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
聂幽开着车子先把柱子送回了住所,自己回到了刚租好的房子,刚开门,就郁闷的叹了口气:“你来做什么?我好像没有召唤你。”
雪吟端着一杯红酒,慵懒的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摇着手里的红酒:“我感觉到你的煞气正在增长,我就来了。”
聂幽皱着眉头坐了下来,点上一根雪茄,吐出一口青烟:“我的煞气最近没有什么增长。也不需要你的帮助。至少是现在不需要。你可以走了。”
雪吟微微一笑:“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在海市开了一家诊所,心理诊所。名片我放在桌子上了,欢迎光临。不过我的收费很贵。别忘记带钱。”
聂幽不耐烦的摆摆手,雪吟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幽幽的说道:“我也累了,也想过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看着雪吟离开的背影,聂幽不相信的撇了撇嘴:这女人……至少是她嘴里说出来的话,从来就不值得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