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吕不缺住所,看见其中的摆设,王玉成的眼睛立刻直了。
这间居所共有五间石屋,每一间石屋都被精心装饰过,显得既富丽堂皇,却又不让人感觉丝毫的俗气。端祥一会,王玉成暗暗点头,从心里佩服吕不缺在这方面的眼光。
有二位师姐帮忙,一桌丰盛酒菜很快摆了上来,几人便开始吃喝。酒过三巡后,吕不缺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王师兄,现在乱石谷灵田里又新增雇了二十名炼气弟子,还要在执事殿里打点各方人情,各种开销直线上升啊。”
王玉成听了这话,隐约猜到了三人的意图,却是默不作声,只顾低头吃菜。吕不缺见了王玉成这付模样,扭头看向二位师姐。
看见二位师姐暗暗使劲的眼色,吕不缺只得接着说下去:“师弟与两位师姐商量了一下,打算将利润分成调整一下,从原来的四六分成调成三七分成,师兄占三成。减下来的一成用来支付各种开销。”
停止了吃喝,王玉成猛地抬起头,眯起眼睛盯着吕不缺,仍是一言不发,屋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宁武玉暗暗将手放到了储物袋上。
王玉成对此视若不见,伸手端起酒杯放到唇边,慢慢品着杯中灵酒,眼睛仍盯着吕不缺不放——这种沉默让吕、尹、宁三人感到极度的压抑。
与吕不缺等所想的不同,此时此刻,王玉成所想的根本不是什么灵田灵酒的事情,心中反复回想的却是花念尘击杀侯如意那一刻的情景。前几天的那场经历使王玉成意识到自己与那些顶尖高手之间的巨大差距,自己以前那些引以为豪的手段在这些人面前根本不堪一击,自己还要更加努力的修炼。
思绪转回眼前的事情,王玉成暗自盘算。按照现在的灵田面积,即使是三七分账也比自己以前单干所得收益提高了很多,而且不需要自己花费时间和精力了,何乐而不为呢?
突地又想起了花念尘处理冲突的手段,王玉成心里顿时定了主意。
半晌,王玉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将酒杯轻轻放到桌上,突然笑了起来:“既然吕师弟说出了这么多困难,那我就作些牺牲,就依吕师弟所言,三七分帐。不过,这是最后一次调整。另外,现在又新雇了人,想来灵田里也不缺人手了,我以后就不会再到灵田里操忙了。”
吕不缺如负重释,忙道:“多谢师兄体谅,师弟真是感激不尽。”直到此时,吕不缺才发现自己的内衣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尹师姐笑着端起酒杯:“王师弟乃是大度之人,怎会在这些小事上斤斤计较?来,让我们共同预祝王师弟在前线再传捷报,祝我们的灵田收获更多的灵石。”
王玉成笑了笑,正要端起酒杯,宁师姐突然说道:“王师弟刚才说以后不要再调整了,我也赞成。不如现在就签一个协议,直接将事情确定下来,大家以为如何?”
听到这里,王玉成完全明白了,这三人看来是蓄谋已久,今天是抓住了机会,在唱和之间企图通过这些小手段将自己的灵田夺走。
若是放在以前,王玉成定会当场翻脸。可是自从李刚找他打听消息,特别是目睹侯如意被杀之后,王玉成对修仙界的认识发生了很大变化,特别是对修士之间的利害关系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待人接物的心态也随之变了。像吕、尹、宁三人这样依仗背景和关系到处占人便宜、甚至明火执仗强取豪夺的行为,换作以前,王玉成定是十分痛恨,甚至有可能同三人直接冲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