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足下若不自知,我风晨必将剑下无情”
“就凭你?”笑三少有些不服,同时心中又有些胆怯。并不是他胆小,毕竟对手对自己的来历武功都已经了如指掌。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凭此而论,便是输人一筹。
风晨道:“就凭我!”,“阁下若不信,可以试试?”风晨自信道,笑三少道:“既然如此,愿讨教一二!”,言罢刀锋挥开,是一招大江东流式。
风晨的剑还在手,道:“慢着!”,笑三少道:“你很烦,能不能痛快点!”
风晨承认,点头笑道;“的确如此,就两句话。若我赢了,你以后决不能在找谢安大人的麻烦!”
“输了呢?”笑三少笑道。青儿忽道:“你认为我师兄会输吗?”
“那可不一定!”笑三少心中思量着,“凡是总会有万一的!”他说。
“若输了,谢安的命给你!”谢安拍拍胸膛慷慨道。
“好,一言为定!”笑三少心中倒也更增几分欣喜,若赢了便是一举两得,即报了恩情,杀了谢安,又见识了一个真正的对手,而且打败了他。
一个狂妄的人,一个很少遭逢失败的人,总是要比别人乐观的。更何况是这样一个年轻气盛的人。笑三少很乐观,他在脑海中已经将胜利的场面想象了许多次。
风晨这时候却很谦虚,很尊重对手。长剑出鞘,平胸直指笑三少,剑尖下指,是一招相敬如宾。
笑三少当然知道,不过初出茅庐的他又怎么会在意这些细节,还只当是风晨和自己一样惧怕对手。见此骄胜之心更增,言道:“先出手吧?让你一招!”
风晨道:“当真要让?”
笑三少道:“君子之言,岂有儿戏?”
风晨摇头,道:“纵使你要相让,我也不要你让!”
“为什么?”笑三少问。
“我要胜你,只需一招,这一招你若让了,该当如何?”风晨笑道。“狂妄至极!”笑三少怒了,怒道;“我看你们只不过嘴皮子利索而已,希望你的剑能像你的舌头一样厉害!”。
太阳升的更高,阳光也比以前更加刺眼。
刀锋已出,一串串刀光密密麻麻滚着圈当头劈下,这一招旨在一刀毙命,显然笑三少已经怒不可言。
愤怒会使人心浮气躁,心不静,刀锋也就破绽百出,再完美的的刀法,也会有破绽。就像是纯洁质朴的美玉,总会有一丝污点。
世上没有完美的东西,所以也没有绝对完美的刀法。
如果说这世上有一种刀法已经趋近完美的话,那一定是这一套‘天涯明月’。
刀如明月,明月如刀。白天虽没有月色的皎洁,却有着骄阳耀眼的光芒。
完美的刀法,无论是出刀的姿势,还是招式之间的转化,更美的是从哪刀锋上分散开来的一道道气浪波涛,就像是无数的刀锋。一柄刀看上去便是数柄,百柄……
这一招本就是最完美的,笑三少已是十分自信。
谢安历经江湖四十多年见过刀法无数,这像这般完美无暇的刀法,倒是少见,完全可以与名闻天下的兰亭神剑术互相匹配。不禁叹道:“如此刀法,怕是风少侠难免有所不及?”
青儿却笑道:“大人无忧,笑三少出手便是天涯明月刀法最高招式‘明月无心,天涯咫尺!”,必败无疑!”
谢安好奇道:“哦?姑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
青儿道:“当然,而且很多!”
阳光温暖而和谐,暖洋洋的洒在宽阔的街道上,谢府中的人也都已经出来,数十人将风晨与笑三少等团团围住,蠢蠢欲动,却又没有人敢动!
刀锋劲落,胜负已分。
风晨却还在原地。
水寒剑晶若冰封,薄如蝉翼,斜斜指向地下。
他的剑已经出鞘,是什么时候出的鞘?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知道,或许有一个,只有一个,那就是笑三少。
鲜红的血沿着水寒剑透明的的剑锋缓缓滴下,只有两滴,第三滴却悬在剑尖上迟迟不肯掉下。
风晨看着笑三少,笑三少同样看着风晨,两人没有言语,他的刀还在手中,那柄看上去如月色般皎洁,通身充满光华的刀还紧紧握在他的手中。
“你赢了!”笑三少说,却见他的脖子上已多了一道血红色的线,是一道细细的伤口。血渍并没有留下来,只微微渗出一点,就马上凝聚在了伤口边。
风晨道:“承让,不知道你说过的话可曾算数?!”
笑三少点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话未说完,风晨急道:“小心!”,两字出口,当即一把将笑三少拉开,笑三少急转身,却见几枚利箭劈头射来。
与此同时,数根羽箭又在同一时间射向谢安,青儿及时发现,想要提醒,却已经用不着。
谢安何许人也?君子剑法也是少有敌手,七星龙渊已出,一剑劈下尽将羽箭断做数段,周围护卫纷纷拥到谢安身边,欲要替谢安挡箭。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