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跟女孩子就是在桥洞里面得到孩子的,谁也没有想到现在居然有如此一说,这种事让市长感到自己的计策缺少周密,如果当初他计划周密还需要这种事发生吗?他忽地想到,这事也是芳菲帮助他办的,现在看来又是芳菲搞的鬼,这种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市长感到这种事非同小可,他必须找芳菲询问。可是芳菲还有一件事在他手里,这就是举报城管局长的事,城管局长原本世纪末跟芳菲有利益关系,怎能搞得如此狼狈不堪。市长想问芳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只有孩子一事还好说,如果还有利益均沾的事就不能说了。然而,这两件事都是让他头痛的事,他必须当机立断。市长没有打电话,他知道如果打电话芳菲肯定会说自己没时间,或在外地谈判,到时他就是想说东道西也不能说。眼下,他只有亲自去芳菲的公司,亲自寻找芳菲,询问发生了什么,不这芳菲愿意不愿意他一定要问。
芳菲的公司不是很大,公司所在地的大楼在城区是首屈一指,市长来到这里时,马上有人通报了芳菲:“报告董事长,市长来了……”芳菲正在喝茶,听说市长来了吓了一跳,她慌忙说:“请市长进不吧。”可是不等芳菲站起来请市长,秘书已经把市长迎进来了,芳菲一见笑容满面地说:“哟市长大人来了,快请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我想看看你这里还需要市领导作用吗?”市长并没看芳菲,而是趾高气扬地说着,“听说你与城这局长闹得不可分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闹哄哄的,不怕有人嘲笑吗?”芳菲并不在意市长了,她现在知道自己得罪了市长,也知道自己好果子不能吃了,于是她没好气地说:“我还怕谁呀,哪个人不能在我头上拉屎撒尿的……”
市长不满地说:“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难道还不让我怪你吗?你看看现阶段你弄的事哪一件不是丢丑的?”芳菲阴阳怪气地说:“丢你丑不是也丢我的丑吗?既然怕丢丑为什么还来找我呀?”市长说:“我找你不是劝你不能丢丑的,我找你是有原因的,你跟城管局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有副市长跟随,他们参与其中是为了什么?”芳菲说:“我哪知道是为了什么?我也是从外地回来后听说的,可能是人大常委会有人算计你我,城管局长是第一个……”
听了芳菲的叙事,市长似懂非懂,可是他还是听出来了这种事的来龙去脉。这本来是一个不该发生的故事,可是还是发生了,城管局因为强行拆迁的事被百姓举报,而且是在互联网上,迅速传播,造成副市长被处分,城管局长也因此被免职。可是还有另一方面问题,涉及到芳菲,同时涉及到十几个领导成员,为了让芳菲与城管局长好好谈一谈,副市长特意做了双方工作,还把他们请到政府办公室,方便谈判。然而奇怪的是,芳菲和城管局长并没好好谈,城管局长更是嚣张,他一出口就是一片脏话:“你跟我谈什么,有能耐让市长跟我谈……”芳菲冷若冰霜地说:“市长跟你谈怎么着,我跟你谈又怎么着,如果你认为我不能谈你找市长去……”谁知城管局长反戈一击:“我找市长没有用,还是你找的好,市长听你的不听我的……”就这一句把芳菲惹火了,她站起来骂着城管局长没良心。
一个局长被一个女人骂,这对城管局长还是第一次,他不理解芳菲为什么骂自己,不就是与市长有关系吗?如果不是她为什么骂自己?也许这天城管局长喝多酒,嘴上没有把门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结果惹火烧身。芳菲怒气冲冲地斥责城管局长:“你他妈的是不是没事找事,你知道你城管拆的是谁吗?”城管局长也不示弱:“我年度计划要完成任务,拆迁是我的计划,我管你是谁,阎王老子也挡不了我们的拆迁,你算个屁。”
看见他们吵架,副市长为他们和稀泥,帮助他们和好,可是他的话里有话,也让他们接受不了。副市长说:“你们不能吵架了,有话慢慢说,好好说,怎能一见面就吵架呢,我让你们来这种地方是吵架的吗?”副市长出面调解,目的就是为了息事宁人,可是他的话也带有偏听偏信,似乎掌握了什么证据,批评起来也是没留情面。
芳菲知道与他们谈不上,只好等到市长来解决问题,可是市长来也了也不可能为她解决问题,副市长对此有很大意见,城管局长也是抱怨,他们的异口同声迫使市长不能支持芳菲,气得芳菲直截了当要找中央汇报情况。这下,市长有些恼火,斥责芳菲:“你眼里还有没有政府了,有事说事干什么吵嘴,不就是一点事吗?”
市长这种时候很权威,他批评芳菲不能忍辱负重,也嘲笑城管局长没有风格,怎能说吵嘴就吵嘴呢。可是批评完了他也是非颠倒,与副市长同出一辙,对拆迁的事做出支持。芳菲气呼呼地说:“没人反对拆迁,问题是拆迁要有补偿,该给补偿就要给多少补偿费,这不是原则吗?”城管局长振振有词:“补偿就不能变化吗?工作小组看不惯当然不能划出了,拆迁费也是有数的不能说给多少就是多少,凡事要有计划成本的……”
市长副市长调解都没用,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种局面,政府工作陷入困境。市长面对现实对芳菲说:“你能不能发扬风格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