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家不是普通的家庭,所以注定了她在一些方面是个小白了。
“你还没告诉我什么叫‘寡妇脸’。”冰师姐衣服不依不挠的样子。
小风被纠缠的不行了,吼了句“寡妇就是死了男人的女人,孤单一个人过。就像你爸翘了,留下你妈一个人。不过你妈还有一个你。”
冰师姐联想到之前小风说的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理由,再联想一下他父母,似乎有点懂了,连结婚也有点明白了。
“那我像寡妇吗?我妈一点也不像啊,所以我更不像了!还有不许你说我爸,你长大了可不能像我爸那样!”冰师姐接着扭耳朵。
“像极了,你看你的瓜子脸,啊不,‘寡妇脸’多美丽啊。”小风耳朵被拧得红彤彤的,嗷嗷叫疼,太丢人了,这是小风当时的感觉。
“真的吗?”冰师姐一脸幸福;小风真的无语,败给她了,这也太笨了吧。
“什么寡妇啊?这么不吉利。”一个路过的峨眉师姐听到两个小家伙的讨论就插了句问话。
“梅师姐,寡妇不好吗?一个人啊,我们现在也是一个人啊。”冰师姐已经是拉着小风的耳朵了,不扭了,她也知道适可而止,扭报废就没得玩了。
“当然不好啊,说别人寡妇是骂人,损人的话啊。不吉利啊,躲还来不及呢。呸呸呸!”古武世界的风俗是喜欢吉利,不喜欢霉头的,说是越吉利气运越好。
“哦。哦······”冰师姐脸色开始变白了,弄了这么久,这小混蛋原来是在骂我,老娘不干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说我不吉利呢。打是亲,骂是爱。我这么用力的扭耳朵,这小混蛋还不明白吗?我这么用力,我就是对你越······越······(小风要是知道扭耳朵是因为这个,只能说是汗,狂汗,汗瀑布了。出自小风情圣语录)
不行,我要学我妈,我妈是我偶像。要吼,还要用力打,小风就会比我爸还乖了。
我要······我要······我要发飙,我要发火······
火,火火,火火火,火烧赤壁啦。打雷啦,下雨啦,收衣服啦。该溜的溜,该逃的逃,该钻地洞的钻地洞。小风看到冰师姐脸色越来越不对,脸越来越红,拉耳朵的手越来越用力,心知糟了,惹祸了。
忽然感觉耳朵的手松了,娘啊,快逃,小风眼尖,知道某只雌性动物处在爆发边缘。
之后满山就传来冰师姐一声声大大的暴吼,还有小风呼哧呼哧的逃跑声。因爱生恨啊,此恨绵绵无绝期啊,看见你的耳朵我就手痒痒,牙痒痒啊;(小风情圣语录:牙就免了,手都受不了。)
所以每次小风欺负小云,冰师姐就有理由追上小风扭耳朵了,一是帮小云出气,二是为自己报仇。小风也是滑溜得很,每次见到冰师姐都是两腿生风,做好随时开溜的准备。
自此以后冰师姐变本加厉的,见了小风就想打,一旦近身就扭耳朵。
冰师姐那次差点走火入魔,幸好孤独求败及时救治,白雪儿差点吓坏了,在旁一个劲儿的劝导一个劲的哭。白雪儿就是冰师姐的母亲。
冰师姐当时说想学她小时候老妈吼老爸的样子,惹得白雪儿不停抱怨求败大叔,“都怪你,都怪你······”。
然后孤独大叔就把大剑一按就没入地下不见了,从此不再踏步古武世界的混乱江湖,归隐了。在剑入地下的地方抱着12岁的冰师姐打坐,认真听老婆的训话了。
这次他被训得脸像关公一样红,半点也不敢吭声;不再像平时总是不温不火的听老婆的训话,感觉像在听歌那样了,被训完之后,再等过了风波又偷偷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