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看市长高兴又嘱咐:“其实我们也是修炼防身,如果不注意就会惹祸上身,你不能总跟女人有关系了,会有人说东道西的,如是你被双规了我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你懂吗?”市长一听辩解着:“我不是见异思迁的人,可是有时也是情不自禁……”芳菲嘲弄:“不是情不自禁,是恬不知耻,你看看你们的干部队伍还有好人吗?难怪有人说随随便便枪毙一批干部都不冤枉……”市长反戈一击:“这是百姓对干部队伍的偏见,你见哪个干部被枪毙了?”
芳菲愤然而起:“不是没有枪毙的,是时机不到,时机到了,一切都报。”芳菲的态度恶劣,市长大惑不解,他问芳菲:“你怎能气成这样,是不是有委屈?”芳菲仍旧愤恨地说:“如果说委屈我是诉不尽的,你说说现阶段的干部有好的吗?有几个好的,连干部子女都不是好东西,你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好人吗?”市长面对芳菲的突然袭击有些应接不暇,他没想到芳菲居然如此憎恶干部,可能是她多年与干部交际看透了干部队伍中的败类。
想来想去,市长说:“我父母的事还需要你帮忙接来,我先谢谢你了。晚上还有一个会我必须到场,不能陪你了。”芳菲说:“好的,你走吧,我心情不好多呆一会儿吧。”市长站起来匆匆忙忙离开了,他一走,芳菲马上一招手,一个女孩子走过来,芳菲嘱咐:“花子你跟随他看他到哪里,是不是到上次你跟踪的地方?”花子点头走了。
市长并不知道身后有人跟随,心里仍旧在想着如何把父母请来,如果说不好他们是不能来的。不知不觉,市长走到一个住宅区,他一抬头恰巧是马丽的住宅区,于是,鬼迷心窍的他再一次登上马丽的楼台。
马丽正在看电脑,听见有人敲门,她知道是谁来了,于是站起来开门。市长一进门就说:“你在家,我以为你不在家呢?”马丽说:“我不在家我在哪里,这不是你的家吗?”市长说:“可惜这种家我不能常住,可惜呀。”马丽说:“没什么可惜的,只要你能来,还记得这个家,我就心满意足了。告诉你吧,有了工作我的全部精力都在工作上了,我想好好干,争取获胜。”市长说:“听说机关对你反映很大,有困难吗?”马丽一听就笑了:“我这种人还怕有人议论吗?我们的事他们知道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我还需要怕他们吗?不就是机关几个小孩子吗?她们自己还不干净还想替我擦脸,真是开玩笑,放心吧,过一段时间我要让他们或她们自己找上门来,我还是获胜者。”
马丽的滔滔不绝让市长放心了,同时也吃了一惊,他想不到马丽心态这样好,居然敢与机关的婆娘斗气。要知道机关的婆娘绝大多数人是那些有头有脸有权力的人的家属,她们能占有一席之地不是她们自己的能力,恰巧是她们家的势力范围。市长长期在机关工作对此比较了解,因此他提醒马丽:“斗争归斗争,还需要讲策略,你总不能得罪人吧?”马丽说:“得罪人不怕,她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当她们的老底一个个被我查到时她们就不能飞扬跋扈了。”
马丽这样说是胸有成竹的,别看就是几天时间她已经成为机关的十万个为什么里的标准答案。她利用工作之便,一面调查人才,一面也调查机关里的人员情况,有的就是一些贪污腐化的代表人物,对此,马丽更是兴味盎然。她不能欺压谁,可是如果有人欺压自己她就会反戈一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是马丽的原则。
听马丽这样说,市长的态度也是如此,他嘱咐马丽:“有些事睁大眼睛,可是有些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你要灵活多样,不能有恶性膨胀,你要与她们交心,诚心诚意相处,这样你才能在机关呆下去。懂吗?”马丽点头:“这个我懂。”市长说:“只要你懂事我会帮助你的,晚上有会我得离开,不能在你这里住了。”马丽理解地说:“好吧,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随时随地欢迎你这大领导……”市长心照不宣走了,马丽继续打电脑,这段时间她的确很忙。
市长离开马丽的住宅区朝家走去,他想跟妻子商量接父母的事,芳菲提出来的事还是有道理的,接父母的事也是他早就有的想法。可是还是要与妻子商量一下,否则她可能会感到突然,万一与自己吵嘴情况又是另一种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