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如风,如风剑法。
他的剑极快,快到根本没有人看到他出手。
同样桓温的枪,那杆丈八长的铁枪,百斤沉重的铁枪,竟然也是飞快,一样没有人看到出手。
可是枪剑已然相交,金属抨击的破鸣声响起,若不是有这声响,或许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已经交手。
剑已入鞘,剑惊风还站在原地。
枪还在,还在桓温手中,他的枪根本没动,还是同样的姿势。
真的没动?难道刚才的响声都是幻觉?
“你输了!”他说。
“我的确输了!”他回答。
“你服吗?”他又问。
“心服口服!”他接着回答。
“我想像你这样的人,现在就算马上死了,也死而无憾了吧?”他笑了,笑着问,脸上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是的!死而无憾!”他说完,鲜红的血液才沿着他的手臂缓缓流下,在沿着剑锋,顺着剑刃,滴落到雪中。
“剑前辈,剑前辈!”风晨、云霆、徐别意几人都立刻上前将剑惊风扶住,“剑庄主,你怎么样?”徐别意急切道。剑惊风道:“长老,剑某尽力了!”
徐别意点头道:“都是我的错,是我连累了你和蠡城主!”
“原来江湖中人都只不过是浪得虚名之辈,竟然没有一人是我们将军的对手!”郗超策马上前嘲笑道。
“话说八道!”桓温忽然喝道。郗超被泼一脸冷水,不知所措,忙道:“属下该死!”
“这天下至少有十个人可以和老夫不相上下,至少有三个人比老夫更胜一筹!”
“这么多?”云霆低声道。
桓温又补充道:“可惜,现在活着的已经不多!虽然不多,却至少也有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