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偏厅,玄金玉雕,珠帘碧翠,尽显奢华。
阮经年直径走入客厅,坐于正堂之上。
在他右手下方,一名矮胖的年轻女子倚靠而坐,轻轻拨弄着手中的茶盏,神态庸懒,举止随意。
“阁下何人?见本府何事?”
阮经年淡淡打量了一眼来人,浑厚的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此刻,阮经年已经换上了装束,头带金冠,身着华服,高大的个头衬托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用世俗的话来说,这就是官威。
只不过,那名年轻女子似乎不吃这一套,胖嘟嘟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道:“小妹兰豆豆,恬为天机盟驻凤麟洲的星主,这次冒昧打扰,实在是有些重要的事情想和阮府主商量一二。”
“商量?”
阮经年不屑的看着对方道:“本府贵为仙官,管辖万里仙土,而你们天机盟不过是偷鸡摸狗,有什么资格与本府商量?再不说明来意,本府可要送客了。”
若是普通势力,阮经年哪里会如此客气,一早就将人拿下慢慢是问了,奈何对方是天机盟的星主。
据阮经年所知,天机盟的水可是深的很,关系复杂且行事隐秘,因此真正在外办事的皆是各境星主,这些星主对外就代表着天机盟的脸面,他实在没必要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儿,得罪一位星主,这不符合他利益为先的性格。
“好吧!既然阮府主快人快语,那小妹也不拐弯抹角了。”
兰豆豆收起笑容,直起身子道:“小妹前些日子听说,贵府管辖的景兰岭出了一条新的矿脉……”
“恩!?”
阮经年心头一震,脸上不露分毫道:“新的矿脉?我看阁下怕是弄错了吧,景兰岭若是真出了矿脉,本府怎么会不知道,难道三大氏族他们还敢瞒本府不成!”
兰豆豆摇着头道:“府主大人不用演了,如果没有把握,我天机盟岂会贸然找来。”
“你……”
阮经年面容一怒,脑中思绪百转千回,偏生猜不出对方的来意:“哼!就算有又如何,景兰岭乃是天微府的地盘,是不是发现矿脉也轮不到你们天机盟管!”
“既然你承认就好!”
兰豆豆再次笑道:“小妹这次代表天机盟而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见者有份,这跳矿脉我们要占两层……”
“什么!?你……好!好一个见者有份,还要占两层!?不过是一群见不得光的小丑罢了,本府倒要瞧瞧你们凭什么敢来讹诈本府!”
阮经年怒极反笑,九品天仙的威势骤然爆发!
“蓬!”
气流席卷,客厅中的物件顿时化作粉末!
只见兰豆豆眉心一闪,同样露出一道墨青色的印记,硬生生的挡下阮经年的威势,分庭抗礼。
九品天仙!竟然又是一位九品天仙!
阮经年面色凝重,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渐渐冷静下来。既然对方的修为与自己相当,那么想用武力迫使对方妥协的可能行不大,只能暂时忍耐。
沉吟片刻,阮经年面色阴沉道:“你以为自己一个九品天仙,就能在这天微府为所欲为不成?你信不信,只要本府一声令下,你今天别想全身而退!”
兰豆豆不知从哪里摸出几个果子,边吃边道:“阮府主,不用威胁恐吓小妹,既然我敢来,就有把握面对一切,我们天机盟的势力遍布仙界,府主真要大动干戈,吃亏的肯定不会是我们……相信我,我可很认真的。”
看着兰豆豆一脸真诚说的这番话,阮经年恨不得一个巴掌将对方拍死,这到底是谁威胁谁呢?
当然,兰豆豆这话倒不是浮夸,如果把紫霄宫比作下界的皇权,那天机盟便是彻彻底底的强盗土匪,他才不和你们讲什么规矩,只要有利可图,他们绝不在乎杀人放活,可以说是无法无天之辈。所以,还是先忍忍吧!
忍归忍,但场面话是必须要说的。
只听阮经年冷嘲热讽道:“就算你们天机盟势力遍布仙界,一样上不得台面,难不成,你们还敢杀上紫霄宫不成?哼!”
“杀上紫霄宫自然不敢,也没那本事,但是对付某些人却是足够了……”
兰豆豆翻手将一只玉简抛向阮经年道:“这是小妹送上的礼物,算是见面礼吧,阮府主看了可千万别太生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咱们还要好好合作呢。”
说完,兰豆豆又拿出几个果子塞进嘴里,怎么看都是一吃货,难怪长这么胖。
……
“蓬!”
一把捏碎玉简,阮经年暴怒的面容再次浮现,而且比之刚才更盛:“你们,抓了恒儿他们!你们竟敢这么做……”
“府主息怒!”
兰豆豆知道玉简中的内容触动了对方的逆麟,连忙打断道:“我们虽然抓了少府和四位少爷小姐,但绝对不会为难他们,至少他们现在很安全,所以府主请放心。”
放心?自己怎么能放心?!
阮经年心中愤恨,偏偏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