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应该知道这些钱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收的,你还是收回去吧!”
“不行,你为我们斯摩镇救了这么多人,虽然这点钱根本就弥补不了,但是请你一定要收下!”那年轻人坚持道。
云想再推脱,却被韩风打断道:“要不这样吧,你拿这些钱回去买些补品给你父亲吃,就当做是给了诊金了!云小姐也会非常赞同这种做法的,是吧!”韩风说完看着云,后者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冲那个年轻人说道:“是啊,这样做是最好的选择了,你现在就将你父亲带回家吧,顺便替他买些补品!”
“这……好吧!你们的大恩大德我不会忘记的!”那年轻人说道。
云和韩风将这两个年轻人送走之后,云冲韩风说道:“刚才真是谢谢你了,没有你那个主意,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斯摩人实在太热情了!”
呵呵……那是因为你太善良了,帮了他们这么多忙!他们这样做也是情理之中!”韩风说道。
说话间,二人四目相对,竟是不约而同地怔住了,似乎有股无形的吸力将二人紧紧吸在一起,良久,韩风方才回过神来,面色复杂地说道:“我去看看月如,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恩!你也是!”云也是和韩风一般,面色略显发红。说罢,二人各怀心事地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韩风都跟在云身边帮忙抓药,义诊。突然发现原来救一人,可以这么简单。虽然每天下来免不了有些劳累,但是韩风和云二人却是显得异常满足。半个月匆匆过去,二人已经渐渐熟络起来,韩风和云谈起了修真者的事情,云在他爷爷的教导下,虽然也算是半个修真者了,但是他还是一直都很向往真正的修真。
韩风所说的那些修真门派,还有那些近乎梦幻般的修真圣地,让云听得如痴如沸。同时韩风也说清自己从舞灵堂出来,一路上历尽奔波,千里迢迢来西藏求医,希望能够找到能够让自己的记忆恢复的办法来。云也信誓旦旦地答应韩风,等她学了束魂术之后,就帮他恢复记忆。
虽然二人之间已经达到那种无话不谈的地步,但是韩风和云之间却隐隐有道无形的隔阂,双方各有所想,都不会跨出这道隔阂,甚至有时候连想都不去想。
这一天,忙到夕阳西下的时候,病人都已经走光了,韩风来不及休息一下,便来到月如的房间里,这段时间里,隔三天时间云就会来替月如针灸治疗一番,每次都让云累得气喘吁吁,毕竟月如体内的那股魔气可不是这么容易应付的。
看着云如此替月如治伤,韩风内心深处对她是感激不已,甚至想过如果到最后她救不好月如,韩风也不会怪她。
除了这点之外,韩风经常会想起玄月,不知道她去哪里了,老实说,韩风从失去记忆到现在,除了慕老和师傅之外,玄月给自己的印象是最深刻的,韩风时常会在想玄月离开自己的原因,不辞而别,这就像是电影里经常有的老套剧情,但是没想到却被自己遇到了,真是天大的讽刺。
再说月如,她是个外表强悍,内心脆弱的女子,韩风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对她的性格这么果断地下定论,似乎是种……是种本能地直觉一样。一直以来,韩风的内心深处都有种想看一下月如的真实面貌的想法,只是没想到自己在看到的时候却是在那种情形之下。似乎每次的相遇,老天爷都给自己安排了一场颠簸挫折的情节。还记得她在魔窟内,失去意识所说的那句话:“如果逸龙轩的弟子被其他男子看到真面目的话,除了杀了那个人以外,就只有和那个男子成亲。但是对于我来说,却是有第三种结局……”她就是这样一个倔强的女孩子,嘴巴比石头还要硬,但是韩风却是因为这句话而疯狂,在那一刻内心多了一个少女的影子。
韩风时常会在心里想着,自己到底是不是那种处处留情,见一个爱一个的人,或许在外人看来就是这样,但是在韩风心中却是没有任何一种明确的答案。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失去记忆后虽然天天装做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但是心中却是时不时地觉得自己是个不完整的人。
一个失去了记忆的人怎么可能算是完整,俗话说重新开始,试问每个人都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有几个可以重新开始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对韩风来说无疑是种考验,最终考验的结果是他撑过了,开始慢慢接受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世界,接受一个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甚至就连身上的秘密也一一开始挖掘出来。
此时,门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芸端着一碗热汤进屋,见韩风在场,却没感到一丝意外,因为这段时间里,尽管每天韩风都忙得团团转,但是他依旧每天都会抽出几个小时时间来这里静静地陪伴月如,有时候云还真的有些嫉妒月如有韩风这样一位朋友。
“韩大哥,你也在啊!我刚才弄了点药汤来给月如姐姐喝,对她的病情很有帮助!”云将热汤小心奕奕地放在桌上。
“你白天忙着看病,晚上还要你抽时间来照顾月如,真是辛苦你了!”韩风说道。
“别这么说,照顾病人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