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他一步一步踏空而来,本身便宛如一个巨大冰窖,每走一步,空气中的寒气便会沉重一分,几乎让人窒息致死。
“果然是针对我来的!”
杨烈心中一惊,不过惊而不乱,当即在体内默默运转‘箕水豹’一脉天象,使体内寒气尽皆转化为‘箕水豹’一脉的阴性特征。这只‘箕水豹’天象乃是他从范磊身上模拟而来,此时虽不足以化身天象,但却足可以简单运用,抵御森寒。
“好小子!这样你都能受得了!”
邬寒眼见杨烈默默运功抵御,不由得更是惊怒交加,他咆哮着厉声喝道:
“杨烈!我‘箕水豹’一脉素来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趁机偷袭我‘元婴将’童汕统领,并将本脉地星法器‘凛冽之枪’夺去!今日你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本将军绝不放过你!”
话音一落,方圆数百丈内的寒气如潮涌动,向着杨烈聚涌而来,这样一来,杨烈所承受的寒气之强暴增数倍,已经濒临极限。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面对虚武境以上的绝顶高手,心中第一印象便是难以置信:
“我自认逆天,器武境实力已经可以轻易击败虚武境强者,但虚武境之后又是武道之上的一大鸿沟,绝不是任何人能够轻易跨越的,现在和此人正面冲突绝不是明智之举……”
心中一沉,杨烈强自镇定道:
“邬将军此话怎讲,我杨烈虽然不才,却也是天波杨家之后,天将子孙!如今更是在东郊禁军中挂名统领,你说不放过我是何意思,难道还要杀了我不成!”
“哼!你不必狡辩,素闻你伶牙俐齿,巧舌如簧,本将军可没有那么蠢!我只问你,你是否曾偷袭本脉‘元婴将’童汕,并将我‘箕水豹’一脉的地星法器夺去!”
局面难解,杨烈并不愿落人把柄,此时目光一挑,忽然见到邬寒身后有一个身形闪动,其天象气息倒有九分熟悉。
心念一转,杨烈放声冷笑道:
“嘿嘿,童将军,你既然就在这里,又为什么不现身一见,究竟孰是孰非,我们二人也好当着所有人面讲个清楚!”
“可恶……”
杨烈话音一落,邬寒身后立即转出一个形体相对较小的‘箕水豹’天象,正是‘元婴将’童汕,此时只听他怒不可遏道:
“杨烈,不论如何,你强夺我‘箕水豹’一脉‘凛冽之枪’事实无疑,本将军看你如何抵赖!”
“哦?果真是‘元婴将’童汕?”
见状,围观众统领无不诧异,私自议论道:“这童汕也算是敕封许久的‘元将’,虽然实力不见得多高,可武道经验总是不少,又怎会真被一个器武境杨烈夺去本命法器‘凛冽之枪’?究竟是杨烈太过逆天,还是……”
武道世界强者为尊,这一点在大洪朝东郊禁军也一样是真理,众人虽不明缘由,但一旦得知杨烈居然真的从童汕手中夺得‘凛冽之枪’,第一感觉便是对杨烈更加敬畏,对于童汕却不屑一顾,甚至出言讥讽。
“堂堂大洪朝‘元将’竟敌不过一个器武境统领,还被夺去法器,现在又有什么脸面在此叫嚣了……”
“好!既然你敢出面对质,我们便将事实原委说个清楚!”
杨烈一边抵御邬寒的寒气侵体,一边却还神智清明道:
“诸位听好,大概近半年以前,我天波杨家一父六子在北蛮边境节烈,天波府中设灵祭奠,本少爷身为杨家第三代独苗,在府中主持事务。起初‘天旭府’世子方照出言不逊,更在灵堂之前妄动干戈,被我天波府直接动手驱逐,原本这仅仅是小事一桩,顶多算是天将世家彼此不睦,与东郊禁军又有何干!哪知道不出几日,天旭府世子方照为了寻衅报复,却到禁军之中找来童将军为他出头,童将军一不明事理,二不顾尊卑,三不懂得体恤功臣之后,居然在我天波府门前以武力欺人,出言不逊!当日之事过后,童将军便已对我杨烈记恨于心,在我第一次进入禁军领地回来途中,此人又暗中跟随,想要一雪前耻,若不是我有贵人相助,不知要遭遇什么不测!”
话音一顿,杨烈的目光扫过‘玄冰将’邬寒,以及其余众多统领,接着掷地有声道:
“今日,我杨烈便在这里请问,第一,我大洪朝军律言明,东郊禁军向来与边境驻军及诸多天将世家互不相干,‘元婴将’童汕既已身在禁军,有何资格参与我天波、天旭两家纷争!第二,即便双方互有嫌隙,当时童将军已是我朝堂堂‘元将’之职,实力超群,而我杨烈不过是个区区天将子弟,步入武道不足一月,你竟狠心想要对我出手加害,这又是何道理!哼!本少爷素来行事坦荡,恩怨分明,你当初既如此待我,难道我还要对你好言相对不成!‘凛冽之枪’是我杨烈夺去不错,不过那也只是针对童汕一人,与‘箕水豹’一脉并无干系,今日若是童汕一人向我寻仇,那么本少爷却之不恭,如果是旁人仗势欺凌的话,嘿嘿……那也要看看我天波杨家答不答应,我那身在北蛮边境驻守的六叔答不答应,刚刚晋升‘地将’的杨伶风答不答应,朝廷和东郊禁军统领处又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