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而且位置恰好是坐在自己身边,韩风看了她一眼,但是后者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木头似得盘坐在上,等待坐在中间首座的三位喇嘛说话。这三人衣着有些不同,年纪也是如此,最左手边的一个显然很苍老,脸上的皱纹犹如沟壑一般深深地刻在上面;中间的韩风认得,是刚才净一向他敬礼并且喊师傅的那个中年人;而最右手边也是一个看不出年龄的人,只是年纪上还是要比天玄宗的宗主要老上一些,但还是比最右手边的那个老喇嘛要年轻上许多,只是一双眼睛却是深深向内凹进。
“魔道妖孽数百年销声匿迹,终死灰复燃,今日俗世一片混乱,百姓生灵涂炭,我等身为正道之士理应挺身而出,除魔卫道,现下各路道友都已到齐,我等先商量一下如何对付魔门,不知各位道友有何见解?”此时最右手边的喇嘛终于说话了,声音非常洪亮。
“根据我们的人手回报,魔道妖孽的大军三人路直接往西直上,目标直指这里。为此我们的人伤亡惨重,特别是留守在边界地区的武林人士,所以前些天我已经派人通告,叫他们转移阵地来到拉萨,相信这几天就会到了,另外我们三派也遣出不少弟子去留意魔道动向。”说话的正是公孙剑,此时他的脸色也是略显肃然沉重,显然这次魔道死灰复燃,将矛头直指整个修真界,蜀山派也是有了不小的损失。
“其实这次魔道以魔门为首,率领近万个士卒一路大肆进犯,大造杀孽,并非他们主力,只有他们的首领,也就是传说中被镇压数百年的血魔才算是真正的大敌,这次恶战可谓是浩浩荡荡,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会死在这场战争之中……”那个最显苍老的喇嘛开口说道。
“近日我感觉一股邪恶的力量正在不断吸取天地灵气,随之妖魔之气也渐渐浓烈起来,我担心过不了多久,血魔就会恢复魔力,到时候,才算是打劫之时!所以我们不必大量派出人手,一方便避免了损兵折将的残酷局面,另一方面也能让我等有时间养精蓄锐,权利对付血魔!”中间那个最年轻的中年喇嘛说道。
“萨摩尔大师,如果依照你所说的话,那我们就是要一直呆在这里等魔门来犯了再做反抗了?我觉得这样做如果传出去的话,有损我正道威信。”公孙剑道。“更何况那个血魔被我正道镇压在昆仑山之下数百年,就算现在他恢复魔力也未必有当年那般厉害,我等只要多派几个人手一定能够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言语之间有股明显的傲气,众人一听之下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只有盘坐在中间的那三位喇嘛没有任何动容。
“公孙施主,请听老衲一言,血魔厉害远非你我所能想象,前些时候,我师弟萨普罗修为丝毫不逊于在座的任何人,但是当初他遇到魔门首座,还不到十招就落败,还被魔气侵入体内,如若没有这位神医相救,恐怕早已坚持不到现在了。”萨摩尔淡淡的说道,同时也将感激的目光转移到无义身上,后者略点了点头,没说话。
公孙剑顺着萨摩尔的目光看向无义,没想到这个貌不其扬的老头竟然还是个神医,看样子他能够医好那位萨普罗大师,医术丝毫不在逸龙轩的掌门水月大师之下,真是人不可貌像。
“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派人去通知他们,让他们尽数回来,留守几个打探魔门消息,大师意下如何?”此时江师叔终于开口说道。
“恩!如此甚好,大家去准备吧!”那位最靠右边的喇嘛说道,随即众人纷纷起身告退。当韩风起身正准备跟随慕老等人离开时,胳膊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拽住了,回头一看,竟是段无涯,韩风的脸马上焉了下来,但还是提着微笑问道:“师叔,有事?”
“嘿嘿,没事!听他们开这个什么无聊的大会,让我感到有些不舒服,咱们出去玩玩,顺便让我测试一下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偷懒!”段无涯说罢便要拉着韩风出去,言下之意就是说要找韩风打架,但是他却哟内了“测试”这么一个文雅的字来形容,不知情的人可能会乐此不彼,但是对于韩风来说这所谓的测试相当于性命相搏。
“呃……师叔,我刚来这里,还有很多不熟悉,我觉得还是四处走走比较好吧!而且今天我也有些累了,不如改天吧!”韩风慌忙地推脱道。
“恩……也好,免得到时候你输了拿这个做借口!来,我当你的向导,嘿嘿!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山见到这么大的和尚庙,比我以前见过的大多了,真是不知道这些和尚哪来这么多钱造这么大的宫殿,而且竟然有很多地方是空闲着的,一个人都没有,还有的地方更是离谱,一尊雕像竟然全都是由黄金做成的,真是暴遣天物啊!”段无涯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韩风的胳膊往其中一扇门走去。
此时韩风发现似乎有人在注意自己,本能地一转身,发现慕容雪、傲芸还有蒙着淡蓝面纱的月如纷纷转过头去,韩风一阵疑惑,心下似乎有了点非常奇怪而又矛盾的感觉,脑海里仿佛突然浮现出许多画面,犹如幻灯片一般在脑海中一一放出,但是还未等韩风仔细观摩时,那些画面又瞬间消失了。
布达拉宫建筑由红宫、白宫两大部分组成。红宫,主要是喇嘛的灵塔殿和各类佛殿;白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