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大浪来!”
“不错,正是如此!”
天旭将忽然想到什么,冷笑不止道:
“而且别忘了,我们早在之前就有过另一番准备,即使杨烈这小子暂时风光,但很快也会在劫难逃了。”
两大天将阴谋算计,霎时间又针对天波杨家重新布局。
……
与此同时,北蛮驻军正北边一个独立营帐内。
当孟霆那道怒啸声传来,营帐内的杨六郎猛然睁开双目,他先是凝神细想一番,继而露出难得的微笑。
唰!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从营帐外进入,看样子是个专门传递书信的信使。
那信使将一页白纸交给杨六郎,白纸上没有任何字迹,只有一道武者神念,看样子应该是杨六郎派入洪都打探消息的强者所留。
“呵呵,孟霆啊孟霆,你可真够没出息的,特意跑到洪都那边舞弊做鬼,到最后什么没得到,反而落了个欺辱后辈的臭名,简直愚蠢之极!”
从神念中得知整件事的经过,杨六郎长长舒了口气,先是一阵庆幸,继而不由得有些后怕。今日之事若非杨烈实力惊人,再加上之前有所准备,只怕胜负之数很难说了。
“哼!好一个‘天刀将’孟霆,你们不择手段对付我杨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终有一日我杨六郎会让你们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沉吟许久,杨六郎脑海中思绪万千,很快又向营帐外传音道:
“向洪都那边传去消息,命‘地乾’他暂时不必回来,一直留在烈儿身边守护,以防‘天旭’‘天刀’他们还有什么举动。”
“是,将军。”
营帐外的信使微微答应一声,很快破空朝洪都方向飞去。
杨六郎独自一人留在营帐之内,眉头深皱,一言不发。
……
“可恶,居然还是让他这么走了!”
经过今日一战,呼延厉、雷胥二人对于‘天刀将’孟霆没有丝毫好感,心中计较着日后如何向洪王陛下禀报,对孟霆重重降罪。
“呵呵,此间事了,在下就此离去,与各位道别。”
孔卷朗声一笑,神识从孔问体内脱离,早已返回‘天策府’中。
“将军慢走。”
呼延厉、雷胥二人匆忙打声招呼,以示尊敬。
杨烈更是深深一鞠躬,表达谢意。凭心而论,今日若没有‘天策将’孔卷这番援手,杨烈要想稳定局面可着实不易。
孔问目光有些迷离,逐渐醒悟过来。
他向杨烈微微点头示意,也很快离去。
砰!
一道沉闷的声响传来。
孟霆的神识离去之后,孟光身躯一软,终于躺倒在地。
以血脉之力召唤孟霆前来,孟光早已耗尽体内所有元气,再加上之前被杨烈所伤,此时如同废人一个,早已没有了丝毫底气。
他对于之前发生的事并不了解,挣扎着站起身来,眼见杨烈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当即心中一沉,想到:
“怎么可能,难道父亲竟然没有击败他吗!”
还未等孟光弄清楚事实经过,‘左枢密文院’的卢修当即大怒道:
“孟光!好一个洪都城天将世子!你之前暗中毁了我‘左枢密文院’的文书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在‘最终会审’之上联合乃父舞弊做鬼,你可知该当何罪!”
呼延厉冷笑一声,接口道:
“身为天将世子,行事不知检点,单凭这一点,我们就可以上报朝廷,将你的世子之位拿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孟光霎时间冷汗淋漓,终于知道事情不妙,先前的狠劲儿、傲气一股脑全都不见了。
就在这时,只见杨烈大踏步前来,忽然袖袍一卷,便将孟光狠狠摔倒了‘右枢密武院’大门之外。
孟光丝毫反抗不得,被当场摔晕过去,引得众人一阵耻笑。
“呼延大人、雷大人,以及在场各位,事到如今,我杨烈已经击败孟光父子,足以证明我的武道天分,我天波杨家的封号该可以保住了吧!”
广场内回响着杨烈的朗朗话音,语气有些颤抖,其中包含着激动、振奋、感慨等等多种难以分明的情绪。
此时,‘右枢密武院’‘左枢密文院’‘阵国’‘东郊禁军’的四方首脑已然重新列座。
‘阵国’‘东郊禁军’两方并不答言,表示一切由左右文武两院做决定。
呼延厉、雷胥、卢修三人私下议论片刻,很快,呼延厉答道:
“杨少爷,今日‘最终会审’的确是你天波杨家胜出,杨家‘天波’封号可以保全,不过考虑到之前种种,你曾向我们许诺,在三年之内晋升天将,继任‘天波’封号,此事可不是随口玩笑,所以……”
此言一出,众人私底下议论,心想以杨烈展现出来的武道天分,‘天波’封号理当保存,即便不能由他自己继承,也可以考虑一下杨六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