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事情的来龙去脉,特别是月如脸上的伤疤,同时也将驱逐月如离开逸龙轩一事暂且搁置,众人也没话说,毕竟这是逸龙轩的事情,别人想管也管不了,更何况这样做并没有什么不妥。只是众人却没发现段无涯和无义以及无情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失去踪影。
逸龙轩大殿上,依旧还是那般冷清,月如只身跪在地上,玄月站在她面前,若大的空间就只有两个人,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在昆仑山大殿上,从面纱飘落在地上的时候,一直以来藏在月如内心最深处的秘密还是被人知道了,她一直不想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三年前,自己的容貌被毁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有这么一天,但是却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你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瞒我这么久?”良久,玄月叹了口气开口问道。
“……”月如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绪复杂,默默地跪在地上。
“是不是和韩风有关系?”玄月问道。良久,见月如还是不回答,玄月不禁微有怒气,抬起手刚想打下去,却又下不了手。正当这时她似有所察觉,目光转移到大殿门口,不冷不热地说道:“是何人在此?”
不久,两个身影慢慢现出身形,正是无义和无情二人。
“在下无情!无义,见过玄月师太!”无情二人面色尴尬地走向前来微微做了一辑。
“你们为何要躲在门外偷听?”玄月见过这两人,是随着陈老几人来的,当时见他们二人很是面生,并不像是武陵堂的人,只是多看了两眼,当时也没怎么注意。
“其实……呃……还是你说吧……”无义似乎面有难色,用手肘碰了碰站在一边同样是面色尴尬的无义。
“我说不出口,还是你来说吧!”无情低声回道。
“你……”无义没想道他会把这烫手山芋扔给自己,当下不禁又是气又是无奈。见玄月依旧还是那般面容看着自己,整理了下言辞小心地说道:“其实……其实令徒的容貌是出于一次意外。”
“意外?”玄月将信将疑。
“确实是意外,三年前韩风带着奄奄一息的月如姑娘来我这里求医,但是当时月如姑娘被一股魔气侵入体内,很难祛除,虽然如此,但是这伤也并非不可治好。只是在帮月如姑娘疗伤之间,却是出了点意外,那股侵入她体内的魔气出呼我们的意料之外,所以……”说到这里无义不禁叹了口气道“我和无情平日虽然自命医术高明,但是却对月如姑娘脸上的疤痕束手无策……”
“事后我们很是自责,但却也于是无补。只是我们也未曾想到月如姑娘会将此事隐瞒如此之久!”无情紧接着说道。
玄月没有想到月如的脸竟是在三年前就变成这样的,当下不禁深深地看了一眼月如,后者依旧跪在地上,微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
“那你们又为何要躲在门外偷听?”玄月问道。
“呃……其实我们是担心玄月师太会责罚月如姑娘,另外也是我们二人的缘故才让月如姑娘遭此横祸,所以我们二人同时也是来向您也是向月如姑娘韩风罪的。”无义微低着头说道。
“不关无情前辈他们的事,师傅,要责罚的话,就请责罚我一人吧,弟子不该欺瞒师傅这么久,是弟子的不是,弟子罪有应得!”月如求情道。
“月如姑娘……”无情和无义二人见月如如此为自己洗清过错,心下不由地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哎……你起来吧!”玄月上前一步,抬手将月如扶起道“如果换做是别人,相信也会像你这般吧,如果没有人发现这个秘密或许更好。你瞒我随有不对之处,但是任何一个女孩子和你相同遭遇时,又怎会肆意张扬。我能理解!”玄月说道。
“师傅……”月如对玄月的理解不禁感动不已,站在旁边的无情和无义二人听到玄月说出这般话来,心下似乎减去不少负担,轻松了不少,但是月如脸上那块伤疤却依旧让二人心中多少也有些芥蒂,或许这就是身为名医的怪癖吧。
“你先去休息吧!”玄月叹了口气,冲月如说道。后者却似有难处,站在那里面色忧伤道:“师傅,如今弟子已经不是逸龙轩之人,怎能继续留在这里……”
“我虽说逐你出师门,但是这一事牵扯太广,并且事有蹊跷,为师承认当时太冲动,但是当时却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刚才玉清子前辈也想我替你求情,你可以暂时留在逸龙轩,只是……如果你想离开的话,便随时可以离开。”玄月说道。
“师傅……这……这是真的么?”月如没想到玄月竟然会这样说,更不会想到一向处事公正的玉清子前辈竟然会向师傅替自己求情。
“玉清子前辈虽然向来处事公正,但是却也不外乎人情!”玄月说道。
“弟子生是逸龙轩人,死是逸龙轩鬼,弟子永远都不会离开逸龙轩,离开师傅!”月如当下又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玄月看着月如,心中虽然对自己的弟子得以失而复得感到高兴,但是却对月如的未来感到忧愁,或许……是因为韩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