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悠悠千古立,万代仙朝终有时。
谁敢笑言称自尊,一曲玄黄欲断魂。
万古之前,天还是这片天,地还是这片地,无数强者林立,无数势力争锋。可如今,天依然是这片天,地依然是这片地,又有多少强者存活?又有多少势力不落?
裴善云喜欢诗文,同时他也喜欢权势。
有时的他,如文人一样多愁善感;有时的他,如枭雄一般心狠手辣。在他看来,诗文是一种境界,是情绪的渲染,是自我的认同,而权力则是力量的源泉,是欲望的追求,是生命的掌控。二则尽管有点矛盾,却同样是心灵的满足。
裴善云修行自今八千六百载,认真算起来,比天微府府主阮经年还要高出一辈,只可惜这么多年来,修为仍卡在天仙九品,无法更进一步,而天究府也渐渐开始势微。这对于一个控制欲望极强的人来说,这无疑是种打击。因此,裴善云才觉得不顾一切的争夺资源,扩展势力,甚至不惜与天微府反目,与太一宗交恶。
其实想想倒没什么奇怪的,裴善云乃是九品天仙,修为到了他这个境界,潜力差不多已经耗尽,想要更进一步跨入罗天,除非有天大的机缘,否则他终其一生难有成就。
裴善云的想法与阮经年相似,既然力量走到了头,何不玩弄一下权势了。
梦想谁都有,裴善云亦不例外。他的梦想便是成为三十六府之首,甚至凌驾于太一宗之上,成为整个凤麟洲的主宰。
当然,这样的想法不少人都有,可是谁又能真正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即便裴善云自己都觉得,这只是梦想,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实际上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思绪乱了,裴善云随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就在这时,一道青光破空而来,落在裴善云手中,却是一只青色信简。
“恩?!”
裴善云扫过信简中的内容,顿时面色一沉,略带几分惊讶。
沉吟片刻,裴善云皱着眉头道:“拿我信物,邀请天罪府和天暗府二位府主到此一叙,就说有要事商量。”
说罢,裴善云翻手取出一只玉笺随手抛出,只见旁边空间一阵扭曲,从中走出一个身影接住玉笺,然后恭敬的行了一礼便再次消失于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