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叫。”
云暗拉住他不让走,指了指茶几,说:“那边有个呼叫器,用它就好了。”
落寂阳果然在茶几上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呼叫器,其实看上去它更像某个可当砖头使的品牌出品的那款最简单的直板手机。他把它递给云暗。
云暗拿过来,按了中间一个按键,等了几秒钟就听到傅寒万年不变般平稳的声音传出来:“云少爷,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准备一人份……呃,两人份的夜宵,不要太甜的东西。”偷瞄了一眼落寂阳,对方一瞪眼就立马改了数量。简直被管得死死的。
“是。”
通话结束之后,云暗把呼叫器一丢,仰躺在床上,拉了拉落寂阳的手,拍拍身边的位置,说:“寂阳,上来。”
落寂阳挑着嘴角笑了,麻溜的脱了自己的外衣,爬上床去与云暗并排依靠在床头。两人都没有说话,但却有种莫名的甜蜜流淌在两人之间,徘徊不去。
良久,云暗忽然说:“寂阳,这床太小了,做的时候会不舒服。”
落寂阳额角的青筋抽了又抽,抽了又抽,决定不跟生病的孩子一般见识,懒得发作一通。
但云暗却“不识相”,只听他下定决心似的说:“明天就去买新的吧!”
……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