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和颜悦色,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他那条空荡荡的袖子总是让芸感到一股莫明的恐慌。
“哦!贫僧法号罗天,乃一游方和尚,刚才在镇上见姑娘持画四处问人,敢问这画中之人可是韩风,韩风兄弟?”罗天轻轻撸了撸那短小的胡子问道。
“大师你认识韩大哥?”芸见眼前和尚竟然认得韩风,不禁涌起一丝希望,原本略显警惕的感觉也瞬间抛之脑后。
“呵呵……世俗人不知天下事,三年前拉萨之战贫僧只身前往拉萨与众正道之士解救苍生,力抗群魔。而韩风兄弟当年独抗群魔的风采如今依旧让老衲深记于心。”罗天撸着胡子斜看天边,似在回忆当年正邪之战时那般情景,随即面色似乎略显哀伤地摸了摸空荡荡的右臂继续道“哎……只怪贫僧修为浅薄,这条右臂也正是当年与群魔斗法时,不慎被砍去的。时光如蹉,如今回首却已是在三年之后。”
“原来是这样,对不起大师,我又令你想起不欢往事。”站在一边的芸见状更是深信不已,并且还略显歉意地说道。
此时她对罗天已经没有丝毫猜疑,毕竟看他言行举止并不像是个坏人,而且芸没想到他的断臂竟是如此造成的,无形中更显腾出罗天是个充满正气的正道中人。
“施主不必自责,此事已过三年之久,老衲早已看开!修佛之人,自然要将身外之事看淡些!对了,施主你为何要寻找韩风?”罗天问道。
罗天的话恰好提醒了芸,满怀期盼地回道:“大师,我听爷爷说韩大哥因为意外,此时沉睡在密宗一处圣地内,生死未卜,所以我沿途询问,希望能够有知情人告之密宗圣地所在!大师你知道么?”
“哦?竟有这等事,照理说发生这等事情,老衲应该略有知晓,但是沿途而来,老衲也并未听过有这等事,施主你是否听错了?”罗天疑惑地问道。
“我爷爷说是他当日在昆仑山亲眼看到的,事情发生不过五六日而已。但是我相信韩大哥一定不会就这样死去的,我相信他还会醒过来的,大师,你是否知道密宗圣地所在,请告诉我!”芸问道。
“密宗乃佛道众派别之首,千百年来密宗圣地并非寻常人可以进入的,只有历代宗主以及活佛才有资格。数年前老衲偶然知道这处圣地所在,但是无奈圣地之外有一层结界,要进入圣地必须要有密宗独有的佛门法咒,破除结界方才能进入。施主你如若真的想进去看的话,不如去请求净一大师,如今他一统密宗三派,他应该知晓!”罗天说道。
“不行,我爷爷和他认识,这次我是偷偷跑出来的,爷爷一定会去找净一大师,如果我去找他的话,爷爷一定会找到我!”芸说道。
“哦?敢问施主的爷爷姓甚名谁?”罗天问道。
“我爷爷叫无义,是位名医!”芸回道,随即似乎有些歉意地说道“说了这么久,我也没告诉大师我的名字,我叫芸!”
“阿弥陀佛,原来是无义神医的孙女,老衲失敬了!”罗天恍然大悟,单掌立起便要行礼。芸慌忙止住道:“大师无须多礼,大师和我爷爷认识?”
“二十多年前,无义神医曾救过老衲一命!今日遇到恩人之后,可谓是天意!”罗天说道。芸见状,也没有丝毫怀疑,毕竟二十多年前自己还没被爷爷收养呢,怎么可能记得这事,或许爷爷自己清楚,想到这里,芸也不在继续,只是心中依旧牵挂着密宗圣地一事。
“不如这样,施主!如若你信得过老衲,就由老衲先带你去密宗圣地如何?虽然老衲修为浅薄,但是老衲所修之学与密宗都属同根。如若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硬破此结界!也为报答当年无义神医救老衲一命之恩!”罗天说道“真的!韩风韩风大师!”得到罗天的应允,芸原本绝望的心不禁涌起一丝希望,满怀期盼地跟着罗天朝前方走去。
当二人走到一处巨大的山壁前停下,此时芸发现这山壁上竟是雕刻着一尊巨大的佛像,一股无法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罗天停住脚步道:“施主,此处便是密宗圣地的入口,眼前看似一座大山,其实是被一层肉眼无法看见的结界所遮蔽,以防有人无意闯入。现在老衲要施法破除此结界,为顾及施主安危,请施主暂且退避一丈开外。”
“那大师您要小心!”芸点了点头,退开一丈后,净一右手单掌立起,犹如一尊佛像一般屹立在那山壁前,嘴中喃喃念叨着佛咒,一道金光渐渐从他身上闪现出来,越来越亮,犹如佛主现世,煞是壮观。
“摩萨屠罗……诸般幻象,尽数散尽!”随着净一一声大喝:“开!”一道刺眼的金光瞬间令天上阳光黯然失色,金光投入那巨大的石壁内,瞬间化为无形,正当芸紧张之时,石壁上泛起一层玄纹般的金光,从中荡漾开来腾出中间一个入口,恰好可以容纳二人进出。
“开了开了,罗天大师咱们进去吧!”芸激动地跑到罗天面前道。罗天点了点头,随芸朝结界内走去。当二人跨进结界内后,出口便瞬间合上,不腾丝毫缝隙,罗天面色不禁微微一皱,刚才打开结界消耗了他半数灵气,如若等一下遇到高手的话,自己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