其实,现在的情况是发生了变化,芳菲有些慌里慌张,孟子欣有些幸灾乐祸,她们心里到底是什么样。花子在这一刻才算真正明白周晓得为什么三番五次让她找芳菲,原来这里还有很多秘密,这就是有关市长的材料。为了更好的稳住她们,不伤害她们,花子笑逐颜开地说:“你看你们现在想什么呀,我说市长在公安局怎么了,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是被抓起来了,他在公安局是检查工作,瞧你们的态度好象市长进了公安局就是进了监狱,开玩笑呢,哈……”
芳菲一下振奋精神:“好你个小丫头号敢拿这事开我玩笑,看我不打你……”芳菲嘴上说着,手上并没动作,只有孟子欣不紧不慢地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市长是检查工作,与案子无关,就是芳菲想入非非搞得鸡犬不宁……”芳菲不服气地说:“凭什么怪我呀,如果不是花子乱说我也不至于慌里慌张呀,还是花子吓了我们一跳……”花子辩解:“我不是有意的,你们看我一来你们就吵架,害得我没办法制止你们只好用这种办法,对不起来……”
这样一来没有人说东道西,芳菲心平气和,只有孟子欣以过来人的口气说:“也怪不得花子,如今社会反应慢的会被玩死,能力差的会被闲死,胆子小的会被吓死,酒量小的会被灌死,身体差的会被累死,讲话直的会被整死,能干活的会被用死,所以凡事不必太认真!不然人在天堂,钱在银行!你说我说的是不是这样啊?”芳菲反驳:“这不是你说的,我好象也听说过当代领导的优势,工资不多存款不少,牌技不高赢钱不少,讲话不精掌声不少,外语不懂出国不少,水平不高职称不少,老婆不用房事不少,吃的不多脂肪不少,你说这又是谁说的?”
三个女人忽然变了态度,你一言我一语,如演戏一般,花子这才恍然大悟,三个女人一台戏果然名不虚传。
当三个女人说笑时,孟子欣忽然接到电话,原来是丈夫孙杰来的,他关心孟子欣的谈判,不知孟子欣与芳菲谈得如何。孟子欣告诉丈夫:“现在还没谈呢,谁知他们在搞什么鬼?”芳菲一听接过话茬儿,她对孟子欣说:“现在先不谈了,也谈不上,市长还在检查工作,等到他们回来后商量一下然后通知你们,如何?”孟子欣一听兴奋地说:“好吧谈与不谈你说了算,我只是听之任之,既然来了我就与你谈谈,看看你的茶如何?”芳菲说:“我的茶肯定让你满意,这是最好的茶,在咱们这种地方是没有的。来吧,花子把她带到我喝茶的地方,你知道在哪里……”
果然,当花子把孟子欣来到一个小房间后,芳菲果然拿来上等好茶,三个女人这才正八经的坐下喝茶。芳菲很高兴,她没想到孟子欣跟自己斗了20年现在居然自己找上门,真的让她高兴,喝着茶,芳菲对孟子欣说:“难得你来了就在我这种地方吃饭如何,加上花子,只有你我三人,如何?”孟子欣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不推辞,她对花子说:“你们的公司总裁请我吃饭你要不要吃呀?”花子想着她们还会发生点什么故事,于是也说:“好啊我希望如此。”
三个女人来到一家大酒巴,一进门,孟子欣就被气势辉煌的店面所吸引,这家酒巴真的让她惊叹。一路金黄色铺地,说实话,别看孟子欣也是老板,可是她从来没有到过如此气派的地方。此时,她跟随芳菲,如同一只小鸡跟随老母鸡一样左右观察,慌慌张张圾前奔走。一个服务员见芳菲带着客人来了,上前行礼,笑容可掬将她们迎上台阶。在一间小屋子,芳菲对孟子欣说:“咱们第一次来,好好享受一下这种服务,算是我对你的心意。”孟子欣说:“你想补偿我吗?可惜晚了,你是补深不了我的了。”芳菲说:“这些年的恩恩怨怨岂能是小小的吃喝就能补偿的?我呀只是心血来潮,想与你叙叙旧,毕竟是这些年过去了,你我还能活多少年啊,何况还有花子小姐妹,就是聚一聚就是了。”
花子坐在两人中间也有点不好意思,看着有钱人花天酒地,自己顿感寒酸,如果不是为案情她是绝不肯与她们吃喝的。可是现在她不得不坐在这种地方,为了案子她必须忍辱负重,必须与她们周旋,她们是什么样女人啊?花子不得不坐,不得不喝,不得不与她们谈天说地,可是心里仍旧是有很大的抵触情绪。也许芳菲看出花子的心态嘱咐她:“你不必非要与我们一样,这种地方不适用你,如果不是让你享受一下酒色财气我也不想让你在此丢面子。你好好坐着吧,你父亲跟我们是好朋友,照顾你如同照顾我女儿……”芳菲说得很亲切,花子听了也很感动,连孟子欣也是感动。
在孟子欣看来,这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