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此时月如的伤势比前些天的时候好了很多,气息也顺畅了,体内的灵力正在竭力修补她受损的经脉和伤口,这样下去的话,不用几天她就可以痊愈了。就在韩风看向月如的脸时,却楞住了,一个血红色的犹如胎记一样的疤痕赫然留在她右脸,原本绝美的面容赫然出现了如此一个疤痕瞬间令她黯然失色。
韩风转过身,正准备冲无情和无义而人问个明白时,被阿诺扶着的无情渐渐缓过气来,拨开妻子的手,上前就是一拳打过去,无义想躲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左脸狠狠地被无情打了一拳,虽然此时无情消耗太多灵力,没什么力气,但是这一拳还是将无义打得出血。
“你干什么!”阿诺和云纷纷叱呵道。
“你这个混蛋,刚才我明明已经将她体内的魔气冰封住,但是你却偏偏将之刺破了,害得魔气宣泄出来,现在弄成这样,你说该怎么办!”无情大骂道。
“我刚才分明是想帮你,但是你却偏偏把我挤出来,这又是什么道理!”无义此时也是非常愤怒,不顾云的阻拦,上前便是一脚将无情踹得倒在地上,还想上前补上一脚时,被阿诺拦了下来。韩风此时也上前阻拦道:“你们别打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月如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阿诺和云二人相视一眼,纷纷上前一看,待发现月如那绝美的面容上出现一块丑陋的红色胎记状疤痕时,楞了一下,随即转过身来看着无情和无义二人。想必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诺冲二人问道。
“你问他!”无情恨恨地盯着无义说道。
“问我?我还问你呢!”无义也是恨恨地看着无情,这一下两人差点又要开战,还好有韩风三人在,将这两人分开来。
“好了,够了!”阿诺大声喝道,众人只觉得耳边一阵嗡嗡做响,看来她还是个高手,而且也是修习了某种心法。经过她这一声大喝,无情和无义二人纷纷闭上嘴,开始一个个问起,先从无情说起,再由无义说,期间还是免不了一番口舌之争,不过有阿诺在,也只算是小打小闹,没出什么错漏。
两人将事情经过说出口后,房间一片沉静,没有人说话,没人清楚事情竟然有如此变化,月如竟然会因为这种原因而而遭毁容。
一个女孩子的面容对于所有女孩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月如又长得如此之美,简直是世间少有,但是现在却遭到了毁容的命运,这到底是上苍眷恋还是惩罚。
“那你们有没有办法将月如姑娘的面貌恢复到原来那样?”阿诺沉吟了一下,冲二人问道。
无情和无义纷纷摇了摇头,无情率先开口说道:“如过是普通的胎记还好办,但是现在这块红色疤痕是魔气融合进去而成,我没办法把它弄去!”语气之间竟有股淡淡的可惜和愧疚。阿诺转过头向无义问了同样的问题,后者也是摇了摇头,意思和无情一样,两大神医都没办法,这下韩风真的是彻底失望了。
无情和无义二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转身走出房间,阿诺和云也随之其后,现在还是让韩风一个人安静点好。众人来到客厅时,随意地坐了下来,都没有说话,无情和无义这两个人也出奇地没有找对方的晦气,只是坐在一起上沉默着,眉宇之间都有些愧疚和担忧。云看着自己的爷爷第一次腾出这种神色,不禁想上前和他说说话,却被阿诺拉住,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将她带到后院。
“苏夫人,你刚才为什么要拉住我,我从来都没有见到爷爷像今天这样颓废忧郁。”云问道。
“你爷爷和情爷爷两人医术高超,一生从来都没有他们治不好的病,但是今天治月如姑娘的时候却出现了如此大的错漏,这让他们的自信心受到严重的打击,同时他们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所在,所以而感到愧疚!现在是应该让他们静一静的时候,我们最好不要去打搅他们!”阿诺说道。
“但是我担心爷爷他们会……”云说到一半便被阿诺微笑着打断道:“放心吧,他们不会打起来的,别看他们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其实他们两人都很看重对方存在。”
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说话。阿诺见状便开始和她随意地聊着天,谈到韩风的时候云明显话头多了起来,阿诺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叹息着,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阿诺清楚韩风身边的女子肯定不少,因为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看到他身边有一位长得很是漂亮的女子,虽然不及月如,但是也逊色不了多少。但是今天看到韩风时却看到他这么紧张那位躺在床上的女子,看来韩风可真的是多情浪子。
“夫人,你和韩风以前就认识么?”云随口问道。
“不要夫人的叫了,叫我诺姨吧。其实我也只见过他一次,不算很熟,你和他相处了大半个月,你觉得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其实我觉得……他很重感情,他和我说过月如姑娘受伤的事情,还有他失去记忆的经过,他很信任我,也对我很好,只是他似乎对月如姑娘都有一丝愧疚感,现在月如姑娘搞成这样,不知道他会怎么样……”说到最后,云竟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