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为了求神医能够施加援手,救我师叔一命!哎……只可惜现在神医正在闭关中,不知道师叔是否能够等到他出关。”净一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韩风看他脸色不是很好,想必他师叔的伤势一定非常严重,否则他也不会千里迢迢冒着生命危险前来这里求医。
“对了,韩施主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很多人都急着到处找你呢!”净一问道。
“一言难尽啊……”韩风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微微叹了口气,便将事情原委悉数说了出来。“原来如此,当日你与众位正道之士力战魔门,救出数十位无辜少女时,我们就已察觉到庞大的魔气,只可惜等我们的人过去那里的时候,除了地上的一些尸体别无他物。之后慕前辈他们也赶到拉萨与我等会合,只是却已是失去你的消息,还有一位叫月如的逸龙轩弟子也与你一起失去联系。”净一说道。
净一一提起月如,韩风心中不由地一阵愧疚,如果当初不是她的话,自己恐怕早就死了,但是现在她现在却只能是个半死不活的人。躺在床上都有半个多月了,虽然日夜都有云提她治疗,但是却依旧没有什么起色。
净一见韩风脸上呈现一片愧疚之色,心中也知道了个大概,问道:“现在月如施主和你在一起么?”
“恩,她和我在一起,只可惜她的伤势没什么起色,还好有云照顾她,否则她可能挺不过这些日子。”韩风淡淡地说道。
“你放心吧,如若神医出关之后,定当可以救好月如施主的!”净一说道。韩风轻哼一声苦笑道:“如果他肯救的话,早就救了!”
“哦?这是为何?”净一疑惑道。
“哎……这还要从我们来拉萨的路上说起,当初我和慕前辈一众人等找到无情鬼医求他救治一位朋友,最后他救了,后来他得知我失去记忆,便将他的师兄介绍给我。本来我还抱有一线希望,但是等我找到他的师兄,也就是神医的时候,他却将我拒之门外。其实说起来,当初无情和无义曾是师兄弟,还有一些过节,至尽耿耿于怀,神医得知我和无情有些交情后便拒绝治我的失忆症,而且还牵连了月如。”韩风苦涩地说道。
“阿弥陀佛……”净一单掌立起,微微伏首,念了声佛号,显然他对这曲折的事情也感到非常意外。“如此做甚,难怪韩施主会如此忧郁了,哎!只怪小僧无能为力。”
“净一师傅别这么说,你我萍水相逢已经算是一种缘分了,今日能够得见西藏密宗高徒实乃在下三生有幸!”韩风说道。
“今日机缘巧合能够见到韩施主也不失为小僧的荣幸!”净一回道。
正谈话间,只觉得侧身突然传来一阵灵力波动,韩风和净一师傅纷纷警惕地转过身去,只见里屋传来一阵轻喝声,随即便是云的惊喜声:“爷爷,你出关啦!”
站在前门的韩风和净一二人相视一眼,抬步朝屋内走去,还未进客厅,便听到一声洪亮的声音叫道:“不知有高人来此,有失远迎还请见谅!”话音刚落,无义也随之出来,身后跟着满脸高兴的云。
“见过前辈!”韩风和净一纷纷冲无义做了一辑。
“诶!原来是净一大事啊!”
“阿弥陀佛,神医精、气、神都已达到致高境界,估计修为大进,实乃可喜可贺!”净一谦恭地说道。
“师傅客气了,我刚好出来,就听云说有个西藏喇嘛来找我,我本想是你师傅,没想到竟然是你,呵呵!时光荏苒啊……十年前你还只是个小孩子呢,没想到现在竟已长大了!”满面红光的长义笑呵呵地冲净一说道,完全没有把站在一边略显尴尬的韩风看在眼里,仿佛他根本就没有出现一般。
“十年一别,小僧与家师经常挂念您,今日小僧是奉了家师之命特来求神医一事!”净一直接说明来意道。
十年前萨摩尔大师曾救我一命,我无义一直都铭记在心,只要有我某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定当竭力相助!”无义说道,“先前我孙女因为不认识你,所以不到之处还请谅解!”
“神医客气了!其实今日小僧奉了家师之命来求神医去一趟拉萨,我的师叔被魔人所伤,此时已危在旦夕,还请神医施以援手!”净一说道。无义一听到这里,眉头不由地凝重起来,净一见状,便将事情经过悉数说了出来。
无义长年住在此地不问世事,外界所发生的一切他所知甚少,就说这次妖魔作祟,他也只是从山下的镇民口中得知一些皮毛而已,只是他根本就不想参合到这些事情里去,以无义的为人,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能当做被子盖!但是现在经过净一之口所说出来的情况竟已超出他的意料之外,不论是从那些妖魔作祟的范围程度上还是危害上都有了非常大的变化,可以说现在全国正陷入一场正邪大战中,死伤程度无法估计,就像一场超级大风暴席卷了整个世界一般。
“原来如此!虽然我一直住在这里,不问世事,却也耳濡目染了一些情况,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已经超出我的意料之外了。你放心,我现在就和你一起去拉萨!”无义说道。
“那真是多谢神医了!”净一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