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见这人四十来来岁模样,有点胖,身边放了两个袋子。
胖子见了王玉成,开口道:“小哥,跟你问个事。”
王玉成眨了眨眼,点了点头。
胖子低声道:“小哥,这里那家客栈便宜些?”
王玉成抬头看了看万顺客栈的招牌,又看了看胖子,心里有些明白了。他同样低声道:“跟我来。”
胖子转身去拎袋子。王玉成看见胖子有些吃力,便上前将一只小一点的袋子接过来背在身上,冲胖子使了个眼色,二人便一前一后离开万顺客栈。一路上,胖子嘀咕不停。原来胖子是来投亲戚的,不巧亲戚出门了,过几天才能回来。胖子在万顺客栈住了一晚,便嫌价钱太高,想换一家客栈住。
转过一条街,王玉成带着胖子来到了四海客栈。胖子一问价钱,比万顺客栈便宜不少,当即便决定在这里住下来。
来到房间,放下袋子,胖子摸出两文钱递给王玉成:“小哥,辛苦了。”王玉成接过钱,给胖子施了个礼:“大叔,你要打听什么事的话,尽管找我好了。”胖子笑了笑:“有事一定找你。”
王玉成走出客栈,浑身轻飘飘的。这是他第一次挣钱,以前讨饭时,偶尔也有人给一文钱,但这感觉完全不一样。
王玉成来到一家炊饼摊前,咽了咽口水。以前讨饭从这里经过,闻着炊饼香气,只能暗咽口水。在道观里,罗道士对钱财管的很死,王玉成根本没机会弄到闲钱,每次到镇上办事也只能望着这炊饼干咽口水。
站在炊饼摊前,王玉成眼睛直瞪着那黄亮亮饼子。卖炊饼的看着笑了,“小哥,来一个?便宜啊,一文一个。”
没有说话,王玉成摸出一文钱,放在摊子上。“小哥,刚出的炊饼,拿好。”卖炊饼的收起铜钱,伸手递过一个黄亮亮的炊饼。
王玉成接过炊饼,咬了一口。又脆、又香还有点甜。
“这不是道观里的小道士吗?”一个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王玉成转过身来,看见旁边茶馆开门了,一掌柜模样中年人正站在门前望着自己。“何掌柜,您早啊。”卖炊饼的见到此人,立刻热情地打招呼。
“听说道观出事了,究竟是什么事啊?”何掌柜接着问道。
王玉成转身就要走。“别走啊,给大家说说啊。”一个又高又胖的中年人拦住了他。
王玉成抬头一看,却认得此人,是马记绸缎铺的马老板。
“小人还得去找活干,挣点钱糊口呢。”王玉成目光闪烁,将头扭向一边。
“这活好找啊,我这就缺一伙计。来,到店里坐下,给马三爷说说道观的事。”“马三爷,您请,里面坐。我给您沏壶上好的茶。”何掌柜一边拦住了王玉成,一边热情地招呼着马三爷。
王玉成站住了,嘴里嚼着饼子,眼睛看着何掌柜,却不说话。
“你叫王玉成,是吧?”何掌柜问道。
王玉成点点头。
“你在我这里做伙计,要是做的好,我一天给你五文钱。”何掌柜开出了工钱。
王玉成一下子噎着了,看着何掌柜,直瞪眼睛。
“嫌少啊,五文钱不少了。把客人伺候好了,还有赏钱呢。”马三爷在一旁说道。
王玉成冲着何掌柜用力点了点头,费劲地将嘴里的饼子咽了下去。“谢谢何掌柜,小人会好好做的。”五文钱一天啊,对王玉成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
三人进了茶馆,马三爷坐下,何掌柜拎着水壶过来给马三爷冲茶。王玉成抢前一步,从何掌柜手里接过壶,走到马三爷面前,麻利地将茶冲好。
“说说吧,道观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马三爷一手抚着茶杯,一手轻敲桌子,慢条斯理地说着。
王玉成站到一边,把道观里发生的事情慢慢地说了一遍。
“罗道长怎么可能做这事呢?他定是冤枉的。”何掌柜说道。
马三爷听说这事牵扯到了温厚德,端起了茶杯,沉默不语。过了一会,他开口道:“玉成啊,听我一句话,这事以后就不要再对别人说了,如果你还想在镇子里呆的话。”王玉成听了这话,楞了一下,随即醒悟:“多谢马三爷,小子记住了。”
马三爷付了茶钱,看了看站在一旁伺候的王玉成,又扔了两文钱在桌子上:“赏你的。”说完,站起身,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