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这里,要不然某人肯定又得被烤一次。
《流光》第一层,意境为小溪流水般的安静,清澈,淡淡向前,不干涸、不停歇,这让乾刃对七色龙狼主人的鄙视心理更加浓重,因为在乾刃从小的观念里,水元素应该就是个温柔安静的小姑娘,因为从小听冷莎和赫塔所说关于水元素武者的事情,都是与救治、辅助为主,根本没有什么可怕的杀伤力。所以,在他的心灵之海里,至今陪着雷元素小孩的,就是个小姑娘。所以他在看到这不干涸、不停歇之后,对于水元素武者的直观印象,就变成了不光可以救治、辅助,还可以逃跑,并且逃跑得不彻底、不停歇。
《流光》的第一式,就是逃跑。这逃跑还有个很好听的名字,飘花溅玉,似小溪里灵动的水花飞溅、舞动,只追求两个字,轻盈。
……
不屑归不屑,但乾刃还是很认真的修炼着,因为他觉得,就算是再垃圾的战技,学在手里也不压身,于是他沉浸在水元素战技的修炼世界里无法自拔。从村庄出来之后这段时间,他的身体已经能很好的与水元素融合,并且能熟练运用,此刻修炼起这飘花溅玉来,那是得心应手啊,只见乾刃熟练的控制了水元素把身体包裹,让水元素之力隔绝外界元素的牵扯,大地中的土元素对于身体的吸扯逐渐变小,他的身体也在逐渐变得轻盈,隐隐有漂浮起来的劲头,就像一朵荷花在安静的小水塘上,迎着微风风骚的开始荡漾。
三天时间,因为修炼吸收和释放了大量水元素的原因,乾刃所乘的马车湿气越来越重,竟开始嘀嗒嘀嗒的滴起水来。负责乾刃这马车的车夫,每天看着自己的马车湿漉漉的样子,心痛得不得了。
“大人啊,您这是要干嘛啊,我这马车,是刚重新装饰的干软坐垫啊,您这用水一泡……”
而拉这辆扯的马儿,心里也很悲愤:“还好有主人在旁为证,要不都以为我拉车一路,尿了一路!”
…………
瀚星古历853年8月5日,明日,就是帝国十年一度的武校交流大会开幕日。海澜皇室某书房,元烈的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几个家伙,一脸阴沉。
“堂堂帝国元亲卫队,十几名战神,带着数十战王,竟然还让寥寥数人逃掉,你们有何用处!”元烈很气愤,自己的大儿子,为了这帝王之位,竟然勾结外敌,欲取父代之,这让元烈心痛如绞,感叹自己是不是在这个位置上坐的太久,已经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就连自己的儿子都按耐不住想谋反了,帝国之中其他人呢?不过元烈又想了想,自己在位也就才五十多年而已啊,历史上在位时间最长的帝王,有三百多年呢。
“哎,罢了,也不怪你们,你们也是顾忌帝都百姓安危,起来吧!”元烈几十年看起来都蕴润饱满的脸上,此刻突显一丝疲态,有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一个月前,元烈吩咐元七,让元一带着元亲卫队把大皇子安插在帝都内的敌对力量暗中铲除,以保帝国武校交流大会的顺利进行。没曾想那些受大皇子掌控的外来武者,潜伏得极深不说,实力之强劲,让元亲卫队也头痛至极,就比如逃掉的那八名战神,他们下作阴险,根本不在乎什么战神的骄傲和荣誉,逃跑过程中在帝都繁华地段借助普通百姓做掩护,如果元亲卫队硬来,帝都的普通百姓都不知道会死伤多少。因此,那八名战神硬是从畏手畏脚的元亲卫队眼皮底下溜走,这让元一很是光火,这一肚子的怒火,让他找不到地方发泄。
元烈不满归不满,元亲卫队也是顾虑了百姓安微,要是不顾一切动起手来,估计这三大帝国最繁华庞大的都城,都不够元亲卫队几兄弟拆的,没办法的元烈,只能头痛着让元一继续努力查找这几名逃掉的战神的动向,并且要元一加派人手,维护明天交流大会顺利进行。
“元一啊,我,是不是老了?”在安排好任务元亲卫队散去之后,只留下元一的元烈,在精工制作的软木躺椅上,闭着眼睛问,那闭着的双眼,看不出是愤怒,还是疲惫。
“陛下,何生如此感叹!”元一一惊,抬眼看了看那闭着眼睛的脸,这张脸样貌绝不出众,以元烈这年纪这摸样,要是套上一套普通百姓的衣服,逛在大街之上,绝对不会有几个人认得出来他就是当代海澜帝国君王,但就是这样一张看起来平凡的脸,在海澜皇宫那把金灿灿的龙椅坐了五十多年,并且五十多年来,安稳,没有一丝撼动。
但这张原本沉稳,饱满蕴润,精气十足的脸,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一丝疲态,就因为大皇子的谋篡,让这张沉稳到让元亲卫队的人都觉得可以毫无顾忌的把命交给他的脸,此刻,却显现出了那一丝疲态,让元一心中隐隐不安的疲态。一个月来,元亲卫队在帝都暗中铲除的外敌竟然多达数百人,从武将到战神不等,这让他们不敢想象那未被挖掘出来的,还有多少人。
“想我在位五十年,对海澜帝国也算呕心沥血,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这样的结果,哎,既然这样,元一!”元烈的眼睛仍然没有睁开,只是叫到元一这名字的时候,他的嘴唇,忽然有许些颤抖,轻微的颤抖,连元一这跟在他身旁近百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