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女娃,脑子里装的东西还真多啊。”说完炎风叹了口气。
“切,说得跟你就多大一样。”
“我几十万岁你信不?”
“……”安琪无话可说。
“好吧。诚然如你所说,看破这些个东西确实会觉得活着就是个笑话,是上帝的惩罚。不过,生命是永在的。”
“嗯?”安琪被这么哲学的一句弄得昏头昏脑。
“我告诉你,我去过地府,你信不?”
“……”安琪再度无话可说。
“好,暂且不管这地府存不存在前世今生存不存在。你就想,在你生前死后你会有感觉吗?”
“当然没有。”安琪莫名其妙。
“没错。感觉,意识,这些玩意儿,都是在你作为一个生命体出现之后才会有的。换句话说,你生前死后都是一片混沌,当然事实上是鬼魂,好吧说了你也不信抛开先。你作为一片混沌啥都不知道,也是存在着,作为感受酸甜苦辣或者跟你一样思考人生觉得活着可笑,也是存在着。那干嘛要选择第一种存在?
“如你所说,反正有钱没钱早晚是个死,出不出名早晚也是个死。换句话说,早晚都要回到那个混沌的状态,那么相比起那些处于混沌状态的东西,你跟着世界上数量有限的生命体一样是出于能思考能笑能哭的状态,都要羡慕死它们了。
“你在混沌状态下不知道修得了多少德才能得了这场大造化成为人,来这世界走一遭,结果你特么的觉得这个世界无趣要回去了,我看你前世都要把你K死才算完。”
这一番话说得安琪笑了,她沉思了一会儿,问道:“那么李公子,请问你觉得该怎么活?活着无趣了,跟回去没两样的话,干嘛要来阻止我?”
“该怎么活?你活着无趣,无非就是因为钱啊权势啊这种人自己造出来束缚自己的狗屁玩意儿,那你在乎他们干嘛?”
“不在乎他们,也一样无趣啊?”
“我草!”炎风竟然爆了句粗口,“像是现在,我跟你只能算认识对吧?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吻你对吧?但是我要是吻了你呢?”
“刺激!”安琪这么一个回答让炎风当场就懵了,但是毕竟话是炎风挑起的,他还是很快转移了回来:“好,那么你管他娘的什么于情于理,你爱干嘛干嘛,这样还会无趣?”
“杀人放火呢?”
“……这会成为你所厌恶的人吧?”
“哦……”安琪顿了顿,“好吧,就跟你说的一样,那么既然于情于理不成,还这么做,不会遭冷眼?不会很有压力?”
“我说你个小女娃之前说得头头是道的到这里又俗了。”炎风笑道:“就这一辈子!你管那么多去死啊!”
“好!”安琪忽然笑了,激动地拍着手:“流月的眼光果然不差,炎风确实是个超级有趣的人。”
“所以你还要咬毒牙?”炎风问道。
“……”安琪没回答,而是小心翼翼从嘴里拿出了一个牙齿状的东西,随手一丢,“都被你这么说了我还去死?”
“那就成,我能交差了。”
“还不成。”安琪说道,炎风一愣,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安琪,而安琪说的话让他差点崩溃:“你说要吻我的啊。”
“啥?!”炎风跟见了女色狼一样退后两步,“那只是打个比方!于情于理我们刚刚认识也说不过去啊!”
“你之前说啥来着?”
炎风算是知道他给自己下了个完美的套了。
“嘻嘻说着玩,”安琪说完径直走向天台大门,就在快要接近炎风的时候忽然一踮脚吻了炎风脸颊一下,说道:“之前觉得生命很无趣,谈恋爱是啥滋味我都不清楚,现在看来,很不错呢~”
炎风苦笑,除了苦笑还能干啥?
不过,事情的发展远超炎风意料,安琪刚刚走出天台门,炎风跟她忽然被一阵火焰轰飞——这股火焰很强劲,直接将他俩炸到了天台栏杆,炎风身手毕竟不是虚的,一瞬间转身一手拉住栏杆一手拉住安琪,不至于掉到楼外。
殷啸天在楼下本来看着炎风跟安琪谈的挺欢,接着便走向天台门,心里正高兴呢,就见两人伴随着一阵火焰差点摔出大楼,神经忽然紧绷到了极点。
但是匪夷所思的一幕出现了,又是一阵火焰,安琪身上衣服着火了伴随着冲击整个人摔出楼外,殷啸天登时脸上青筋暴起——这不是炎风干的还能有谁!
但是下一秒这个念头就没了,因为炎风一腾身跃出大楼抱住安琪,安琪身上的火焰被他瞬间吸收,两人急速坠地,殷啸天想迎上去救他们却忽然发现自己无能为力,金光秘法建立的屏障其实是有伤害的,炎风可能没事但是安琪绝对承受不住!他大喊道:“飞蝠蝎子快给我救人!”
没有回应。
殷啸天只能自己冲上去救,却见天台上一阵火焰直冲下来,打在炎风身上加速了他们的坠楼,殷啸天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女儿跟炎风砰地一声摔在地上,双眼血红地看了一眼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