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宗派,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怡红长老可不想因为自己而惹上这种麻烦。
“可恶,那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历,连史恭都如此帮他,难道竟是朝廷中人?”
怡红长老心中恨恨不已,但无可奈何,只得息事宁人,离开天星楼。
“且慢!”
忽然间,杨烈再度开口,手指怡红长老背后的龙瑰、凤棠二人,冷笑道:
“两个老家伙,你们刚才以二敌一,使我身负重伤,难道现在不留下点东西就想走吗!”
那龙瑰、凤棠二人吓得心惊,颤声道:
“你想要如何?”
“哼!本少爷今日受你们如此欺辱,至少要五千枚‘地星丹’赔偿,否则今日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什么!五千枚!”
刚才杨烈开口要价两千枚地星丹,如今却又涨到五千枚。
这等财力,龙瑰、凤棠二人望尘莫及,连怡红长老只怕都要掏空了腰包才能支付得起。
三人生平没有受过如此刁难,不过眼下却是形势比人强,单看史恭的脸色,便知道他是支持杨烈的。
“长老……”
龙瑰、凤棠二人面露哀求,一起看向怡红长老。
怡红长老气得脸色发青,伸手取出一面卡片,抛向杨烈。
杨烈探手接住,只见这张卡片比之自己的贵宾银卡更高一等级,居然是金卡,金卡上面赫然写着五千枚地星丹字样。
“这五千枚地星丹价值不菲,只怕足以达到天星楼十层以上的财力,看来今日是发了一笔横财。”
杨烈微微一笑,和‘地辰将’史恭打个招呼,示意一起离开。
“我们走!”
很快,二人离开天星楼附近,向着辰州城内一处巨大府邸中落去,留下在场修士议论纷纷,猜测、惊叹之声不绝于耳。
“天星红母,那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历!”
杨烈二人离开后,怡红长老怒不可遏,当即向天星红母质问道。
天星红母摇头苦笑,表示自己也不十分清楚:
“怡红长老,此人的身份来历我天星楼也只是一知半解,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小子一定是朝廷中人,说不准便是某个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
虽然早有猜测,可是乍一听闻这四个字,怡红长老还是脸色变幻,双拳紧握,骨头咯咯作响。
当今大洪朝实在威势太大,让任何宗派之人兴不起反抗的念头,因而平日里宗派之人对于朝廷中人避而远之,莫说是朝廷武将,就算是个普普通通的文官也不是他们可以招惹得起的。
因为一旦大洪朝发现有朝廷官员死在宗派修士手上,便绝不会善罢甘休,任你宗派之中高手如云,也要彻底踏平覆灭。
大洪朝立国数百年,这种例子曾经数不胜数,而无一例外的,那些胆敢杀害朝廷命官的宗派都被彻底抹杀,出手的可能是地方驻军,边境驻军,或者直接就是洪都方面的东郊禁军。
大洪朝鼎盛神州,意在立威,谁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朝廷命官……”
怡红长老口中默默念着这四个字,心中暗自思量着。
如若是寻常仇恨,怡红长老考虑大局,或许会就此作罢,但今日事关亲生儿子,他无论如何也难以咽下这口气:
“臭小子,你害我亲子,老夫就算凭着一命换一命,也绝对饶不过你!”
无声无息地,花宗三位长老闪身离开,很快消失在辰州城外。
触犯朝廷中人,能安然离开已经是万幸,没有人会想到怡红长老心怀仇恨,还在谋划着对杨烈不利。
只有天星红母隐约有些感觉,不过她对此并不关心,而是心中想道:
“从史恭的反应来看,那姓杨的小子绝对不简单,或许不只是朝廷武将,直接就是大洪朝高层子弟!总之,无论如何,我‘天星楼’要想在大洪朝境内长存,就必须多巴结一些朝廷权贵,这也和总教的意思一样。那小子年纪轻轻就让一个堂堂‘地将’卑躬屈膝,可见有重大价值……”
天星红母暗中谋划着什么,忽然叫过一旁的石妙儿道:
“你今晚去一趟‘地辰府’,声称拜访,顺便将此物交与那位杨公子。”
“是。”
石妙儿躬身答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