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难得的一板一眼,根本没有开玩笑的样子。被逼的得没办法的乾刃,硬着头皮,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试探着那些薄冰的温度,哪知道赫塔很没人性的、砰的一脚就把他踹了进去,就像钟灵前晚踹他的那个样子。
每每想起这件事,乾刃总想咬赫塔两口,以泄心头之恨,但几年来,乾刃硬是没找到这样的机会。并且那天晚上,赫塔一家一家的送去了些奇奇怪怪的丹药,说什么口服,说什么热水泡澡。反正第二天乾刃他们起来的时候,全身根本没事,然后……又被逼进了河里。
其实这几年来,那些抱着鹅卵石跑步,捶打木桩,河里泡澡什么的,还是算有人性的,按照赫塔嘴里说出来就是热热身。可怕的,是那些没有人性的。比如在暴热的八月,训练场周围都烧上大火,让乾刃等人在火圈里训练,那大堆大堆的柴禾不烧完,别指望出来。还比如……
反正赫塔层出不穷的手段,把乾刃等人折磨得,那叫不成人样。如果外界的人进来看到,绝对会指着赫塔的鼻子狂骂他没有人性。可五年来,乾刃等人却奇怪的竟然在赫塔那些猥琐冷酷的手段中坚持了下来,并且十岁左右的他们,每个人如今都觉得这样训练很正常。
还有就是这五年来,只要乾刃他们有偷懒的想法,赫塔手里那根黑漆漆的教鞭,会毫不犹豫的在他们稚嫩的屁股上绽放。乾刃虽然被打击多,但那黑漆漆的教鞭在他身上爆发的机会却并不多,次数几乎少到可以忽略不计。因为乾刃自己会努力,自己会加量,所以就不会偷懒,这让那些伙伴羡慕并且钦佩。但却让赫塔心里有些不平衡,因为收拾乾刃的机会很少,所以只要赫塔逮着机会收拾乾刃,乾刃那绝对是生不如死,也许正因为这个原因,赫塔盯着乾刃的眼光,那绝对也比盯着其他孩子的多得多。
刚从河里爬出来,钟灵夜就又靠在了乾刃的身边,炫耀起昨晚的得意。
“咯咯……”钟灵夜边看乾刃,边捂着嘴偷笑。
“笑,笑什么,哼,等着,总有一天,我……”乾刃看着钟灵夜那灵动无害的大眼睛,很没底气的发了个狠。
“总有一天,你想怎么样?”钟灵夜小嘴一翘,满脸挑衅。
“哼,你等着,等着!”乾刃一看,暂时是没法治她了,只能忍气吞声,找个台阶下,恰好西单来得也是时候。
“嘿嘿,小白。”西单靠了过来,一脸谄媚。
“西单,你这笑,让我感觉到不怀好意啊”
“哪有啊,我这纯粹的讨好你嘛,昨晚被父亲骂惨了,以后非要我跟着你一起训练。”西单满脸悲愤。
“啊……?”钟灵夜惊讶不已,小嘴张得老大。
……
休息一会的间隙中,乾刃就把昨夜在赫塔家里看到的一切跟两人讲述了一遍。
“靠,这恶心的老东西!你说,就这邋遢没用的废物样,那整天让我们抱着石头跑来跑去,跟木头打来打去的方法,能让我们有多厉害?我才不相信呢。”乾刃因为看见那浑身让他起鸡皮疙瘩的一幕,昨晚一夜都没睡好,满身的鸡皮疙瘩到现在还没褪去,
“靠,恶心死我了!”西单忍不住在旁边附和。。
“啊,教官太……太恶心了!”钟灵夜听到重点之处,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