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倒性的优势。
云翳不言不语,仅仅两个动作,就让冰瑙帝国的军人在两**人防卫阵地的攀比和在这次的谈判中占尽了气势上的优势,她聪明如此,强大如斯。
乾刃心中那股曾经想毁灭西烈帝国却又无能为力的无力感忽然又冒了出来。
“难不成皇族出来的人都这么可怕?”乾刃想起了元远,想起他毁灭帝国两大家族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泰然自若,没来由的心头一寒。
“如果这样,我们这样的人又算什么?”乾刃的心中忽然有了放弃这次任务的想法,他很想撤掉幻阵,然后爬上断魂台与云翳面对面然后看着她的微笑自己也朝她微笑一下再然后笑呵呵的对她说自己只是路过看到这里这么热闹就过来看一看,说完然后笑呵呵的拍拍屁股走开,或许这样,乾刃心里才会好受些。
“如果三大帝国的皇族都是这种水准,那自己的大仇还能报?”他忽然又想起赫塔那老东西,想起村庄里的长辈想起疼爱自己的父母想起那满身的血仇,想起自己好不容易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有了今天的雷神之血和即将跨入战神境界的自己,想起即将来临的复仇,乾刃猛的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冷汗直冒。
“差点跟西烈人那边的那群傻呵呵的楞头军人们一样着了云翳的道,厉害啊,厉害!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都不要想,耐心点,耐心的等着她进来……”乾刃赶忙收敛心神,专心致志的维护着幻阵等待云翳这个猎物上钩,连祈祷都不再分出一丝心思去进行。
虽然乾刃第三次走神了,但幸运的是他们也仍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因为在五万正年轻力壮精力旺盛像发了情一样的雄性牲口的齐声咆哮中,很难有人还能专心致志的去发现空间中的一点儿元素波动和突然大了一些的空气流动,难道你以为这五万人中就没有人动用元素之力进行呐喊吗?他们激动成这样,都恨不能把自己扒光了赤、身、裸、体的摆在云翳面前与云翳坦诚相对,你就敢保证空气中突然加快的一点流动不是他们中谁弄出来的?
所以,乾刃也没有遭到宁黎山的警告,因为这一次宁黎山都有那么一点点走神。
钟灵夜就更不堪了,她看着云翳带着微笑的绝美脸庞,心中忽然没来由的想起那天自己跟乾刃哥哥说是要他去把云翳公主抢过来然后就能与冰瑙人一起打西烈人的玩笑,然后她心中有些自卑想到:“如果这样能报仇的话,我做小的也没什么……”
云翳在五万众骄傲的瞩目中,在五万众充满恨意的眼神中,在数十众焦急的潜伏中,就这样抱着她的战盔微笑着一动不动的站在沟壑边沿挥了挥手,让自己的将士们停止了咆哮然后放下手站定,准备就这样等待西烈太子的到来。她倾国的微笑一成不变,仿佛在等待远征即将归来的情郎。
如果这一刻西烈太子到来,那么他将面对的是让他绝对翻不了身的压力。
但西烈太子还没到来,所以十万多人就只能静悄悄的看着那从地平线上已经升起逐渐在往头顶这片天空靠近的刺眼烈阳,等待着正午那一刻西烈太子的到来。
这对于冰瑙帝**人来说是一种骄傲,就连护送云翳到达这里的十五名战神和华可、希格带领的几名战神都觉得自己的头颅比别人抬得高得多,他们尽情的释放着自己的骄傲,把自己彪悍的气息笼罩着整个断魂台。
但是这对于西烈军人来说确是一种耻辱,他们无一不希望自己的太子早点到来,因为早一刻他们就少落一分气势,早一刻他们就少受这样一刻煎熬。
这仿佛静止的画面,对于潜伏的乾刃一行人来说更是煎熬,因为晚一刻他们的任务就多一分失败的可能,晚一刻风起安排去阻挡西烈太子的人就多一分牺牲。
这诡异而又让乾刃倍感无力的场面,一直持续到日近正午,当太阳即将到达头顶的那一刻,当西烈军人以为他们太子终于要到来的那一刻,当风起埋伏在西烈太子来断魂台的必经之路上准备动手的那一刻,当乾刃认为云翳不可能在正午西烈太子出现之前跨入断魂台准备执行第二套方案的那一刻,冰瑙帝国公主云翳忽然收起了她美伦美幻的微笑,身上发出让人不敢正视冰冷冷的威严,抬起脚一个小跳就跨入了断魂台,并且没有一名护卫战神跟随。
“赫塔啊,你没有抛弃我!”感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乾刃心血沸腾,心中一声咆哮,然后元素之力疯狂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