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嗡!!!
有时候,言辞之锋比武道实力、背景地位更加具有威慑力。杨烈这一段话慷慨激昂、有理有据,词锋超绝凛冽,简直让人透不过气来。话音一落,所有人但觉一股无形的气势从杨烈周身凛然发出,不由得让人有种心悦诚服之感。
这股气势并不是武道威压,而是确确实实的气势压迫。众人心惊之余,不免大声叫好:
“好一个‘行事坦荡,恩怨分明’!这小子能以一人之力抗住天波杨家颓败之势,挽救大厦之将倾,的确有些能耐!”
“早就听说此子能言善辩,口才超绝,今日算是见到了,天波杨家一向人才辈出,想不到今时今日竟出了这等人物!”
“嘿!原来那姓童的竟不堪至此,以堂堂‘元将’身份去欺凌一个家中丧变的世家子弟,到最后竟然还败兴而归!哼,小人心性,也难怪那杨烈要报复寻仇夺了他的‘凛冽之枪’!若是换在我身上,只怕做的还要过分些!”
“姓童的真是愚蠢,他那些事说大便大,说小便小,现在杨家已有中兴苗头,如果被这杨家小子捅到最高统领处那里,只怕真要吃不了兜着走,偏偏这时候他还有心思招惹杨烈!呵呵,倒是带累着‘箕水豹’一脉也受辱了……”
霎时间局势逆转,任谁也想不到,杨烈区区几句话便能骤然翻盘,让邬寒、童汕二人陷入极其尴尬的局面。一来,童汕毕竟害怕杨烈真的将当初丑事捅破,二来,‘凛冽之枪’之事不知不觉中已被所有人定义为私人恩怨,与‘箕水豹’一脉并无干系,邬寒若在这时候还针对杨烈,那便无论如何说不过去了。
“可……可恶……”
此时的童汕羞愤交加,直气得浑身发抖,再加上之前伤势未愈,身躯一动,‘箕水豹’天象消散,童汕化身本体,直接吐出一口鲜血。其形其状,狼狈已极。
“没用的东西!”
‘玄冰将’邬寒脸色阴沉,对童汕不管不问,直接气息一卷,将他收入体内空间。与此同时,邬寒皱眉深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应变之道。
“哼,无论如何,我‘箕水豹’一脉声誉攸关,岂能败坏在这小子手中!”
下一刻,邬寒那巨大的深蓝色豹头猛然抬起,凛冽阴寒的目光陡然射向杨烈:
“杨烈!我不论你和童汕之间究竟有何过节,总之‘凛冽之枪’乃是我‘箕水豹’一脉法器,你今日既然不交出来,就别怪本将军不客气!本将军也不欺负你,只用寒气威压考量考量你的能耐!你若不服气,便将本将军也一并告到最高统领处去吧!”
嗡!
杨烈脑海中话音一落,当即便预感到不妙,然而,还没等他有所反应,遍布周身的凛冽寒气忽然间以数倍强度急速增长,到最后,空气为之一寒,已经将杨烈的身形结冻为一个巨大的冰雕。
‘玄冰将’邬寒之前毕竟没有动用全力,此时忽然出手,虽然依旧只是寒气攻势,但已经不是杨烈所能够抵挡的。
“嗯?姓邬的,你居然还敢动手!”
见状,围观许多同龄大吃一惊,纷纷出言质问。这其中有许多人对杨烈颇有好感,意图相救,不过在各脉‘玄将’慎重约束下终究没能出手,而‘亢金龙’一脉那位不明身份的‘玄级’将领也似乎不闻不问,只是目光中一片清澈淡然。
“邬将军,当初偷袭童汕、强夺‘凛冽之枪’的不止杨少爷一个,本宫也有参与,你如果心有不甘,不如也一并出手教训吧!”
就在这时,一道悠扬飘渺的话音忽然越空而来,人虽未至,但话语中‘本宫’两字以及那份独有的高傲而平淡的气息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份。
所有人心中一凛,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四个字:
火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