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州十二位元将尽皆聚集于将军府大厅。
段志明端坐正中,手上拿着一封书信,满脸冷笑。
“诸位,前日我派人送与苏晨书信,请他小心蛮人陷阱,今日已经有回音传来,可是看信中的意思,那苏晨说‘蛮人愚蠢,不知兵法,全不足虑’,并没有相信我们,还说我们‘小题大做,杞人忧天’,现在你们该明白此人刚愎自用,根本不会相信我们了吧。”
闻言,众人既是愤慨,又是叹息,原本他们心中还抱有侥幸,希望苏晨听取意见,哪知到最后正应了段志明的猜测,此人狂妄自大,独断专行,根本不可能听信别人的好意。
杨烈低声咒骂一句,心想这样一来,只怕边境驻军要吃大亏了。
段志明看透杨烈心中所想,随即苦笑道:
“不过我们也不必太丧气,苏晨此人虽然没有听信我们的劝说,不过若有战事,必定还会召集我们前去,等着吧,只要蛮族之人设计引诱,数日之内必有音讯!”
眨眼间又过去两日,深冬时节,边境大雪。
这日清晨,滕州军方终于再次接到边境驻军方面的音讯,命令他们即刻统帅全军向边境方向靠拢,配合作战。当日正午之前,必须赶到。
“哼,看来蛮人终于开始行动了,而苏晨这老小子果然轻易上当,他难道不晓得雨雪节气不宜行军,这样被蛮人诱入群山之中,岂有不中埋伏的道理!”
将军府大厅内,王坤厉声咒骂,恨恨不已。
之后,更是不甘道:
“将军,难道我们明知是个陷阱,也要陪着苏晨这家伙前去送命?他手下的边境驻军送死也就罢了,我们滕州军士也不去!”
闻言,其余众将纷纷附和,极力主张按兵不动,只有段志明和杨烈沉吟不语。
“唉,话虽如此,可是受命于人,我们怎能置之不理,否则日后战败,苏晨反而将责任推到我们身上,说我们不听军令,那又该如何呢?”
段志明微微摇头,先是冷笑,继而又想到什么,开始得意起来。
他转头看向杨烈,笑道:
“不知杨少爷有什么见解?”
二人四目相视,似乎都看到了对方的心中想法。
杨烈当即笑道:
“呵呵,诸位听我一言,此行虽然是个陷阱,但同样也是个机会,他苏晨不听劝解,一意要将军队送入陷阱,可是我们既然早有预知,便绝不会带领滕州军士去送死。换言之,我们也不过是将计就计而已……”
“杨将军的意思是……”
王坤等人差异不解,不明白杨烈的意思。
杨烈继续道:
“这个并不难办,边境驻军召集我们前去助阵,我们去便是了。不过但凡行军路线都不可与他们一路,要时刻警惕。蛮族那边的地势、部落我已经铭记于心,边境驻军在前,先行踏入陷阱,而我们在后,正好可以破阵解救,这样一来便是反败为胜的局面了。”
话音一顿,杨烈笑道:
“诸位,我们现在都是地方将领,虽然多次参与边境战事,但军功大多被边境武将占去,这样下去,不知何时是出头之日,这次正好是个机会,只要我们谋定而后动,反而解救边境驻军,大破蛮人,到时候可就是天大的军功了!”
杨烈话未说完,众人恍然明白过来。
先前他们想要劝阻苏晨出兵,只是为了保全边境驻军,却没有想到将计就计,反戈一击。
现在想来,假若苏晨听信了他们的劝阻,按兵不动,那么至多是保全实力,双方相安无事,可如果苏晨一意孤行前去步入陷阱,那么滕州军马在后,大可以再行解围破敌。
这便相当于利用边境驻军为诱饵,将计就计,大破蛮人!
此计若成,不但可以保全边境驻军,同时还可以为滕州军方赢得一场天大的军功!
杨烈所言不错,段志明、王坤等人在地方驻军驻扎已久,滕州军方虽然多次参与边境之战,但说到底还是地方军队,根本难以获得军功,而这次行动正是一个绝佳机会,只要运用得当,谁也无法掩盖滕州军方的功劳!
或者凭借这些军功,段志明足可以调回边境驻军,王坤可以直接晋升‘玄将’,而其他元将也足够再军功记录上狠狠添上一笔!
一想到这里,众人双目发亮,连段志明都有些激动难抑起来。
那王坤还有些不敢相信,向杨烈问道:
“话虽如此,不过到时候究竟是否能依照我们所想的方向发展,毕竟蛮人大军和苏晨手下的军马都至少有十万之多,而我们滕州军马只有区区一万,万一不能影响大局,反而把自己搭上,那就……”
“嘿,凡事都有利弊两面,这次行动同样要担上不小的风险,关键就在于我们到时候是否能够随机应变,将自己的实力发挥到最大化!”
杨烈双拳紧握,自信满满,随后淡然道:
“当然,这件事乃是军伍大事,究竟是否可行还要看各位决议,或者我们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