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爆响之后,夜叉化作了一团黑雾,但很快又聚成原先的模样,只是有些萎靡不振,失去了先前那般凶悍的气势。黑衣修士见此情景,急忙催动那黑幡,只见那夜叉从黑幡中吸了魂力,竟又迅速恢复了气势,再次向王玉成猛扑过来。
王玉成无奈之下,只得再次打出一朵三味真火莲将夜叉击溃,但那夜叉在黑衣修士的强力催动下又很快恢复过来。
如此几个回合下来,王玉成心中暗惊。三味真火莲虽然威力巨大,可所消耗的法力也是惊人的,若是这般僵持下去,胜负难料啊。
在这危急时刻,王玉成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法宝。
一拍储物袋,一只葫芦飞了出来,正是王玉成当年从严世才手中得来的玄火葫芦。急向葫芦中输入法力,只听得一阵欢快的鸣叫,数十只赤色耀眼的玄火鸟飞了出来。
王玉成手中掐诀,数十只玄火鸟振翅扑向刚刚再次恢复元气的夜叉,一齐喷出长长火焰,瞬间将夜叉烧成了火人。
那夜叉竟尖声利叫起来,身体迅速缩小,无论黑衣修士怎样输入法力也无济于事。不多时,那夜叉便化作了乌有。
那黑幡迅速地缩小成巴掌大小,回到了黑衣修士手中,王玉成四周的黑雾立时消散,眼前一片明亮,黑衣修士再次出现在王玉成的视野之中。
阴魂阵一破,黑衣人只觉心神一颤,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心中一阵惊惧。自深入青丘雾泽以来,这黑衣人利用这千魂幡连杀了两名天运宗修士,一时间自信心高涨,竟离开鬼灵门队伍,独自潜入青丘雾泽中埋伏,准备袭杀落单的天运宗修士。却不料第一仗就碰上一位难缠的对手。
黑衣人一瞬间心中转过了无数念头,飞快地下了决心:“此人手段似乎专克鬼道功法。仓猝间恐难以应对,不如暂避其锋锐。”主意已定,黑衣人一掐诀,急收了骷髅头和黑幡,周身现出滚滚黑雾,乘对方刚从阴魂阵出来,尚不明情势,急转身疾飞而去。
王玉成刚破了对方阴魂阵,信心大增,见黑衣人逃走,那里肯放过,跟在后面紧追不放。
沼泽上空,一道黑色遁光,一道赤色遁光,一前一后紧追不舍。
黑衣人急逃了小半时辰,仍没能甩开后方追击,心中惶急。正急时,前方出现大片浓雾,黑衣人慌不择路,一头扎进浓雾中。王玉成见此,略一犹豫,便追进浓雾中。
黑衣人边逃边四下察看,寻找有利地形。忽见前方浓雾翻滚处,中间隐约芦苇丛生,黑衣人不加思索,急转身飞了过去。
正欲扎进苇丛,突见苇丛中闪出一道白光急斩而来。黑衣人惊得魂飞天外,苍惶间甩出手腕上一串骨珠,化作九个骷髅头迎住了白光,随即转身向一侧逃去。
这一折冲却让王玉成抢得了时机,乘机追了上来,正好拦住了黑衣人的退路。一催法力,十几柄飞剑截住了黑衣人的去路。黑衣人无奈之下,再转身时却发现前方一白衣女子拦住了去路。急取出黑幡,正欲施法,却见眼前蓝光一闪,顿觉身体一紧,周身法力无法运转,随即眼前白光一闪,便失去了意识。
王玉成定睛看去,认出白衣女子正是花念尘师姐,急忙上前拱手施礼:“师弟王玉成,多谢花师姐出手斩杀强敌。”
花念尘收了蓝色丝带法宝,看了一眼王玉成,略一回忆,便记起了这人,脸上浮现一丝笑意:“王师弟怎会在这里与此人撕杀?”此时,从芦苇从中又飞出一白衣筑基初期女修,圆圆的脸,一双大眼睛灵活地闪动着,直盯着王玉成。
“此人在我防区里欲行伏击,却被我反击,一路追击到这里。这人形踪隐匿,法术诡异,却不知是什么来路?”王玉成拱手说着,眼睛偷瞥之下,认出那圆脸筑基女修正是当年飞舟上认识的圆脸少女。
花念尘一指伏在泥沼中尸体:“从衣袖标记看,此人是鬼灵门弟子。”说着一招手,将黑衣人的储物袋取了下来,玉手轻摆,储物袋便向王玉成飞去。
“这鬼灵门修士所修功法都是魔功,所用法宝大都邪恶,我用不着,这储物袋就由王师弟收着。”
王玉成伸手接过储物袋,略一思索,将储物袋中三百中阶灵石和上万低阶灵石尽数取出并装入另一储物袋,随手扔给了花念尘:“袋中物件师弟留下了,其中灵石请师姐留下。”
王玉成接着将黑衣人丢下的骨珠和黑幡拾了起来装入储物袋中,对花念尘一拱手:“花师姐保重。”说罢转身欲走。
花念尘看了一眼手中的储物袋,稍一思索,叫住了王玉成:“王师弟,请留步。”
王玉成听到花念尘喊住自己,回过头来,心里略有些疑惑。
花念尘一扬手,扔过来一个储物袋,王玉成忙着伸手接住了,心里更加迷惑。正待推却,却见花念尘微微一笑,开口道:“这是我前些日子斩杀的一名鬼灵门修士留下的,里面都是些魔修用的一些法器和功法,我都用不着,一起送给师弟。”
王玉成再次拱手:“多谢花师姐。”转身飞走了,心里却有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