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需谦恭低头!怎么?难道你仗着天波府杨家的背景,还想要骑在本将军头上吗!”
“可笑!”
杨烈冷笑不已,胸有成竹道:“简直放肆!此地乃是我天波府杨家门前,上有前代洪王所立之牌楼,中有当代洪王敕封‘天波府’牌匾,下有我杨家历代功勋将臣,他们之中哪一个不比你高贵无数倍!你区区一个元级将领,居然还敢在这里妄谈什么礼法!我不管你是什么将军,总之,触犯天威,律法无情,你回去等着禁军统领革职拿问吧!”
“混账!你是什么身份,胆敢造谣禁军将领之事!”
“在下天波府杨烈,已故‘天波将’杨业令公之孙,镇守北蛮大将杨六郎之侄,我大洪朝明文规定,将门之后日后均有机会加入禁军历练,不知等到将来我是否有资格到禁军统领处参将军一本!”
“你——”
童汕气势受挫,霎时间觉得眼前面对的并非一个懦弱顽童,而是一个见多识广、历尽沧桑的高绝智者,在这种智者面前,一勇之夫简直没有任何反抗之余地。
眼见时机成熟,杨烈猛地爆发出最后一记重击,只听他暴喝一声:
“话已至此,你们还敢在此放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