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抽了腰上的铃铛,诱惑地伸出舌尖舔弄一下,狠狠甩在地上!
人群一愣,杀猪般花痴的惨叫!
“诸位承让,在座也多是才子贤俊,花翻见笑了。”客套什么的免不了。
“不瞒诸位,在下师从歌伎柳湜柳公子。”她也爱显摆,众人果然发出“原来如此”的赞叹。
“花翻娘子今日入账不少啊。”人群中不知谁又在感慨。
花翻在心中轻嘲,她四十五度昂了头,女王般地即兴作起打油诗:"苏扬天高皇帝远,无钱王孙若等闲。。。。”
啊嘞,没有欢呼。。啊嘞,这家伙有点眼熟。
这不是落汤鸡版的烟。。柳二爷么。
完了,他的眼神恨不得把花翻剜下一块肉来。
花翻习惯性的掉头就跑!
“唐。。花翻你奶奶个熊!你个作死的小**又他娘的没事写淫诗换钱,卧槽,本大爷差点叫人给上了,你给我跑慢点你祖宗十八辈!”
众人哄笑成一团。这种戏码在楚云凄三天两头上演,看客也习惯了他们师徒两个天敌一般的天天作死。
花翻柳湜,真是苏扬城中中翻花蚀柳的两个祸水。只是不知为何独取了这么悲伤的名字。
“····”
花翻又犯了没得救的小儿病,一头钻进那梨花木茶几的圆洞里。
“你滚出来。”
“你进来啊。”
“那么窄这么进得去!”
“。。。。”
“。。。。”
“滚你丫的!”
“去你妈的!”