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航已经在两年前死了,这事大家都知道。”
炎戚被堵的没话讲,一个人默默走到擂台边坐了下来。
陈启明也跟了过去,坐在了炎戚的边上,道:“我来找你是因为那个人说你能帮我。”
炎戚怀疑地盯着陈启明:“那小子真这么说过?”
陈启明一本正经地点头道:“他说这世上只有你能帮我了。”
“证据呢?”
“我来找你不就是最好的证据了?”
炎戚横了眼陈启明:“你TM算个P的证据,我连你谁都不知道,那人都死了两年了,死无对证,你胡诌什么都行!”
陈启明看了眼炎戚,轻轻叹口气道:“那如果我说,他是被人害死的,你肯帮我吗?”
陈启明原本以为炎戚会很吃惊,不吃惊的话,至少也该有些情绪上的波动,可没想到对方就那么看着他的眼睛,什么话也不讲,好像自己说的事情,对方事先已经全部知道了一样。
他立即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起身朝后退了两步:“你都知道?”
炎戚哼了一声:“他那种性格待在军部里,我就料定了会有这么一天,他被人害死,是迟早的事。”
陈启明控制住上去掐死对方的冲动,嘴角抽搐了两下:“那你帮不帮?”
炎戚瞟了眼陈启明,没好气道:“虽然不知道那小子什么意思,但既然是他说的,我就答应了。你要我帮什么?我可先说了,杀人放火抢劫强.奸的事我炎戚都不干!”
“我要你替我伪造证件。”
炎戚一愣,原本阴沉沉的脸上此时缓和了许多,他轻轻哼了一声:“艹,还真TM是那小子叫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