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的训练场地。
然而,杨烈一路行来,却感到气氛诡异,大不寻常。但见那无数营帐之中并无军士来往,训练场地也是没有人迹,似乎绝大多数士兵都聚集到了州城中央的将军府内。
城外守卫森严,城内却是这般景象,杨烈心中变得更加不安:
“难道是军中生变吗……”
嗖!
风声掠过,杨烈直接飞跃到了城中将军府上空,但见下方人山人海,果然汇聚了城内近万名军士,而将军府前院内立着几道人影,气息不凡,应该是武将之流。
杨烈暂时不愿现身,便隐藏在高空之中。以他那触及空间法则的‘狂风’身法,隐藏不被人发现是轻而易举之事。
将军府府邸宽阔,近万名军士聚集在府邸之外,有的神情紧张,有的义愤填膺,不一而足。
府内的武将分为两批,人数多者达十余人,绝大多数是虚武境‘元将’级别,其中仅有一人是神物本元境。
另一批仅有三人,但个个都是神武境修为,其中一个甚至是化神境强者。
杨烈一见之下,心中疑惑更重,心想滕州驻军之中怎可能有这么多武将,而且看起来还是敌对双方。
此时,那十余名‘元将’之中走出一人,正是那本元境高手,只听他正色道:
“三位将军,末将刚刚已经说过,‘玄淳将’段将军前日与一名蛮族蛮尊激战,受伤未愈,此时正在府内养伤,你们三位若有什么事情,可先和末将说明,待明日再转述与段将军。”
“哼,王坤,你不要高看了自己。”
对面三人对视一眼,无不得意冷笑,当中一人道:
“你虽然跨入本元境,但军功不够,始终只是个‘元将’,根本没有资格和我们三人对话,还是让段志明速速出来相见,否则我们可要上报武院,治他一个不听军令的重罪!”
“你,你们!”
王坤又气又怒,却不敢公然抗逆,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闻言,王坤身后那许多元将以及一些门外军士无不义愤填膺,大骂三人欺人太甚。
“三位将军,虽说军令如山,不过情况特殊,总有变通之时,难道现在硬要让段将军负伤听令吗?段将军好歹是‘玄级’将领,论地位,可不比你们三位低!”
“王坤,你这是什么意思,指责我们仗势欺人吗!”
“你以下犯上,出言讥讽上司,该当何罪!”
“王坤不敢,只是请三位将军宽限时日,明日再来,到时候段将军自会出面接令。”
“混账!军情紧急,岂容延滞!”
“哼,总而言之,没有段将军手谕,城内一兵一卒皆不可动,你们别想带走一个军士!”
下方争辩不休,气氛紧张,杨烈隐藏在高空中,却逐渐明白了什么。
下方那十余名武将的确是滕州将领,只不过其中王坤此人颇为特殊,他的武道境界达到神物本元境,超越‘元将’级别,达到‘玄将’底线,不过大概因为军功不够,所以至今仍是‘元将’之名,封号‘元盛将’。
这种情况虽不多见,却也不见得没有。
至于对面那神武境三人却是名副其实的‘玄将’,名为‘玄通将’郑修,‘玄浩将’吴志,‘玄微将’卢野子。其中郑修、吴志乃是本元境修为,卢野子却已是化神境。
大洪朝敕封武将都要有相应的武道境界底线,其中‘元将’需要达到虚武境,‘玄将’至少是神物本元境,亦有化神境强者。
据杨烈所知,‘玄淳将’段志明早年跟随‘天策将’孔卷征战无数,功力深厚,只怕已是化神境巅峰强者。
卢野子三人并非滕州将领,从双方只言片语中透露的信息可知,这三人身份不凡,居然是北蛮边境中正统的边境驻军,此行前来是要下达军令,令段志明率部开拔,一起参与到边境之战中。
然而,段志明不愿听令,所以有意避而不见。
按理来说,滕州驻军属于地方驻军,段志明不属边境军方管辖,完全可以无视这种军令,但杨烈知道,边境之地天高皇帝远,一向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朝廷的许多律法在这里都失去了效果,所以卢野子他们才敢如此放肆。
“看样子,卢野子他们根本不是求援,而是意在夺取段志明的军令大权,使得滕州军伍归于他们管辖,这种事情绝不是区区三个‘玄将’就敢胆大妄为的,此事背后一定还有主谋!”
杨烈没料到自己刚入军伍便遇到这种棘手之事,不过他此时已是滕州将领,事关自己,又看在段志明乃天策府门生的情面上,今日之事少不得也要管一管了。
“哼!军情紧急,既然段将军不便现身,那我们只好勉为其难,亲自率滕州军士赶赴边境,众军士听令,即刻整装待发,半个时辰后出城聚合!”
“放肆!郑修,你敢假传军令,我看你如何能调用得了这些滕州军士!”
下方气氛早已是剑拔弩张,滕州军士虽然心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