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乔逸航,这个令他又恨又爱的人,曾经一度被他视为对手的人。
他将对方试做唯一的敌人,心心念念想要超过他,想要得到父亲的肯定,想要让那个骄傲的男人败在自己手里,挫败他眼里的傲气。
为了这个,他甚至开口去求自己的父亲,让他来担任自己的机甲导师。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就是为了能打败这人吗?
可直到他死亡的消息笼罩着自己时,他才发现,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没有他的训练场,一刻也不想待,就连曾经异常狂热的机甲,也变得兴趣缺缺,做什么也提不起劲,他又成了之前那个对什么也不感兴趣的空壳。
犹如行尸走肉般,没有灵魂,没有过去,没有未来,眼神空洞且迷茫。
直到,他无意间听到了父亲和人在房里说的话……
“实验已经进入到后期,这次的研究非常成功!我们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和期盼,相信一定会取得巨大的进展!这项技术一旦成熟,投入到军部使用的话,不仅能大大提高我方的军事实力,还能完好保留我方军部的技术人才,为军部提供永无止境的战斗补给!”
那人穿着白色的大褂,像是医生,但仔细看,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其他书友正在看:。
“为了这次的试验,红革可是损失不小。”科雷克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
“我们当然知道!要红革忍痛割爱,牺牲手下最有实力的人才,还是需要莫大勇气的!这是一项造福人类的科研成果,一旦成功,红革也功不可没!”
“功不可没?如果不是你的提议,他们早想解决这块烫手山芋了。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但锋芒太过就是另一回事,竟然想在军部根植自己的势力,乔逸航这人……”
希尔听见这个名字,浑身一紧,他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父亲和那人一直在讨论的,竟然是乔逸航?他们说的研究对象是……乔逸航?难道乔逸航不是在霍尔斯牺牲的?而是被他们蓄意谋杀?
红革竟然想要杀了乔逸航!
“我们自然知道。”那个身穿白大褂的人打断了科雷克的话,“正是知道红革要对乔逸航出手,所以才想借此机会开口,对于眼下这个时代,任何一个人才,都是弥足珍贵的。”
科雷克看他一眼,“这件事,薇薇安已经对我起了疑心。”
“这点请放心教给我们,薇薇安小姐现在丧子心痛,相信很快能认清现实。毕竟,薇薇安小姐是您的亲妹妹,她会理解其中利害,也会体谅您所做的一切。”
科雷克没有回应对方的话,只是紧闭着双眼。
希尔听到这里,已感到浑身冰凉,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了房间,当他倒在床上的一瞬,已是手脚冰凉,他从来没感觉像现在这样,一股寒意从心底最深处渗出,怎么驱也驱不走。
刚才那房间里,跟着外人一起算计自己亲妹妹的,竟然会是自己的父亲!
竟然是那个一直把家族利益,亲人血缘挂在嘴边的,他的父亲!
这就是他们一直将血统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并引以为傲的奥克塔维亚家族!
这一切,就像个笑话。
那乔逸航的死又是为了什么?
那铺天盖地,将他归咎为霍尔斯战犯的报导又是谁指使的?
他们刚刚说的那个实验,到底是什么实验?为什么会提到乔逸航,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还是说,乔逸航根本没死?
太多太多的问题缠在他的心头,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去想其他。
他必须要亲自揭开这个真相,因为他现在,谁也不信。
可是想是一回事,做起来却是难如登天。
他虽然是科雷克的儿子,手里却没有实权,联合**部内没有一个人会听他的。
想要查清楚事情真相,可是要怎么查?从哪里下手?
他再一次陷入了死局。
就在他近乎绝望的时候,薇薇安却主动找上了他。
“我不相信逸航会做出那些事。”薇薇安很平静,她的脸上几乎看不见任何哀伤的表情,她只是静静喝着咖啡,静静地阐述,静静地看着窗外,好像除此之外,其他的都和她无关。
这人就是乔逸航的母亲,他父亲的亲妹妹,也是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他的姑姑,其他书友正在看:。
她美丽而又恬静,岁月没有在她脸上流下痕迹。
希尔看她一眼,只说:“我也不信。”
薇薇安端着咖啡的手微微一顿,很快恢复平静:“我这次来找你,是因为没人相信我,就连我丈夫也是。逸航还有个弟弟,最近因为他哥哥的事,脾气变得非常暴躁,他不相信外面人说的,可是有些事,一旦说的人多了,不成熟的人难免会受些影响。所以,这件事,我只能来找你商量。”
“为什么是我?”
“因为逸航他相信你。”薇薇安说着拿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