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闻言反问道。
“有时候,无谓的挣扎,只能加深自身的痛楚。这又是何苦呢?”玄月说道。
“李若离,我想不到你会有这样忧郁的一面。”韩风说道。
“人都有两面性,其中一个自己生活在一个真实而又虚无的环境里,另外一个自己生活在的虚无而又真实的环境里。”玄月淡淡地说道。
“在我的认识中,你是我第一个看不透的女人!以你的资质,替血魔门这种邪派做打手真是太可惜了!”韩风叹了口气。
“这不需要你管!”玄月闻言肩膀一颤,但她迅速收拾情绪,淡淡地回道。
“但是你为什么要三番两次救我?”韩风准备打破沙锅问到低。
“你不能死!我们要你活着,这是上面的意思。”玄月说道。
“你们是不是要我体内的基因之源?然后等封印最薄弱的时候收集天下五样最宝贵的灵物来破除封印,把血魔放出来!”韩风冷冷的质问道。
“既然你知道了,那也就不隐瞒了,不过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处境!”玄月说道。
韩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说道:“听说要释放出血魔,靠那五样灵物未必有用,还要五行之女的鲜血才有百分百的效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我和其余四样宝物献上去的时候,你恐怕也要死!这又是何苦?”
“我一出生就是孤儿,是长老把我带大,教我术法,给了我一切东西,好让我能活到现在。死不过是一种报答方式罢了!”后者淡淡的回道,放佛已经看淡了世间的一切。
“你这样做……不值得!”韩风看着眼前玄月,一身白衣披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单薄。
“你今天的话似乎太多了!你最好就当什么都没听到过!”玄月不想再和韩风谈下去,冷冷地抛下一句话转身离去,后者看着玄月离去的身影,突然觉得,她和自己一样,甚至活得更可怜,就像个被囚禁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