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刚才碰见花师姐之事。这位花师姐虽然在望仙宗身份贵重,对同辈弟子却是和蔼,看起来面色冷峻,实际上心地却很善良。虽然见面时间很短,相互间只有寥寥数语,王玉成心里却对这位花师姐产生了极好印象。
正念想间,眼前又浮现出一张妩媚的面容,掩口轻笑模样,一转首,又如浮烟般消散了。
正胡思乱想间,猛听得门上传来“当当”敲门之声。
王玉成没有马上去开门,而是稍稍等了会,收拾了一下心思,等心神平静之后,方才站起来,走到门前,伸手打开门。
门前站着一人,身着青色长衣,头戴方巾,方脸,生得浓眉大眼,目光却是沉稳,练气十三层境界。
王玉成见来人面生,便拱手道:“师弟王玉成,不知师兄找我何事?”
来人拱手道:“米归山,来得冒味,请师弟见谅。”
王玉成顿了一下,便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人便进入屋内,分别盘坐在地上。
米归山见王玉成不作声,便开口道:“实话实说,今日米某登门,是打算同王师弟做一笔交易。”王玉成听闻此言,只是看了米归山一眼,仍不作声。
见王玉成如此,米归山只好继续开口:“这几日见王师弟在执事殿大量出售法符,想必挣了不少灵石。”
王玉成翻了翻眼,冷声道:“米师兄所言过分了。”
米归山有点尴尬:“王师弟不要误会,师兄这是急不择言,请师弟见谅。”“不满师弟,师兄我打算参加斗法比试,为的是争取赢得一枚筑基丹。”“但是宗内炼气弟子高手如云,米某现在并无十分把握,打算购一件重宝,确保进入前五十名。”
“这与师弟我有何相干,我手中并没有什么宝物。”王玉成脸色沉了下来。
“师弟真是误会了,我并不是来向师弟购买宝物的,而是来向师弟借灵石的。”说到这里,米归山的脸有些红了,尴尬地搓着双手,眼睛却望着王玉成,充满了期盼和不安。
王玉成听到这里,有些发楞:“米师兄,你已经是十三层境界了,你能看上眼的宝物想必价格不菲。师兄你尚且没有那么多灵石,师弟我是小本生意,那里有那么多灵石,师兄你找错人了。”
米归山脸更加红了:“我不会白借师弟的灵石,我有一些东西,可以用来抵押。另外,借的灵石我会付利息的。”
王玉成听了米归山的话,默然无语,只是拿眼瞅着米归山。
米归山伸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符来。“这是一张血遁符,若用精血激发,可瞬间遁至百里之外,关键时刻,可以用来保命。”他看了一眼王玉成,“我用这张血遁符做抵押,向师弟借两万低阶灵石,年息一分。”
“师兄说笑了,这血遁符虽然很珍贵,但绝不值两万灵石,顶多一千灵石。”王玉成冷冷说道。
米归山冷笑道:“不是师兄嘲笑师弟,这血遁符得用七级妖兽皮方能制作,珍贵无比,多少人做梦都想得到一张,师弟却是不识货。”
王玉成丝毫不为所动:“如此,师兄还是向识货之人抵押去吧。”
米归山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红,一咬牙,取出一枚紫色玉简,“这是我家祖传之物,非金丹以上修士不能打开,我以此玉简向师弟抵押两万灵石。”
“请师兄明示,此玉简到底为何物,我不收无用之物。”
米归山稍作思索,便答道:“告诉师弟也无妨,这一枚有关制符的玉简,但只有元丹以上修士才可打开。”
王玉成伸手接过紫色玉简,神识一扫,却如泥牛入海,吃了一惊,急忙收回神识。心念急转:“元丹修士才能打开的东西必定不是简单之物,这生意倒是可做,只是一分息有些低了。”
“好吧,就以此玉简作押,借给师兄两万灵石,年息一分五厘。”想明白了其中利害,王玉成拿起那张血遁符,“这张符就作为第一年的利息吧。”说罢,便取出两枚玉简,在其中输入了相关借据信息。抬头看了一眼米归山,然后将借据玉简递了过去,同时将紫色玉简和血遁符符拿在手中,另一只手取出一个装灵石的储物袋,递到米归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