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不会将他击垮?”南宫辰轩一出口,就是压低了声音的质问,神色上却还是平日里那种温和的样子,远远看上去,几人仿佛相谈甚欢。
“难道要让他为了我出手去保住唐家吗?万一被上面的人察觉,他会有危险。更何况,这对他,也不公平。”落寂阳也有些激动,但同样维持着表面的淡然。
“那么你带他出席这样的场合又是为了什么?”南宫辰轩皱眉。他并不理解落寂阳说的话,只是下意识的要维护自家弟弟。
“我要转移媒体的注意力。”落寂阳望着南宫辰轩的眼睛,目光坚定。“如果媒体揪着云暗不放,上面的人也会对南宫家廉价土地的事情不放松,只有这些媒体放过了云暗,其他的事情才好办。”
“落寂阳,你根本就相信云暗是不是?”北堂贤再次开了口,语气已经有些不善,他才不会像这两人那样保持表面的心平气和,他生气的时候就是要骂出来!“你知不知道云暗为你做了多少事,你竟然还不相信他!”
“你什么意思?”信任二字已经成为落寂阳和云暗两人之间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经,被当众指责不相信云暗,落寂阳也难以平静。
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
“什么意思?哼。”北堂贤冷笑了一下。“你会选择这样做,不就是因为你也认为云暗真的利用唐家的便利用不正当手段获得廉价土地了吗?什么转移媒体注意力,我告诉你,根本不需要!”
音乐声还在继续,只是周围人说话的声音变小了很多,明显有不少人在注意这边的谈话。八卦到哪里都是人们所感兴趣的。
除了之前的问候一直沉默的方澜这时开了口:“我看我们还是去休息室继续谈吧,如果明天不想再上头条的话。”说完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在场的媒体。
北堂贤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只是他与云暗相识已经五年,熟知他的桩桩件件,此时只为云暗感到不值。
方澜率先走向其中一间休息室,其余几人跟了上去。
才关上门,落寂阳就再不掩饰表情,抓着北堂贤的领带,问:“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
“放手!当初南宫瑾用你们的艳照威胁云暗要求得到廉价土地的时候的确想过让他借用你们的名义。但是云暗没有答应。”北堂贤推开落寂阳,整理了一下衣服,语带嘲讽。“云暗为了保住你的名声,换回那些照片,用另外的方式劝诱其他的竞争对手退出竞拍,他同意调用DARK的备用资金,给了那些人不少好处。当然了,也用了一点特殊手段让他们无法拒绝,但他所做的一切,将你们唐家撇的干干净净!”
“……”
“所以就算你放心大胆的让媒体去挖去查,也绝不会牵累到唐家实际利益。”北堂贤冷笑着说。“你们两个人闯的祸,却让云暗一个人去收拾,你所谓的喜欢也太过懦弱!”
“我……”
“你早该想到,小云不会做任何可能对你造成不利的事情。从他和你在一起的那天开始,他就在做准备,他知道如果有一天你走上仕途,DARK很有可能成为你的牵绊,他从那时起就开始准备安全屋,以便可以随时让DARK的力量从表面上消失。”
“落寂阳,你知道南宫家发生了什么事吗?”南宫辰轩也缓缓开了口,他看了一眼方澜,才继续说。“南宫家暗地易主,我的父亲被架空,董事长的位子已经名存实亡了。只因为,他试图做威胁到你的事情。”
“你知道云暗是怎么对待那些动过你的人吗?”北堂贤抓了抓南宫辰轩的手,看了他一眼。“小辰辰,这一段,你要假装没有听到。”
南宫辰轩白了他一眼,北堂贤嘟了嘟嘴巴,继续说:“那个叫澈的女人,如今已经全身溃烂,完全丧失行动能力了。因为在塞拉利昂她引诱看管自己的男人上床,然后合谋联络了这边的叛徒,为你外公和Aries的人牵线。”
“Aries?”
“没错,Aries被迫和自己的手下隔离,身份证件全部被毁,依靠偷渡四处行乞,别说一把枪,他现在恐怕连一片面包都买不起。”北堂新说到人倒霉的时候,明显高兴了一点。“对了,你还记不记得那个企图动你的大烟鬼?”
“记得。”
“听说云暗亲自剜掉他的膝盖骨,叫人当着他的面,剁碎了再塞回去,还叫了一声给他把伤口缝起来,就那么长着,已经几个月,他恐怕再也站不起来了。就因为他弄伤了你的膝盖。哦,他的双手,指骨全部被成粉碎性骨折,据说是烂得不成形了才停手,医生认定再也无法行动自如了,就因为他摸过你。他的牙齿被全部拔掉,串成项链挂在他胸前,他这辈子都只能吃流食了。就因为他企图亲你。”
“别说了,恶心。”南宫辰轩干呕了一下,他不是不知道云暗的手段,只是头一次听到这么详细的解说。
“亲爱的,你是不是怀了?”北堂贤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抱住南宫辰轩,摸了摸他的小腹。“让我算算,是男孩还是女孩。”
“滚!”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