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怎么都找不到一个不那么戒备森严的可以落脚的地方来。只好在天上绕圈圈。
刑天:“汝能不能不要转来转去的,吾晕也,晕也!晕得要吐也!”
花翻心中正堵着:“那你就吐吧。”
刑天:“吾不能解开裤子,又如何能吐出来?”
花翻:“……”
飞了老半天,总算看到一处“宝地”,似乎并没有多少士兵与岗哨。“这是哪?”花翻眼前一亮,兴致勃勃地问铸戈:“这是哪?”
铸戈道:“总司衙门。”
花翻“。。。。”
不管了不管了,衙门就衙门吧,花翻想,大不了犯个扰民罪被抓去充军,刚好对了他们此行的目的。
总司衙门的院落十分之宽敞,不顾刑天作呕的声音,花翻冲着那院子。缓缓地收敛了双翅。
四个人就这样从天而降落在了总司衙门大堂前的院子里。
大堂里的小吏们立刻走出去围了上来。
“大胆!你们几个小民怎敢不通报便进了衙门!”小吏们咋呼到。
花翻哑口无言,磕巴了半天才到:“在下……有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