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乾刃的孩子们,都羞愧的低下了头,尤其是几个小姑娘,在篝火的映照之下羞红的脸庞,像极了晚秋时的枫叶。
只有钟灵夜,此刻却趾高气扬的昂着头颅,像在宣告,这,就是他的乾刃哥哥。
“西蒙大叔,您真的没事么?”乾刃也不好意思再让西蒙夸自己,赶忙又问一句。
“哈哈,小子,当然没事,不过……”西蒙故意顿了顿。
“不过”这两个字,让乾刃的心提了起来,也让其他人的耳朵竖了起来。
“这么好的酒肉,被你打吐了,真可惜,我去看看还能捡起来洗洗吃不,别浪费了……”。
“呕……!”
瞬间,呕吐声一片。
……
“乾刃哥哥,你好厉害哦!”灵动悦耳的声音,让正局促不安的乾刃转过头去,看见钟灵夜蹦蹦跳跳的朝着自己奔过来,一边跑还一边鼓着掌,声音很大,完全不用顾及西蒙心里不好受一般。
“哈哈,乾虎,看看你儿子他们,我们应该开心啊,来来,喝酒,不醉不归……!”西蒙确实没在乎,也不再管这些小孩,大叫着朝酒桌走去。
“是啊是啊,哈哈,村庄的下一代有希望了,哈哈,来,喝……”。
“哈哈,喝喝喝,感谢教官啊,哈哈……”。
“诶,教官呢?”
……
村庄的情况,村里人都清楚,西蒙这一代的男人,只有二十人不到,都成家立业之后才有了乾刃这一代,而比西蒙这代更老的男人,村庄里根本就没有一个。这诡异的断层,让村庄前十几年的生活一点都不好过。而现在看着乾刃等人的成长,西蒙、乾虎等人能不高兴吗?他们那一代能不高兴吗?所以这酒啊,那喝得是更加的不怕死似的,大碗大碗的往嘴里倒。
乾刃听到这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很怪异自己怎么可能拥有打败西蒙大叔的力量?父亲说感谢教官,难道那看起来邋里邋遢、被娘们玩弄后自暴自弃的酒鬼,训练方法很有一套?但是自己跟这帮一起训练、一起长大的伙伴,也没有感觉出什么奇怪的啊,虽然只是自己每天比他们多训练一些,难道这多训练的那些就会多出这么多力量?
“厉害,厉害什么?我觉得西蒙大叔肯定是故意让我的!”乾刃气哄哄的瞪了钟灵夜一眼。
“不可能,我父亲才不会这样,他可是个正直的人。”西单为自己的父亲辩护着,他父亲,可是他从小的榜样。
“这……,那我怎么可能把他打倒啊?刚刚我父亲说,感谢教官,难道这几年他的训练,让我有这样的力量吗?你们也跟我一起训练的啊!”乾刃听西单这么说,也不好拐弯说西蒙不正直是不,只能这么问。
“是啊,这怎么可能啊?”西单也抓了抓脑袋。
“别奇怪了,找教官问问不就得了。”钟灵夜蹦跶到乾刃身边,伸手搂住了乾刃的胳膊,一句话就说到了正点上,。
“对啊,找教官问问。”西单赞同的点头。
“嗯,走,找他。”乾刃虽然对赫塔不屑,但其实也只是表面上对他的形象和做法不屑,赫塔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让乾刃还是很尊敬他的。因为这么多年来,赫塔的训练很有成果,或者应该说,他的教鞭很有成果。所以,钟灵夜和西单一说要找教官问,乾刃也马上同意。
乾刃说着就要去找教官,但刚提意见的钟灵夜却拉着他胳膊不放了。
“乾刃哥哥,都这么晚了,教官肯定喝醉睡觉了,你陪我玩嘛!”娇嫩带着嗲声嗲气的声音,让乾刃鸡皮疙瘩瞬间都起来了,怎么听怎么有一股阴谋的味道。
“玩什么玩,没心情,要玩自己玩,我找教官去。”乾刃实在想不出哪里不对,但与钟灵夜从小长大的直觉,让他赶忙开口拒绝,这丫头要是玩起来,自己九条小命都不够。
说完的乾刃,转身就准备走。
“哼,不陪我玩是吧,那我把刚刚河边的事告诉大家。”钟灵夜小嘴一鼓,不乐意了,搬出了杀手锏,死死抱着乾刃的胳膊不放。
“嗯?刚刚?刚刚什么?说说!”西单这货,一听这话感觉有猫腻,马上凑过来扇风点火。
“哼,能有什么事,小夜,你还好意思说,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哼,算了,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走,西单,陪我找教官去。”乾刃一听不妙,这丫头是要把自己往死里弄啊,赶忙抽了抽手要逃。
“小白别啊,小夜还没说完呢,来,小夜说说,说说。”西单,这也是个没事找事的主啊,一把就反拉住了乾刃,大声给小夜鼓劲。
“好啊好啊,咯咯……,乾刃哥哥,是你说要算账的哈,那我把刚刚在河边的事说说,让大家评理,刚好现在村里人都在。”钟灵夜看阴谋败露,直接提刀子就上阵了,才不管乾刃和西单的反应。
“哎……,奶奶叔叔伯伯阿姨们,我有事要说哦!”钟灵夜不管乾刃的反应,在广场中央,两手做喇叭状,一声大叫,让全场的村民都看了过来。于是她大声说道:“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