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净一大师一身袈裟,慈眉善目,冲她点了点头。
“大师里面请!”玄月将净一引进屋内。
“这几日不知道施主可住得习惯!”净一道。
“承蒙大师厚恩,这些日子玄月虽然感到有些沉闷,但是闲暇之时却也翻阅大师给我的经书,以解烦闷。”玄月回道。
净一看了看桌上那本被玄月翻到一半的金刚经,随口问道:“于中心住者,谓三世心,若干种者,应知有二种:谓染及净,即是共欲心、离欲心等。世者谓过去等分。于此二中安立第一义故。”
“经言:「心住者即为非住,乃至过去心不可得」等。于中「过去心不可得」者,已灭故。未来者,未有故。现在者,第一义故。为应知中证故。”玄月随口回道。
“于中经言:「无我无生法忍」者何义?”净一继续道。
“如来于有为法得自在故”玄月回道。
“无彼生死法我,又非业烦恼力生故,无生故名无我者,无生者此中云何得显示?”净一道。
“如说摄取余福,尚于生死中不受苦恼,何况菩萨于无我无生法中,得忍已,所生福德胜多于彼。”玄月想了想,回道。
“当年玄月施主身为魔门中人,今日却能够如此放宽心胸,回头是岸。可谓是苍天之福!”净一微笑着冲玄月道,看到玄月如今这般,虽然眉宇之间还是略带一丝忧愁,但是却无前些日子时那种彷徨而又忧郁的神色。而且可喜的是,虽然佛经上的东西她是暂时记住的,但是却不能完全理解,不过短短几日就有如此成效,令净一很是满意。
“这些还都要归公于大师施于经书,并且破例让我在此圣地长住!”玄月冲净一微微做了一辑。
“施主不必多礼,贫僧不过是给予经书,而领悟经书上的佛理却非一照一夕之事,只要时日一长,施主自然就能理解了。玛旁雍错湖乃我密宗圣地,灵气充溢,在此长住可洗涤心中障碍,相信对你的修行也有所帮助。”净一说道。
“多韩风净一师傅指点!”玄月说罢便要拜韩风,但是身子倾到一半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住了,抬起头,净一微微点了点头道:“尘世一切凡有因必有果,施主如若长久下去,种下的必定是善果!老衲不过是一位引渡人罢了,你不必言韩风!”说完便离开了。
玄月目送着净一打开那层结界,身形消失在自己面前,心下不由地一叹,转身面向玛旁雍错湖,心中喃喃念叨着:佛言:心住者即为非住,乃至过去心不可得!但是,我却永远会记住你,会在这里陪着你,一年,十年,一百年……
却说芸坐在小翔宽大的背脊去寻找韩风,根据无情和爷爷所讲,韩风是在密宗的一处圣地内。自己的不辞而别一定会让爷爷紧张,而且还会四处找自己,看样子是不能直接去密宗找净一大师了,但是自己又不清楚密宗圣地是在哪里。该怎么办……
“小翔,我们休息一下吧!”芸轻轻拍了一下小翔的背脊,后者轻啸一声,巨翅轻轻拍打了一下,朝下面一处树林飞去。
过了这片小树林,就可以看到布达拉宫了,小翔太过显眼,为了避免曝腾自己的行踪,芸便斥开小翔道:“我叫你的时候你再来吧!但是千万别让爷爷他们发现,否则我就会被他们带回去了,知道了吗!”
小翔不愧为通灵之兽,点了点头尖啸一声,双翅一展,眨眼间消失在芸视线内。略显休息了一会儿,芸收拾好随身行李,便朝前方走去。
到了镇上,芸提着包袱四处看着,时不时见到一个僧袍的和尚走过便上前拉住道:“请问,小师傅你知不知道韩风,他这么高,头发到肩膀上,腰上别着一个金色铃铛!”芸边说着,一边回忆着韩风的样子,双手不断比划着。
“对不起施主,小僧没见过此人!”那小和尚向芸行了个佛礼便走开了。芸有些失望地看着小和尚离开,随即她似乎想到什么,走到旁边的店铺内,不久后,她拿着一张玄墨画满怀期盼地走出来,画中之人正是韩风。身后店家的主人看着桌上的钱以及用过的毛笔和宣纸,不由地呆了一下,或许是被芸的行为而感到诧异吧!
“请问,您有没有见过这个人?”芸一手拿着画像,一手抓着那小和尚的衣袖,后者对着画像疑惑地看了两眼,摇了摇头道:“没见过!”
连续问了十几个和尚,没有一人见过韩风,相信这些人都不是密宗弟子,否则三年前韩风在拉萨一战时,如此惹人注意的一个人怎会没有人认识。芸闷坐在路边石块上,擦了擦头上的细汗,为自己打气。
正当她朝郊外走去,准备去下一个邻近的小镇上继续问时,身后传来一阵叫声,一位其貌不扬的老和尚慢步走上来,令芸注意的是这和尚的右臂竟是空荡荡的,不禁有些好奇。
“施主!敢问姑娘是要找这画中之人?”那和尚和颜悦色地问道。
“是啊!大师您是……”芸问道,同时也暗暗警惕,毕竟她是第一次离家出走,以前爷爷经常告戒自己出外遇见陌生人都要小心警惕,切不可贸然相信他人。虽然见到眼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