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溜达了一圈,顺道查看了联合国的地图。
根据3D立体图来看,联合国的中心城市和美联的中心城市构造十分相似,以中间高耸的地标性建筑,周围呈放射线展开。
唯一不同的是,美联特意隔离了贫民区,而联合国却没有,这里的一切似乎都非常和谐,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街边走过的路人,大家皆是一副非常友好的神情。
可这些人又哪里知道,在这平和的表象下,又藏着令人作呕的行迹。
一瞬间的失神,陈启明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这种现象以前也有过,只不过这次要更加强烈一点。
原先模糊的影像越来越清晰,陈启明意外在脑中看见自己全身赤/裸地躺在一个地方,周围白茫茫一片,他能感觉到头顶的灯光,却动弹不得。
他听见有人在他周围走来走去的脚步声,他甚至能清晰听见他们的交谈声。
“实验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将他绑上,好看的小说:。”
“不需要,已经打了麻痹神经的药物,逃不了。”
那些人走到他身前,浑身套着白色的隔离服,脸上带着面罩,口鼻都被遮住,但是哪怕就露出一双眼睛,他还是能分辨出其中有一个人,正是和他朝夕相处的父亲!
他不敢置信,错愕异常。
他不能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亲手将他送上实验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会狠心到算计他!谁能告诉他这只是个梦!
可腹部穿来的疼痛感却时刻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白晃晃的手术刀在他眼前交错,他能感受身上划开的口子,却怎么也动不了。
这种感觉……
“笛——”
眼前场景交错,一辆鸣笛的车从陈启明眼前呼啸而过,伴着车里传来的谩骂声,他总算回过神,茫然看着四周,自己仍站在车站门口,周围是人怪异的目光。
他尴尬地提起行李,不顾还在隐隐作痛的头,离开了原地。
路上,他试着再度回想当时的场景,可无论怎样,回想起的也只是个模糊的印记,几次下来没有成果,只好作罢。
陈启明拿出之前希尔交给他的地址,不敢搭车,只能根据交通图,一路坐公车到了郊区,下车的时候,周围半个人影也没有,路旁是一处茂密的森林,他仔细研究手上的地图,确认自己的确没有走错,这才放心进去。
联合国境内的绿化系统做的非常好,高度发达的城市内还保留着几处原始的丛林。陈启明在里头转了没一会儿,就遇见了同样在寻找出口的耿玲。
两人都是一副苦瓜脸,耿玲苦笑道:“这地方果然够隐秘。”
陈启明不置可否,耿玲问:“你知道出口在哪吗?这么绕下去不是办法。”
他摇摇头,又犹豫地点点头。
耿玲不确定道:“这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有点模糊的印象,你跟我来。”陈启明拨开眼前植被,脸上手上脚上都被叮了好几个包,瘙痒难忍,他比任何人都想离开这个地方。
就这样,凭着他模糊的记忆,两人在森林里转了将近半小时后,终于找到了一条非常隐蔽的人工修葺的小路,由于长时间无人打理,小路已经被植被覆盖,要不是陈启明记忆深处的指引,凭他们两个无头苍蝇,大概在森林里绕个三天也找不到这里。
两人老远便看见已经等在门口的希尔,显然对方也发现了他们。
陈启明一边挠着身上的包,一边抱怨道:“到了也不过来接我们,害我们在里面绕半天。”
希尔不以为意:“反正有你,总会找到路。”
“话是这么说……”那万一他忘了,找不到路呢?!
可是这话陈启明忍着没问,希尔见人来齐了,打开屋门,屋里头扑面而来一股浓浓的灰尘味,伴着淡淡的霉味,十分呛鼻。
三人捂着鼻子,将大厅里的窗户打开通风,好一会儿,才勉强能开口说话。
耿玲说:“接下来的行动你们商量,我负责楼上打扫。”
陈启明道:“这里只是个临时落脚点,不能久留,我想科雷克很快就会发现这个地方,最好什么都别动,。”
耿玲会意点头,随即上楼。
陈启明转身问希尔:“这里有光脑吗?”
希尔道:“有,但不能用,会被追踪。”
陈启明喃喃道:“通讯表也不能用,万一被追踪到……”
“用这个。”耿玲从二楼跑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圆球:“我在二楼的书房里找到的,里面装了反侦察系统。”说着她把圆球往前一抛,圆球像被什么吸住,静静停在半空中,随即闪出一个光屏。
陈启明道:“打开联合国地图。”
圆球闪烁几下,随即在陈启明周围,平铺出一幅3D立体联合国地图,他在中间左右看了看,继续道:“放大联合国监狱周围。”
地图的场景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