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三个小家伙的谈话,赫塔那微微抖动的耳朵早听得一清二楚,但昨夜醉酒,那是实打实的醉了,关于乾刃这小子进屋干了什么,或者看到什么,他还真是没在意,但听到乾刃说完之后,他早已经暴跳如雷。
“什么,我太恶心?我哪里恶心了?”听到钟灵夜的惊呼,赫塔终于找着了机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的质问起来。
“啊,教官,您听错了,我不是说您恶心,乾刃哥哥刚说了件很恶心的事情,我就忍不住想叫您一起听听!”钟灵夜很是机灵啊,一看这势头不对,脑子一转就赶忙把问题抛给了乾刃,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自己稚嫩的小屁股遭罪。
“哦?什么事情?”赫塔眼中寒光直冒,右手的教鞭啪啪的敲了敲左掌,像是说着他已饥渴难耐。
“哈哈,教官,哪有什么事情,就是昨晚西蒙大叔说他吐的酒肉……”。乾刃也很机灵的转了个口,打个哈哈,想逃过一劫,但对钟灵夜那股咬牙切齿的恨意,已经浓烈到难以控制的地步。乾刃努力的把真诚放在脸上朝着赫塔傻笑,想蒙混过关,但装得很真诚的脸上,却分明的写着,我在说谎。
赫塔看这家伙不认账,强吸一口气忍住了要收拾他的冲动,如果仅仅因为他们说句什么恶心这点小事就收拾他,这有损他堂堂雷神的伟大形象,是吧。但赫塔心中想要收拾乾刃的**,已经越来越浓烈。
乾刃因为昨晚的事情,如今对赫塔那份好心是越来越重。这个满嘴粗话、邋遢到睡觉还流哈喇子的家伙,不但形象不好,还是个烂酒鬼,这样的人担任着村里的武道基础教官,从小就训练自己这些小孩,村里的大人们不但从来都没有表示反对,还放放心心的把孩子交到赫塔手里,并且不闻不问,赫塔想怎么训练就怎么训练,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这,是为什么?
这些,乾刃现在很想很想知道。
“西单,你说这恶心的老东西……,这里边可能有什么故事或者猫腻?”乾刃乘着还在休息的时间,看赫塔走远,把心理的疑问抛了出来。
“嗯,我想想……”。西单托着下巴,思考了片刻之后说到:“嗯,我想了一下,这里边肯定有故事,也肯定有猫腻,甚至,可能还有奸情!”西单盯着乾刃,非常非常认真的说。
西单刚说完这句,不远处的赫塔,像猛的被戳中了要害般,老脸瞬间通红,捏着教鞭的右手青筋开始鼓起,心理那股要收拾他们两的冲动,已经有点难以压制,但一时间又找不到好的理由。正恨不能发泄,乾刃却跑了过来。
“那个教……教……教官啊,能请教你一个事情不?”想起昨夜把西蒙打倒的事,乾刃还是忍不住的想问问这老东西是什么原因,但一想起昨晚看见这老东西流哈喇子的模样,浑身起鸡皮疙瘩的他不由得有点结巴。
对于赫塔来讲,这是机会。
“咦……?你怎么了?结巴了?什么时候结巴的?快,让雷神赫塔帮你看看。”已经满身怒火的赫塔,此刻见乾刃还不知道好歹的送上门来,他心里大笑啊。
“我没有结巴,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我这么小,却能把西蒙大叔打倒。”乾刃嘴里这么说,听着赫塔的调侃,心里早就咒骂开了:“你才结巴呢,你全家都结巴,不,你全家都流哈喇子……”。还好赫塔的教鞭,让乾刃知道点收敛,要是这句话吼出来了,赫塔估计直接暴走,忍什么忍,形象什么形象,先收拾了泄愤再说。
“什么?你把西蒙打倒了?别胡说八道吹牛皮了,谁信呐,小混蛋,想忽悠伟大的雷神赫塔是不是,屁股痒了是不是?昨晚西蒙只不过是被脚后跟的石头给绊倒的,你能把他打倒,我呸……?”赫塔一口唾沫,淹没了河边好大一块草地。
赫塔五年来给这些小孩的训练计划,都是依照自己从小的经验制定的,只要每个人能坚持下来,十岁的身体,在同龄人中绝对是出类拔萃的,但乾刃这小混蛋,不但全部坚持下来了,竟然还全部加倍。
你知道,人都是有极限的,要是过了极限只会适得其反。要不是怕把乾刃把自己练坏了,赫塔偷偷的控制着各种的训练量,尤其是那些鹅卵石的重量,赫塔偷偷的控制着,因为那是练体最主要的手段,数年来乾刃等人跟这些鹅卵石过的时间最多。赫塔的控制,让乾刃那种无知的行为才能一直持续,赫塔心里虽然满意乾刃的努力,但也对乾刃这样让自己辛苦的行为很不爽,总想找机会出出心里那股怨气。
尤其最主要的是,昨夜一不小心喝醉了没自己醒酒,让这小子昨夜看到了有损自己形象的事,今天还说给其他人听,不能忍了啊,绝对不能再忍。
听着赫塔东扯西扯,跟往常一样没有正型,乾刃就知道了自己肯定问不出什么结果了,一声冷哼,咬牙切齿的转过身离开,不想再看那张龌龊的老脸,并且边走边狠狠的咒骂起来,但声音是很轻的,轻到乾刃认为连自己都听不见了。
“你雷神,狗屁雷神,流哈喇子的雷神,呸,说我结巴,你才结巴呢,你全家都结巴,不,你全家都流哈喇子……”。乾刃狠狠的一边咒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