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白云观仅有一个正式道士,只会画符驱鬼,不会腾云驾雾。
温厚德走后,连端文把连端成找来,将白云观的事情说了。连端成道:“若温厚德所言不虚,那白云观和红莲道长的墓中定有些与修仙有关的事物。若那罗道士果是一凡人,这倒是一个机会。”连端文听了点点头。二人合计一番后,决定去三溪镇看看,然后再做决定。
昨天连端文换了便装,又命几个衙役扮做家丁,自己坐了轿子,微服到了三溪镇。住进温厚德家后,连知县要求温厚德不要声张,只派张德贵带着连端成到白云观墓地察看了一番,确定了红莲道长的墓地。
连知县有点担心罗道士。万一罗道士也会法术,知道自己在打白云观的主意,那后果便不堪设想。温厚德看出连知县的心思,便出主意道:“小人明天把那罗道士请来做法事,大人可在一旁暗中观看。”连知县点头同意了。
于是温厚德找来张德贵,二人躲在房间里嘀咕了半晌,便演了一出戏,将罗道士诓来做法事。
罗道士做完法事,张德贵随即送上一个红包。罗道士说了声谢,便收了红包,径自回白云观了。
连端文见罗道士走了,下了决心。和连端成耳语一阵后,连端文自回书房去了。
连管家将温厚德找来,先是耳语一番,温厚德听了脸上惊疑不定。连管家见状,又是耳语一阵,温厚德脸上方才露出笑容:“请连管家放心,小人一定办好这事。”
天近黄昏,王玉成早已回到观里,正在伙房烧火做饭,罗道士正在做晚课。
忽然,“咣”地一声,院门开了,一伙气势汹汹的衙役直冲进来。
罗道士和王玉成听到声音,吃惊地走出房来,却不料刚出房门就被人扭住了双臂。
罗道士大惊:“你们是什么人?还有王法没有!”
带班衙役上前一步,冷森森的目光在二人来回转了几下,开口问罗道士:“你就是罗清泉,白云观的道士?”
“我就是罗清泉,白云观的主持。”
“那好,抓的就是你。”
“为什么抓我?”
“现有本地乡绅温厚德将你告发,你借到温家做法事之机,偷盗温家金如意、玉如意各一只,并强污温家主母婢女红倩。现在本都头奉命来此捉你。”
“你们血口喷人!”罗道士大声吼道。
“等一下你就知道是不是血口喷人了。”都头冷笑一声,“弟兄们,四下里仔细搜查!”
不一会,一个衙役从偏殿出来,左手金如意、右手玉如意。那都头指着衙役手中金玉如意对罗道士狞笑:“贼道士,这就是证据,看你还有何话说。”随即手一挥,“兄弟们,把这道观封了,将这恶道士带走。”
随即几个衙役反捆了罗道士的双手,便往观外拖。
王玉成一脸惊恐,冲到罗道士面前,声音颤抖:“师父!”
罗道士挣扎着抬起头:“师父受人陷害,到县衙说清楚就是了。你看好道观,过几天我就能回来。”不待罗道士继续说下去,几个衙役便紧紧摁住了他,拖出了道观。
一衙役指着一王玉成对带班衙役道:“这小子怎么办?”
带班衙役看了看浑身哆嗦不停的王玉成,见他不过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县太爷又不曾吩咐捉拿此人,当下便挥了挥手:“不用管他,赶出去就行了。”听见头儿发话,一个衙役过来就拖拽王玉成。
王玉成急忙跪下,央求道:“各位官爷,小人这就走,容小人拿件衣服。”
带班衙役不耐烦道:“快点。”又指了指身旁的一个衙役,“跟着他看着。”
王玉成慌忙站起身,先到伙房里,把做好的干粮装入布袋中,一手拎着。转身进入自己住的房间,抓起一件衣服装入布袋中,另一只手拎着铺盖,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